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軒亭小心翼翼地收起三件靈光流轉的靈材,鄭重其事地抱拳深施一禮,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感激之色:
「今日承蒙三位師兄師姐鼎力相助,我將來必會為玄清宗揚威!」
此刻,溫軒亭才真正對玄清宗多了一絲歸屬感!
三人聞言相視而笑,趙無極捋著長鬚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師弟言重了。」
「我等皆是玄清宗太上長老,守望相助本就是分內之事。」
蘇凝霜拿出了一把繡有青鸞的團扇輕搖著,掩唇輕笑間眼波流轉:「小師弟這般客氣,倒顯得生分了。」
莫問天倒是爽朗大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溫軒亭肩上:「就是就是!」
「溫師弟日後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們幫忙便是!」
大殿內一時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待到夕陽西下,溫軒亭這才辭別了三人,踏著晚霞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
幽靜的洞府內,溫軒亭盤膝而坐,細細梳理著今日的所見所聞。
當思緒流轉至三位師兄師姐時,他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
「玄清宗的氛圍,倒是出乎意料地令人舒心!」
回想起自己得到的那套珍貴法寶材料,溫軒亭心中感慨萬千。
這等厚待,哪怕是放眼整個玄黃界恐怕都難尋第二家。
「待我日後超越玄清祖師,成就化神尊者之時,若有機會,定要將玄清宗推上東域之巔!」
他目光灼灼:「甚至是讓玄清宗成為整個玄黃界的第一宗門!」
收斂心神,溫軒亭開始認真規劃未來的修行之路。
「一月後的金丹大典,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無需過多費心。」
他輕輕搖頭,將此事拋諸腦後:「當務之急,是儘快煉製出法寶天雷劍,形成戰力。」
通過與三位師兄師姐的深入交流,溫軒亭對法寶之道有了更透徹的認知:
法寶,乃金丹以上修士方能發揮全部威能的至寶。
按其品質可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個等級,每個等級都蘊含著玄妙的法禁。
法禁數量每增加十二道,法寶便會發生一個質的飛躍:
1至12道法禁為下品法寶,乃是金丹真人使用的的法寶。
13至24道法禁為中品法寶,乃是元嬰真君使用的法寶。
25至36道法禁為上品法寶,37至48道法禁為極品法寶。
這兩類皆為化神以上的修士方能駕馭的法寶。
傳聞中,49道法禁乃是法寶的極致,但此等至寶隻存在於上古傳說之中。
值得注意的是,法寶品質僅決定其威力下限:
下品法寶全力催動,至少堪比金丹一擊。
中品法寶威能全開,最低也能達到元嬰層次。
以此類推......
然而,想要完全激發法寶威能,必須擁有相匹配的修為境界。
金丹修士即便手持中品法寶,也難以發揮其十成威能。
提升法寶品質的途徑有二。
其一,以高階材料重鑄法寶,此法最為迅捷。
其二,以自身法力溫養,促使法寶自行衍生法禁,但此法耗時漫長。
需謹記的是,法寶品質永遠無法超越其材質極限。
一旦達到當前材料的頂峰,便隻能通過融入更高階材料來突破桎梏。
溫軒亭的識海中閃過無數關於法寶的珍貴資訊,他不由得輕嘆一聲,眉宇間浮現出一絲凝重。
「我的煉器造詣需要精進了,否則難以駕馭法寶的煉製。」
他低聲自語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儲物袋。
如今溫軒亭作為玄清宗地位尊崇的太上長老,藏經閣前四層的典籍儘可隨意翻閱。
那些記載著古老法術、玄妙功法和修仙技藝的玉簡,都是他夯實仙道根基的珍貴資糧。
不過溫軒亭知道,這些浩如煙海的典籍需要耗費漫長歲月才能完全消化吸收。
「當務之急,還是先提升煉器水平......」
他暗自下定決心,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
思緒流轉間,溫軒亭又將注意力轉向了更為關鍵的修為境界。
他閉目凝神,《玄清禦雷真訣》中關於金丹之境的詳細資訊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金丹之境,共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金丹初期,與鏈氣、築基相似,重在法力積累。」
「待丹田內金丹充盈飽滿,法力臻至圓滿,便可嘗試突破至第二階段——金丹中期。」
「這第二階段的關鍵,在於「魂種」的凝結。」
「修士需以神識為引,將自身靈魂之力凝鏈成一顆種子,植入金丹核心。」
「另外,金丹修士雖能感知並操控靈魂,卻無法令其離體。」
「唯有將部分靈魂之力注入金丹,在覈心處凝聚出虛幻魂種,方算真正踏入金丹中期。」
「至於第三階段,金丹後期,則需以法力溫養魂種,使其由虛化實。」
「待魂種完全凝實後,便可演化為元胎,如此纔算是踏入了金丹後期。」
「此後修士需持續注入法力,助元胎成長壯大,直至金丹大圓滿之境。」
「最後的突破最為關鍵。」
「修士需將自身的靈魂完全融入元胎,繼而破開金丹桎梏,同時吸納所有力量。」
「這一過程猶如雛雞破殼,當元胎最終化為元嬰之時,便能成就元嬰真君之境!」
「破丹成嬰乃是修行路上相當關鍵的一步。」
溫軒亭凝視著指尖躍動的金色雷光,神情凝重。
「金丹須由內而破,若依靠外力碎丹,即便僥倖突破,也隻能凝成殘缺的假嬰。」
他輕撫著案上的玉簡,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溫潤的玉麵:「假嬰修士雖勝過金丹,卻終究難登大道,與真正的元嬰修士相比,猶如螢火之於皓月。」
「這一步成敗,幾乎全繫於修士靈魂之強弱。」
他閉目凝神,識海中關於《玄清禦雷真訣》的經文流轉不息。
金丹境界的每一步都暗藏玄機,稍有不慎便會損傷道基,將來難更進一步。
溫軒亭指尖的金色雷光忽明忽暗,映照著他沉思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