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接過一瓶可樂,笑道。
“行啊兄弟,魅力擋都擋不住。我都羨慕了,恨不得重活一次,回來上大學。”
韓武也笑。
“頭兒,你重活一次也不一定有蕭遙老弟的魅力。”
“人家主要是長得帥,有氣質。咱們這些軍中莽漢就算了。”
“就你話多!”程龍笑罵。
三人說笑著,周圍同學卻看傻了。
總教官、教官,和蕭遙像哥們兒一樣聊天?
這蕭遙到底什麼背景?
不遠處,文敏兒跑出一段距離,纔敢回頭。
她看著蕭遙和兩位教官談笑風生的樣子,心裡酸酸的,又有點甜。
酸的是,那麼多女生喜歡他,自己連送瓶水都不敢。
甜的是……他剛纔看自己了。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他確實看自己了。
“敏兒,你呀。”
劉曉芳恨鐵不成鋼,“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我……我不敢……”文敏兒小聲說。
“有什麼不敢的?他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
“彆可是了!下次,下次一定要勇敢點!”
文敏兒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下次敢不敢。
休息時間結束,訓練繼續。
有了上午的立威,下午的訓練順利了許多。
蕭遙作為體育委員,配合韓武整隊、喊口令,像模像樣。
同學們也都服他。
能打,長得帥,還被總教官看重,這樣的體育委員,誰不服?
下午五點半,軍訓結束。
同學們拖著疲憊的身體,三三兩兩地往宿舍走。
蕭遙和室友們剛走出操場,就看見林蔭道邊,夏靈竹一個人站在那裡。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長髮披肩,安安靜靜的,像一幅畫。
周曉雯她們不在,就她一個人。
看到蕭遙,她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果粒橙。
“給你的。”她把水遞過來,微微低著頭,聲音還是那麼清冷。
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緊張和顫抖。
蕭遙接過水,調侃笑道:“咦?上午不是送過了嗎?”
“那是她們送的,”夏靈竹抿了抿唇,“這瓶……是我欠你的。”
欠你的。
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蕭遙聽到了咧嘴一笑。
“好,我收下了。”
蕭遙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眼神明亮的看著夏靈竹,“學姐,真甜啊,謝謝了。”
夏靈竹木訥愣住。
不知蕭遙這句真甜是在說水,還是在調侃自己。
夏靈竹紅著臉點頭,轉身要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住,回頭看了蕭遙一眼,欲言又止道。
“你……今天很厲害。”
“哪方麵?”蕭遙故意壞笑問。
夏靈竹臉微紅:“都厲害。”
說完,她快步離開了,背影有些倉促。
蕭遙看著她離去,嘴角笑意更深了。
“老四,”沈漢卿湊過來,擠眉弄眼,“可以啊,連冰山學姐都拿下了?”
“彆瞎說,”蕭遙把水丟給他,“喝水還堵不住你的嘴?”
“堵不住,我現在滿肚子都是酸水……”
四人笑鬨著往宿舍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青春的氣息在晚風裡飛揚。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操場另一頭的樹蔭下,楊威正被兩個男生攙扶著,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剛從醫院回來,肋骨裂了兩根。
醫生說要靜養一個月,軍訓是徹底參加不了了,接下來要麼臥床宿舍,要麼請病回家。
但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蕭遙,”他咬著牙,眼裡閃過怨毒,“你給我等著。”
攙扶他的同宿舍男生小聲說。
“威哥,要不還是算了吧,那小子好像練過,而且跟總教官很熟。”
“練過又怎樣?熟又怎樣?”楊威冷笑。“哼,我有的是辦法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