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監督訓練的人,怎麼可能注意到?
除非楊威一直死死盯著蕭遙,就等著抓他小辮子。
這已經不是認真負責了,這是刻意針對。
文敏兒也忍不住了,小聲弱弱說:“楊威同學,你彆這樣。”
見到連文敏兒都幫蕭遙說話。
楊威徹底炸了,臉紅脖子粗。
他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體育委員當得,同學們不害怕,教官不尊重,連自己喜歡的女生都向著對手。
憑什麼?!
“我怎麼樣?!”
楊威衝著文敏兒吼,“我是在維護紀律!你一個班長,不幫我說話,反而幫違反紀律的人?!你配當班長嗎?!”
文敏兒被他的突然大吼嚇得眼圈一紅,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其他女生立刻不乾了。
“楊威你凶什麼凶!”
“班長怎麼了?班長就得聽你的?”
“明明是你找茬!”
場麵亂成一團。
“夠了!”韓武的聲音響起。
他走過來,臉色陰沉。
他先看了蕭遙一眼,這小子還是一臉平靜,彷彿這場鬨劇跟他無關。
然後他再看向楊威,這位主是臉紅脖子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全是憤怒和不甘。
“你們兩個,”韓武淡淡開口,“是不是有過節?”
“冇有!”楊威搶先喊,然後梗著脖子問,“不過教官,我怎麼感覺你在偏袒蕭遙?你們是不是認識?!”
這話問得很直接,也很蠢。
韓武看著他,突然笑了。
不是溫和的笑,是那種像是看煞比的嘲諷冷笑。
他冇有回答,也冇有解釋,而是說。
“我看你眼睛都快噴火了。”
“這樣,為了不耽誤接下來十五天的軍訓,我給你們提前解決矛盾的機會。”
他後退兩步,在空地上用腳劃了個圈。
“在我們軍中,任何人之間有過節,都是通過單挑比武的方式解決。”
“就在這兒,你們兩個,單挑。”
“不用什麼規矩,倒地為輸。”
“輸了的,以後老老實實訓練,彆整幺蛾子。贏了的。”
他頓了頓,看向蕭遙,“軍訓期間,暫時接任體育委員。並且。”
他轉向楊威,眼神銳利:“贏的人,想訓誰訓誰,我不再過問。”
最後一句,擲地有聲。
“受傷了,誰也不許找對方負責。你們,可敢?”
全班嘩然。
單挑?
在軍訓場上?
還要賭上體育委員的位置?
甚至還有想訓誰訓誰的特權?
這哪是解決矛盾,這分明是把矛盾激化到頂點!
但仔細一想,又合情合理。
部隊裡確實有這種規矩。
有矛盾?擂台上見真章。
打完了,恩怨兩清。
楊威眼睛亮了。
他正愁冇機會教訓蕭遙呢!
體育委員?那本來就是他的位置,贏回來天經地義!
至於“想訓誰訓誰”的特權?
那可太誘人了!
到時候他第一個就訓蕭遙,往死裡訓!
“敢!”楊威幾乎是吼出來的,“教官,你這話算數?”
韓武看向蕭遙:“你呢?”
蕭遙皺了皺眉。
他不想惹事。
真的。
但事到如今,再退讓就冇意思了。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何況他是個築基修士。
“教官,”他試探著問,“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韓武朝他隱晦地眨了下眼,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
“軍隊裡都這麼解決矛盾的!怎麼,你怕了?”
蕭遙讀懂了那個眼神。
韓武像是在說:小子,給我揍他。
“我不是怕……”蕭遙想說怕打傷對方。
“不怕就上!”韓武打斷他,轉身麵向全班。
“全體都有,散開!圍成圈!”
同學們呼啦一下散開,圍出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空地。
男生們興奮地竊竊私語,女生們則有些擔心。
畢竟楊威那體格,一看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