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時院
阿朱正在角落勤勤懇懇的吞吐著蛛絲,企圖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巢穴。
隻不過因為那過於銳利的足肢,時不時就會切斷一些蛛絲,讓阿朱的擁有自己巢穴的夢想遙遙無期。
不過其也是越戰越勇根本不畏懼任何挫折,此刻也是如此,不管被斬斷多少蛛絲,它都會奮力的吐出更多的蛛絲。
小金的日子則是比阿朱瀟灑多了,除去山禹禦獸的身份之外,小金還是四季府金光鼠一族的族長。
作為鼠族中最靚的崽,小金平日裡都是左擁右抱的,現在也是如此。
兩隻『千嬌百媚』的金光鼠少女一臉羞澀的靠在小金的懷中,嬌嫩的爪子還不停的給其投餵一些小零食。
「吱吱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吱吱吱」
山禹看著用鼠語交流,一臉猥瑣的小金,眼角青筋暴起,自己怎麼養了這麼個色鼠。
「呼。」
吐出心中的煩悶,山禹取出靈脈珠,在掌心翻轉,臉上滿是糾結。
最初得到靈脈珠的時候,山禹其實是想將靈脈珠投入百花山的,但這就有些浪費了。
此前的平安養殖場,韓玉王給過山禹一顆靈脈珠,如今則安放在四時院中。
一顆靈脈珠讓四時院包括其周圍區域的靈氣濃度上浮了接近一倍,帶來的好處也是極大,別的不說光是修行的效率就提升了很多,還有附近的靈田中的果蔬靈米生長的速度也提升了接近五成。
「放在百花山確實有些浪費了,還不如放在靈湖,隻不過靈脈珠雖然是法器,但也是特殊的靈物,放在靈湖的話很可能被那些淚蟒以及其他靈魚吞噬。」
「難不成還要額外買個大陣將其保護起來?」
想到這裡山禹就微微搖頭,淚蟒的修為可不低,特別是自己剛契約的泰坦,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巔峰,想要用大陣將其擋住,至少也要三階,這可價格可很是不菲啊。
「不過一顆靈脈珠而已,有什麼好糾結的?」
吃的滿嘴流油的鳳霓裳有些看不起山禹這婆婆媽媽的樣子。
「你懂什麼。」
「我怎麼不懂,不就是一顆靈脈珠嘛?」
鳳霓裳眨了眨眼道:「你師尊現在可是在突破合道啊,要是成功了別說靈脈珠了,真正的靈脈也能給你搞出來。」
「要是失敗了呢?」山禹一臉黑線道。
「失敗了更好啊。」
鳳霓裳笑眯眯道:「合道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一旦失敗,基本上就死了,就算當時還活著,也活不了太久。」
「你師尊不是無兒無女嘛?」
「到時候那遺產不得拿到手軟,總不會全部都給你大師姐吧。」
「去去去,說什麼呢。」
山禹一手將鳳霓裳推開,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臉,決不能讓她發現自己有些心動了,這隻邪惡的不死鳥。
「先問問韓師姐吧。」
此前在青石坊市,韓玉王就展現了一手精湛的陣法技藝,想來是兼修了陣法師。
「山師弟?」
傳訊符另一頭,韓師姐豪邁的聲音傳來。
「韓師姐,有點小事想要問你一下,就是那個,我有個靈脈珠,想要放在靈湖,但又害怕被湖中的靈魚,淚蟒破壞,就想著用大陣將其守護起來,不知道這三階陣盤大概是什麼價?」
「大陣守護靈脈珠?」
韓玉王爽朗的笑聲傳來:「師弟,你還真是幽默,不必如此,我直接送你一個散靈陣盤,到時候直接將靈脈珠放在裡麵就好。」
「散靈陣是可以懸浮在空中的,到時候直接放在靈湖上空即可。」
「那就太好了,多謝師姐。」
能白嫖,山禹自然也不會提及靈石的事情,人情就是要有所往來,等以後自己修為高了,再還也不遲。
............
白玉峰
朱雅玉笑眯眯的看著韓玉王道:「是苗師兄的那個小弟子?」
「嗯。」
「你對他好像挺不錯的,那散靈陣盤一個可不便宜就這樣直接送給他?」朱雅玉有些八卦道。
「師尊,你說什麼呢,我隻是覺得山師弟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
「在青石坊市的時候,不管是劫修,還是秘境,似乎都發生他身邊,其自身氣運很不尋常,我覺得他日後的成就必定不差,算是提前交好一個潛力股吧。」韓玉王微微搖頭道。
「也是,你比為師年輕的時候,還要霸道,一個築基修士,想來你也看不上。」
朱雅玉微微一嘆,隨後繼續道:「繼續吧,你在秘境中的表現很不錯,九長老對你也算是有所青睞,專門給你留了一個天獸秘境的名額,此等機會你可要抓緊了。」
「隻要在其中有所收穫,別的不說,至少日後突破元嬰的根基將會比一般弟子更加牢固。」
「放心吧師尊,我明白。」
...........
韓師姐的散靈陣來的比山禹想像的還要快不少,護送的物件也是讓山禹一陣出奇。
「咕咕咕,你就是玉王的師弟?」驚鳴龍歪著腦袋,一臉高傲的上下打量著山禹。
「敢問前輩是?」
不是山禹慫,實在是這驚鳴龍顯露的氣息有些恐怖。
「至少金丹中期,而且龍族血脈很精純,不然不可能有這等威勢。」
「吾乃驚神!」
「驚?神?」山禹嘴角一抽,這修仙界的人起名字都這麼中二的嘛?
「小子,我警告你,離我主人遠點。」
驚神再次打量了下山禹道:「你的修為太差了,而且我的靈覺告訴我,你身上沒有任何特殊的,還有一股很讓我討厭的氣味。」
將散靈陣陣盤扔給山禹,驚神一個轉身飛天,留下一道放蕩不羈的身影,彷彿在說,小子看到了嘛,我們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
「不是,我看起來這麼像小白臉嘛?」
山禹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臉龐,自語道:「其實我覺得我應該算是陽剛的帥,不像是吃軟飯的吧。」
「不過,韓師姐的靈獸實力有些可怕,至少金丹中期,難不成世界並不是以自身為主,而是以獸為主的禦獸師?」
山禹思索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散靈陣已經到手了,那顆靈脈珠也該正能派上用場了。
不過今天的天色已經不早了,山禹並沒有摸黑幹活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