於是,下午休息時間。
文敏兒終於被閨蜜“押”著,來到了蕭遙麵前。
當時蕭遙正坐在樹蔭下,和沈漢卿他們分配‘戰利品’。
文敏兒走過來時,三個室友很識趣地閉上了嘴,眼神曖昧地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蕭、蕭遙同學……”文敏兒聲音細得像蚊子,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喝水……”
她遞過來一瓶脈動,手指微微顫抖。
蕭遙愣了一下,接過水:“謝謝班長。”
“不、不用謝……”文敏兒說完,轉身就要跑。
她太緊張了,再待下去怕自己會暈倒。
“等一下。”蕭遙突然叫住她。
文敏兒身子一僵,慢慢轉過身。
那眼神裡滿是茫然和緊張。
他叫我乾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
蕭遙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脈動,然後擦了擦嘴角,很認真地說。
“嗯,很好喝。謝謝你了,班長。”
就這一句話,文敏兒的臉騰地紅了。
他喝了!
他當著我麵喝了我送的水!
而且他還說很好喝!
更讓文敏兒心跳加速的還在後麵。
蕭遙從身邊那一堆戰利品飲料裡翻了翻,找出一瓶茶派,遞給她。
“也送你喝一瓶吧。訓練辛苦了,班長。”
文敏兒呆呆地接過茶派,腦子一片空白。
他……他送我水?
他懷裡明明有那麼多水,都是女生送的。
可他先拿出我送的脈動喝了一口,然後又回贈我一瓶茶派……
這代表什麼?
代表我是特殊的嗎?
代表他注意到我了嗎?
一連串的念頭在文敏兒腦海裡炸開。
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謝、謝謝……”
她結結巴巴地說完,抱著茶派,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逃回了女生堆。
劉曉芳早就在那邊等著了,見她回來,激動地抓住她的手。
“怎麼樣怎麼樣?他說什麼了?”
“他……他喝了我的水……”文敏兒聲音都在抖,“還、還送我一瓶茶派……”
“哇!”劉曉芳興奮地跳起來,“有戲!絕對有戲!敏兒,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真、真的嗎?”
“當然!你想想,那麼多女生送水,他單獨回贈的,你是第一個!”
文敏兒抱著那瓶茶派,心裡甜絲絲的,像喝了蜜一樣。
她偷偷看向蕭遙的方向,發現他正和室友說笑,側臉在陽光下格外好看。
真好。她想。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生活徹底進入了某種愉快的節奏。
白天訓練雖然辛苦,但大家漸漸適應了。
站軍姿從最初的煎熬變成了習慣,齊步走從稀稀拉拉變得整齊劃一。
連最讓人頭疼的正步走,也能勉強走個樣子了。
韓武對三班的進步很滿意。
他私下跟蕭遙說:“你們班不錯,比我想象中好帶。特彆是你,有點當兵的樣子。”
蕭遙笑笑,冇說話。
他心裡清楚,自己能這麼輕鬆,全拜築基修為所賜。
換成普通人,這麼高強度的訓練,早累趴了。
晚上是大家最期待的時間。
軍訓期間,晚上不訓練,而是在操場上組織活動。
各班級圍成圈,唱歌、跳舞、講笑話、表演才藝,氣氛熱烈得像篝火晚會。
每個同學基本上都被起鬨表演過節目。
有人五音不全硬要唱歌,有人肢體不協調非要跳舞,還有人講冷笑話冷得全場鴉雀無聲。
但冇人嘲笑,大家報以善意的掌聲和笑聲。
青春就是這樣,笨拙,但真誠。
蕭遙也被起鬨上去過一次。
大家喊:“體育委員來一個!體育委員來一個!”
他推脫不過,走到圈子中央,打了一套軍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