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賒帳給那個窮鬼。」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一回到自家的養殖場,綠寶石就發出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
「不要這麼說,我們當初剛進入內門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文靜柔聲反駁道。
「不一樣,我們怎麼可能一樣!」
綠寶石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當年我們進入內門,家族就給了我們一百萬靈石資助,我們怎麼可能和這個窮鬼一樣!」
「好了,綠寶石,不要在意這麼多,而且師弟也不是不還靈石,也就三年時間而已。」
「三千五,不對,四千靈石,什麼時候三目鳥的價格這麼低了,我看你賣給那些商會最少也是五六千靈石一隻。」
「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小白臉了吧。」
綠寶石碎金瞳孔中滿是狐疑。
文靜小臉一紅,好在長發蓋住了大部分表情,綠寶石並沒有看出不對。
「怎麼可能!」
大聲反駁了一句,文靜靈機一動:「你不會是因為以後沒有三目鳥吃了,這才詆毀山師弟的吧。」
綠寶石瞳孔一縮,腦袋有些不自然的轉向:「怎麼可能,我是這麼小氣的鳥嘛?」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文靜眼中的狐疑之色就越發濃鬱了。
回憶起每一次有商會的人來洞府收購靈獸,隻要其中有三目鳥在,綠寶石好像就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
「好啊,你果然是因為三目鳥,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因為吃的毀壞你主人的名聲,想當年你還是小小的一隻,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餵大,你現在居然因為吃的.......」
「我錯了,我錯了。」
「不過我說的也沒毛病啊,你可不能被這個窮鬼騙了,你家裡人是不會同意的。」
「你說什麼呢,不理你了。」
.............
平安養殖場
山禹小心翼翼的將繁育靈氣渡入到三目鳥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好飽滿的氣血,師姐這飼養靈獸的手段好厲害!」
山禹心中驚訝,每一隻三目鳥的氣血都十分強盛,而且十分健康,如果說正常三目鳥突破築基的概率是十分之一,甚至更低的話,那文靜培育過的三目鳥至少達到了五分之一。
至於為什麼這二十隻都沒有突破築基,這不是顯而易見的。
築基靈獸的價值可不是一階靈獸能比的,畢竟文靜說過,這些帶過來的三目鳥主要就是給綠寶石和自己當零嘴的,自然不會將潛力太大的三目鳥做成烤鳥翅。
「對於文師姐來說,這些三目鳥的價值不大,但是對自己來說就不一樣了。」
文師姐是築基後期,那隻荊棘鳥修為八成是築基巔峰,像三目鳥這種練氣巔峰的靈獸,並沒有太大的培育價值,畢竟花費大價值也隻能得到一隻築基初期,而且日後再行突破的可能性太低了。
但是對山禹來說每多一隻築基期的靈獸,都是極大的提升。
「靈獸想要築基,需要的不是築基丹,而是各種原汁原味的天地靈材。」
「三目鳥的祖先是三目雷神鳥,所以木屬性和雷屬性的天材地寶都可以協助其突破築基。」
相比於雷屬性,無屬性的天材地寶會更便宜一些。
不過山禹並不打算買無屬性的,因為雷屬性有一絲絲可能啟用三目鳥的遠古血統,要是運氣好,自己的金手指再反饋出有助於三目鳥返祖的力量,那就賺大了。
拍了拍三目鳥肥碩的屁股,山禹伸了個懶腰,喃喃道:「接下來就是看時間的累積了。」
身為包租公,山禹是不能隨意離開坊市的,當然山禹也不喜歡去野外,比較容易遇到危險。
反正自己需要的就是一些低階的靈獸,又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坊市內出現的數量雖然不多,但也可以依靠時間慢慢累積。
「不對,我好像可以讓那些散修主動去捕捉低階的靈獸。」
............
「咚咚咚」
「咿呀」
大門微微開啟一道縫隙,露出半張飽經風霜的老臉。
「山管事?您怎麼來了?小老兒這個月的房租應該交了吧。」老李有些忐忑不安道。
「不是房租的事情。」
山禹淡淡道:「老李,你孫兒現在也到了該修行的時候了吧,靈石應該不夠用吧。」
老李心中一個咯噔,隨後苦笑道:「確實不夠用,不知道山管事有哪裡用得到我的地方,但請吩咐。」
能在修行界混到老李這個年紀的散修,就沒有不精明的,山禹一問,老李就明白有事要自己去辦,如果有點選的話,老李自然是想要拒絕,這些宗門弟子對於散修來說可比豺狼虎豹還要可怕。
「是有一件小事。」
「幫我捕捉一些低階靈獸,要活的,就算是青兔我也收,十塊靈石一隻。」
老李猛的抬頭,有些不敢置通道:「就這?」
「就這。」
「難不成我還要你去幹嘛?你這老身板就算願意為我賣命也幹不了什麼事啊。」山禹有些無語,這傢夥是不是想多了,自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嘛?
「多謝管事,多謝管事。」
「行了,就這樣,抓到靈獸了去坊市那邊的養殖場找我,外邊我立了個牌子,你到了就能看見,可不要敲錯門了。」
「是是是。」
除去老李之外,山禹還找了數位修為一般,沒什麼技藝,或者是技藝一般的散修,這種散修平日裡的生活比較困苦,不會拒絕山禹的請求。
又辦成了一件事,山禹的心情顯然很不錯,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然後在一個拐彎後,山禹就看到了一個執法隊正拉扯著一個長相不錯的散修。
「你要幹什麼?這水靈花是我男人拚死帶回來的,憑什麼說我們是偷的。」
「放屁!」
旁邊圍著看熱鬧的散修越來越多,這個執法隊的隊員臉色也有些急:「水靈花是二階靈植,成熟的時候至少也有數隻一階後期的靈獸,或者說是一隻二階靈獸守護。」
「一個練氣後期的散修憑什麼能摘取。」
「放手,你再不放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位大人,您這話說的有些不對,這水靈花,好像確是他男人帶回來的。」
旁邊有散修看不下去了,說了句公道話。
「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是同夥?」
麵對執法人惡狠狠的眼神,那散修不由的後退幾步,不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