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元箜界的事情必須走上一趟了。畢竟也是最近諸天萬界所關注的一項大事件,風雲際會,去闖蕩一番冇什麼壞處。
而且,作為後來版本才加入的新玩家,比起舊版本的舞台玄明界, 莫唸對元箜界的某些地方可謂是瞭如指掌。
如今也到了金丹中期,一些原本不太方便在人前顯露出來的東西如今入手倒也不虛了。
而且,他有種預感……說不定會遇見一些熟麵孔呢?
別的不說,當初的陰修導師,宋臨淵當時也是接替已經滅亡的太陰教,長駐元箜界,給玩家們傳授技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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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劉震庭的講述中,來自八大仙門的修士也在大放異彩。畢竟是當年「仙人」所傳道留下的道統,扛起對抗魔道的大旗,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這其中,有在天河重續以前就在諸天跋涉闖蕩,玄明界外威名赫赫的老牌強者;也有那些大乾朝時,趕在龍脈大陣徹底封閉天河之前,乘著天河離開玄明,在外界生根發芽的仙門別傳。
比如天機閣的「七星」。自從天庭劇變以來,曾經負責夜觀星象,溝通天意的七星們,無一例外全都站在了對抗的天庭第一線。像是李觀魚的「天璣」,也是兩度挫敗天庭謀劃,天京一戰後才徹底坐穩位置的,如今還不知道在哪憋著壞水。
再比如俠義盟的「蠻武者」,極天武祖叛變,又武道無望,這群絕望的武者們選擇了用妖丹的結丹方式,徹底開發出不類正統武學的「莽荒武學」,萬類霜天,以形意武。
再比如……
「這一次的元箜界,最出名的,便是真元宗別傳的一名真傳弟子,號稱一氣連戰八金丹,名頭甚大。」
劉震庭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按理來說這麼離譜的事情,他通常都是嗤之以鼻,隻當作是吹噓戰功誇大事實。
但看看莫念,他又有些不確定了。
媽的,別的不說,這小混蛋宣傳自己要以八品金丹斬八個同級真人,我是信他能乾出這種事情的。他的七十二變和釘頭箭書,太難應對了,一般人道法涉獵都冇他廣,自成體係,再加上泥犁鎮獄,地獄變相的百鬼神通相互組合,等同於打一隊人。
別說八金丹,就是十八金丹,時間一長,硬生生被他拖死絕對是可能的。
嗯,仔細想想,路遙之曾經結過四枚金丹,如今雖然一如既往的深藏不露,但劉震庭尋思他也是能做到的。
楚輕歌身負太微劫塵返空魔劍,打發了性子,估計比前兩人還要利索。
就連不在此地的冷淩泣,要是那枚蒼淩仇煞禍丹連擊打高了,一個照麵被近身了,打出戰損,配合凶魃之體血戰,也不是完全冇有做到的可能……
想到這裡,劉震庭忍不住有些緊迫感。
搞什麼?這個班子裡,我是最弱的嗎?
為了跟上這群變態,還得練啊……
「老劉,想什麼呢?」莫念不滿地敲了敲桌子,「繼續啊。」
「哦,哦哦……」
劉震庭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總之,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要偃旗息鼓,對這十四秘境的所屬權展開分割。
就連先前的魔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如今也能坐下來加入這場盛會呢。我們也不能落後了。」
「那群畜生玩意?」夜郎廣眼珠子都瞪大了,「他們不是理虧而且打輸的一方嗎?怎麼還能……」
「這就是大人的骯臟戲碼,小孩子不要多聽了。」
莫念隨口敷衍了夜郎廣兩句,同時打定主意事後要路遙之好好給夜郎廣上兩門政治課,這纔開始盤算這件事。
「若是加入……也不是不行。餓鬼界還需要大量資源投入才能重新復甦起來,我們也需要繼續磨礪增長見識……至少楚師姐聽說有架打,一定會去的。
問題的關鍵是……這總不能我們自己出吧?夜郎國終究要自給自足的,總是依靠我們這些『仙人』可不是自強之道,而且我們也付不起那個價格……」
莫念有些頭疼。
本來餓鬼界的窮山惡水就冇什麼出產,唯一的特產便是「人力資源出口」。
嗯,名副其實的,把人賣出去當煉屍材料的那種出口……
現在要否了這條路子,重新給夜郎國找一條出產的道路……還真是有些難。
「我有一個想法!」
夜郎廣又來勁了,舉手說道。「我們賣竹子怎麼樣?」
「竹子?」
莫念和劉震庭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窗外那株頂天立地的苦竹,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旋即反應過來的莫念一個腦瓜蹦就敲到了夜郎廣頭上。
「不要命了?這可是餓鬼界的命根子,某種意義上是你的同胞兄弟。你把它賣了圖個一時爽快,日子過不過了?」
「哎呦,我又冇說賣那株靈根……我說的是它身邊那些次生的黑竹。」
夜郎廣捂著腦袋,氣鼓鼓地說道。
「你都拿它來煉製劍柄了,肯定是不錯的煉器材料吧?既然如此,那就有出口的價值啊。
黑竹生長得快,最重要的是不挑地界,連我們餓鬼界的土地都能長,去了別的地方,肯定長得更好!
你們剛剛不還說有兩個什麼秘境……被魔道扭曲了嗎?那麼我們擔心的事情,元箜界肯定也在煩吧?
既然如此,出口一些可以在窮山惡水的地方生長的黑竹,改善環境……他們有什麼理由不接受呢?」
莫念很驚訝。「這……這你自己想的?還是老路教你的?」
「嘿嘿,你就說能不能用吧?」
夜郎廣挺起胸膛,洋洋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