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金丹劫,或者斬殺劫主以前,你無法升品轉丹,提升金丹品質】
【你的特質:巧言令色提升,正式升級為特質:人心洞察,感知情緒與影響他人的能力全麵提升】
【你獲得了物品,器魂:盪魔戟(絕頂)】
【盪魔戟】
【類型:兵器】
【品質: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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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選擇合適的材料,你可將夢中之物:盪魔戟鍛造而出。或者可以此為憑藉,短暫化身武神:少帥】
【說明:仙樓試手摘星落,陷陣也曾盪群魔。鐵心孤意形蕭索,且讓後人說對錯】
【附加特質:蓮生,元嬰大真人出手,將器魂的大部分條件補足,不會因為冇有形體依託而逐步消散,並且鍛造條件大幅度降低】
【備註:你可以在器魂底部摸到一句刻上去的話:精彩的表現,你應得的】
器魂:盪魔戟就放在床頭,莫念剛睜眼一轉頭便能看見。那是個類似雞蛋,帶著金屬光澤的圓卵,摸上去彷彿還能感覺到體溫。
莫念摩梭了一會,便收了起來。回想起夢中的記憶,他忍不住搖頭苦笑。
什麼血海、孽生、詢道和玄女……這不就是四小販嗎?合著入了趟夢,自己還成了四魔魔選是吧?
那時夢中的「自己」不明白,莫念卻是明白這群魔頭的險惡用心的。
這無非是跟天傀一樣,讓自己解答類似的問題。孽生周行空的「你是否有對不同生命的尊重」,詢道寅十七的「你如何確定你現在不是被人抹去了相關記憶隻是在玩一場遊戲」,玄女妙雲煙的「你利用自己的先知優勢贏得身邊人的愛戴是否算是真情實感」,以及血海諸惡來的……
……「斬殺敵人獲得的經驗值升級,與魔道行徑有何不同」?
「真是的,這群魔頭,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應對的貨色啊……」
莫念疲憊地閉上眼,消化著這場過於刺激的夢境。
很可惜,有人不打算讓他這麼清閒。
「莫念,莫念……哎呦!」
腳步聲由遠及近,門哐當一下打開,夜郎廣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莫念你好威風啊,霄雲筵得了個第三,也就在那個低首神龍和楚姐姐之下啊……哎?人呢?哎呦!」
用咒術:斷情絕欲中的【眼難樂】,限製住了這小孩之王的感知範圍,躲在門後,一腳絆倒他的莫念陰惻惻地說道:
「你倒是挺精神啊?我可是在夢裡一下子度過了幾十年。還冇歇口氣呢你就來嚎喪……想乾嘛?」
「這個嘛……嘿嘿,嘿嘿。」
夜郎廣一臉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心中暗暗腹誹,果然那個「少帥」隻是個錯覺,這傢夥的本性還是那麼缺德……
「你也不能怪他啊,莫老闆,誰讓你下手這麼狠?」
路遙之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和剛押送完貨物回來的劉震庭,一臉擔心的婉兒,與打著哈欠向莫念招手的楚輕歌一起進了門,看樣子等莫念醒很久了。
「夜郎王陛下在夢裡冇過幾年,就被剛初出茅廬少帥一拳打死了帳,早早被淘汰提前退出了夢境。現在的話,估計是想趁你剛醒腦子還不太清醒,覺得有機會捉弄你,過來報仇的吧……看樣子失敗了。」
「國師!說好不提這事!」
路遙之笑著調侃了幾句夜郎廣,轉頭看向莫念,麵露探詢之色。莫念心中暗嘆,隻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冇事。
「你心裡有底就好。」
路遙之也是暗自嘆息一聲。要說自己這個老闆狠也是夠狠,要金丹九轉上去,誌向遠大。可一下子來了五劫,劫劫都是魔劫,讓國師心底也是「咯噔」一下。
要不是自身與劫主牽連甚深,占卜難得結果,路遙之都想起卦看看自己這個老闆到底怎麼一回事,不會是撞邪了吧……
看著莫念依舊有些強打精神,始終興致不高的樣子,國師眼珠一轉,想出了一法。
他咳嗽幾聲。「既然莫老闆你冇事,那我們就準備開始吧。」
莫念滿頭問號。「開始什麼?」
路遙之清了清嗓子,聲情並茂,模仿得惟妙惟肖。
「也許我們終有一天要廝殺,分出個勝負,將我們的名字留在這世間。」
莫念臉上笑容一僵。
劉震庭也開始跟著起鬨,裝模做樣的接上:「我若是你,現在就該開始準備了。來吧,相互廝殺,決出最後的勝者吧?」
莫唸的手開始顫抖。
婉兒也開始湊趣,擺了一個健美的姿勢,挺起胸膛:「我即是天道,即是武神,即是大妖,即是天魔,即是『我』。」
楚輕歌也開始來勁了,裝作精疲力竭眼神麻木的樣子:「喂,想明白以前,要不要來跟我打一架,就我和你。」
莫念投以被背叛後的怒視。
夜郎廣則補上了最後一道,模仿著某人的姿態,不停地對著空氣揮拳,唸唸有詞:「這就是我的秘密,我的鬥心。我還以為世界上都是些蠢材。冇想到,讓我遇上了你。哼,算你們不走運。嘿,哈!看我的行氣長拳!八方亂打!天外遊龍!掌中山河!屍山血海……」
「啊啊啊啊啊別唸了別唸了!」
莫念開始滿地打滾,哀嚎不已。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失去記憶的事情……能算是我嗎?
不過是喜歡打架的時候報招式名而已!你們就冇幻想過嗎?夢裡喜歡念一些很帥的台詞不是很正常的嗎?誰知道會有人看啊?打架的招式名喊出來威力會上漲三分的你們知不知道?算我求你們了別唸了別唸了……」
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遠處樹影下,一個隱約浮現,單薄得好像從夢中走出,並不存在於整個世界的身影,看著這一幕。灰色的眼眸中難得浮現了一絲笑意,饒有趣味,又戀戀不捨地看著那個耍寶的傢夥。
婉兒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去。
樹下空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