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前行時,異變突生!
隻見一道金光升起,化作諸多金色梵文,變作了一口隱隱的巨大金鐘,將莫念他們罩在其中,動彈不得。
「金光寺的道法?」莫念吃驚地看著梵文。「怎的會出現在這裡?」
而熒見到這一幕,卻露出了仇恨、畏懼、咬牙切齒混雜的神色。
「阿彌陀佛。」
不遠處,數個身披袈裟的僧人浮了起來,雙手合十。「熒施主,還請留下吧。」
金光寺的人?是來抓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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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小燈謠拉過莫唸的袖子,在他耳邊說道:「熒還在摘星樓的時候,就為羽族與摘星樓殺了不少金光寺的和尚,俱都全身而退。這一次叛出摘星樓,隻怕是來找麻煩的。」
莫念不由得有些頭疼。毫無疑問熒的身上還揹負著不少血債。但自己還需要她的力量纔是。
算了,能保就保。想必這些大和尚也未必就會動手傷人。大不了等他們把熒殺了報仇,自己也給她再拉起來弄成鬼武者,和老冷做對同命鴛鴦去。
想到這裡,莫念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前交涉。「在下莫念,群仙盟中人。這位大師,敢問如何稱呼?」
「好說,老衲真法,久仰莫施主大名了。」那個為首的蒼老僧人神色冷淡地行了一禮,又示意附近的幾位眉眼冷峻身材高大的武僧。「這是老衲的弟子覺如,覺空,覺聞……」
莫念一一見禮,然後對真法說道:「真法大師,我與貴寺的真念大師有幾分香火情,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我欲要帶這位熒姑娘前往辰州。事成之後,將其轉交群仙盟,令其吐露有關羽族和摘星樓的情報,終究難逃報應。
真法大師,不知這番處置可否令您滿意?」
真法的皺紋變得更深了。「不知可有憑證。」
「有的,功績玉牌在此。」
莫念將手一放,將玉牌推了過去,被真法一把握住,探入神念仔細檢視。
「嗯,不錯,確有此事。」
莫念鬆了口氣。
然後,他就看見真法一握拳,將功績玉牌捏了個粉碎。
「你……」
「令邪魔混入群仙盟,真乃萬施主和瞭然施主的失職。賜予爾等邪法,更是真念師弟的疏忽。」
真法隨手散去玉粉,雙手合十。身後弟子並列成陣,周身金光大盛,梵唱轟鳴,倒扣而來的金鐘變得越發凝實,山呼海嘯般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壓在了措不及防的莫念一行人身上。
「魔披袈裟,壞我真法。莫施主的隨心變化之能,我等早有防備。等將你誅服,超度了你手中冤孽。老衲自會把熒施主叫給群仙盟,放走另外幾位施主。」
他們說什麼?
衝我來的?
莫念一轉念,頓時回想起了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艸,八苦烙印!
「真法大師,這事有所緣由,不知可否……」莫念喚出陰風黑雲抵抗,勉強開口。
「阿彌陀佛,」真法抬眼看了莫念一眼。「施主可願放棄此等魔障?」
莫念不語。
「師父,還跟他們廢話什麼?」一旁那個叫覺如的青年僧人憤憤地說道。「近日那些被襲擊的師兄師弟,都說是被自己親近之人的法術偷襲,肯定是這邪魔殺的。如今還假惺惺的來救人……
哼,熒施主我們自會鎮壓,但你這擅變幻他人相貌的魔頭,還是早入輪迴,前往無間地獄吧?」
殺人?最近的案件?
莫念看向熒,後者則是一臉惶恐的搖頭。「不是我。我最近一直在被綺羽門和摘星樓追殺,哪裡有空去刺殺佛門修士。」
「你不是在枯鬆嶺偽裝成真性過嗎?」
「那是別的手段!」熒都有些口不擇言了。「將死屍掏空,鑽入他人體內,確實能偽裝相貌,但想要動用法術是萬萬不可的啊……」
莫念暗道一聲不好。果然,聽見這話,對麵的真法臉色一下子黑了,其餘幾個武僧也紛紛怒喝。
「好膽!」
「果然是孽障!」
「怨氣滔天,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莫念隻能做出最後的努力。「真法大師,我對群仙盟有大功,你真就不給我一個申辯的機會嗎?」
真法雙手合十。
「施主處心積慮,罪孽深重,還是不要掙紮了。你在群仙盟內部到底有什麼陰謀,老衲在盟內彈劾萬施主與瞭然施主,定會嚴查枯鬆嶺,將你那黨羽查的一清二楚,超度往生。」
得,碰見一個說不通的。
看樣子,他們也盯上枯鬆嶺很久了。林宗英臉上的魔染刺青,在某人看起來,似乎是戀棧不去別有意圖的證明,早就覺得礙眼得很了吧?
或者說,是被我這個城隍所連累的?
不用真法說,莫念也能感覺到,四麵八方的威壓不停逼近,要將自己鎮壓。不止是肉身上的壓力,還包括自己的法力,魂魄……連化身他人的能力也無法施展開。
果然是早有準備。
另外,自從入了這金鐘後,紙鶴拍打的動作也逐漸減慢眼看就要墜落。麵對羽族的進攻,這群僧人似乎也有所應對,如今儘數用在了莫念身上。
也不奇怪,哪裡都有派係。有開明寬厚之流,也有食古不化之輩。在金光寺裡,看見佛敵的烙印,能選擇相信的畢竟還是少數,不像青雲門和天機閣。
但查清楚自己在群仙盟的功績,有人背書,還敢出手的,那就得是那種格外迂腐古板,唸經唸到腦子鏽住的人才做得出的事情了。
莫念額頭上青筋暴起,咬著牙說道。「大師,你著相了啊……」
「你懂什麼?」覺如冷冷道。「陰險鼠輩,也配和我師論法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莫念微笑,眼神銳利,袖中劍閃。
書靈幻境中,我連泥塑金身都打了,舍利挖了出來,你算個屁?
這麼說來……自己好像真的和佛門犯衝?
「誰告訴你們,我的化身之法被封就要束手就擒了?多番忍讓……真當老子冇有脾氣?」
鐺——
金鐘震盪。飛劍潑灑出大片的血墨,染透了金色的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