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反饋之力的耗盡,母兔的提升也來到了尾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母兔太過弱小,還是靈氣的數量太多,亦或者是這隻母兔是個兔中天才,它的血脈強度直接達到了一階中品。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在聽到山禹說自己覺醒繁育寶地的特殊能力之後,黑虎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黑虎不再是眯著雙眼趴在原地不動的樣子,而是時不時就會斜眼看自己兩下,就像是打量珍稀動物一般,看的山禹很是不自在。
又是七日,距離母兔生育幼崽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時間,身上的虧空已經完全補足,甚至比之前還強盛了幾分,每一隻母兔體內裡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靈氣。
這多虧了山禹不停的用繁育靈氣給它們調養身體。
山禹正專心的給一隻靈性十足的半大兔子調養身體。
「不對!」
山禹突然斷開靈氣傳輸,體內的繁育靈氣好似有自主思想一般,不斷的在經脈中掙紮。
「這是要覺醒了?」
盤膝打坐,山禹靜心內視,發覺體內的繁育靈氣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不過繁育靈氣比正常靈氣要溫順的多,其最大的特點就是飽含生機,倒也沒有對山禹造成太大的傷害。
默唸心法,靈氣在體內運轉周天,起初因為靈氣的不配合倒是有些麻煩,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靈氣開始慢慢順從。
這一打坐就是三天。
三日後的清晨,隨著太陽東升,第一縷晨曦灑在大地上,山禹猛的睜開雙眼:「成功了!」
「小子,你這是什麼情況?」
黑虎巨大的腦袋就在山禹身前不到一丈的區域。
「前輩,你嚇到我了!」
說完,山禹掌心浮現一團繁育靈氣,乳白色的靈氣彷彿有著自己思想一般,不停的變化成各種形狀。
「靈慧!」
作為萬鑫的本命禦獸之一,黑虎自然瞭解一些繁育寶典的內幕。
「你的靈氣居然覺醒了靈慧特性!」
山禹笑著解釋道:「之前我就感覺靈氣有些不對勁了,最近這種感覺越發強烈,再加上此地濃鬱靈氣的刺激,三天前才正式覺醒!」
「難怪,難怪!」
黑虎求證道:「你將你的靈氣輸送到我體內,我來看看!」
「是,前輩!」
貼在黑虎柔順的皮毛之上,山禹的靈氣緩緩注入。
相比於黑虎自身那磅礴的靈氣,山禹的靈氣隻能說是滄海一粟,但是就是這麼一點靈氣,讓黑虎感到了一絲輕微的滋養。
「真的是靈慧!」
「前輩,我知道繁育靈氣可以覺醒自身的特性,但是這特性之間什麼區別嘛?」山禹虛心請教道。
「罷了,就和你說說吧,覺醒了特性,通過考覈也是遲早的事情。」
黑虎就地趴下,淡淡道:「在瞭解特性之前,我先問個問題。」
「你知道萬獸門的弟子為什麼都要修煉繁育寶典嘛?」
「因為禦獸?」
「這隻是其一!」
「繁育靈氣的質量遠比不上普通靈氣,如果以最廣泛的五行靈氣來看的話,五行靈氣質量為一的話,那繁育靈氣最多隻有一半!」
「唯一的優點就是,靈氣量大,至於靈氣中蘊含的生機,看似很特殊實際上並沒什麼用。」
黑虎搖頭晃腦道:「其生機隻能對靈獸使用,侷限性很大,而且治療內傷外傷的效果也很一般,最強的方麵就是補充靈獸繁育產生的虧空,亦或者是對未成年靈獸進行調養,略微增強其血脈強度!」
「弱肉強食,這是修仙界永不變的規律,在這種情況之下,萬獸門讓所有弟子都修行繁育寶典是不是很不合理?」
山禹不自覺的點頭,確實實力纔是修士最大的底氣,要是實力不足,什麼都是白瞎。
「嘿,再問個問題,繁育寶典是從哪裡來的,還有為什麼繁育寶典修行的繁育靈氣可以覺醒出不一樣的特性?要知道這世上的功法大多數都沒有這種效果。」
「就算是頂尖的功法,最多也就能覺醒出一兩種特性而已!」
「為什麼?」
「因為繁育寶典根本不是我們萬獸門自己創造出來的!」黑虎傲然昂首,似乎為自己說出了天大的隱秘而驕傲。
「果然如此,我就說要是繁育寶典是萬獸門自己研究出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如何覺醒靈氣的特性!」
山禹頗為興奮的起身,驗證了很早以前的猜想,心情舒暢了許多。
「等等,前輩,那靈慧特性是什麼?」
山禹知道繁育靈氣是會覺醒特性,但並不知道具體有哪些特性,這些特性有什麼作用。
黑虎笑眯眯道:「從名字不就可以看出來嘛,靈慧嘛,就是在滋養靈獸的時候,會輕微提升靈獸的靈性。」
「這是個很強大的能力,但也是把雙刃劍!」
「怎麼說?」山禹詢問道。
「你覺得覺醒自身靈智的靈獸,還願意不停的繁育後代嘛?」
山禹渾身一僵,還真是這樣。
「好在特性是可以控製的!」
「不過靈慧特性的價值不是體現在繁育靈獸後裔上麵,等你成為主人的弟子就知道了!」
「現在你還是好好進行考覈吧!」
「也是。」
在山禹重新整理兔子群體之後,黑虎悄咪咪的將此地的情況傳送給萬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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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頂
這座萬鑫府邸的山峰有一個響亮的名字——萬靈峰!
據說當初為了這個名字,萬鑫和不少長老進行過友好交流,最後憑藉著過人的能力,讓其餘長老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啪」
黑子落於棋盤,萬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手中的白子舉棋不定。
恰好此時黑虎的傳音來了。
「咦?是小虎的傳音,看來我這弟子考覈有變化了!」萬鑫很是自然將棋盤抹掉,揮手間多出兩杯靈茶。
茶香裊裊,對麵的老者情緒不是很美麗。
苗浩然黑著臉道:「萬鑫,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無恥啊!」
「我可不是下不過你,隻不過下棋這種小事如何能和我的新弟子相比。」
萬鑫臉不紅心不跳道:「正好你也在,順便幫我看看我這新弟子如何?」
知曉萬鑫就是個無賴性子的苗浩然微微搖頭,隨後又輕輕點頭道:「也行,我還是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