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結金丹的主藥有三味,分別是千年靈芝、九葉玄蔘和七彩琉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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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輔藥,宗門內都有儲備,倒是不必過多擔心。」
「千年靈芝和九葉玄蔘雖然價格不菲,但以我的財力,勉強還能負擔得起。」
「隻是這七彩琉璃花……我似乎從未聽說過……不對,等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溫軒亭眉頭微蹙,腦海中飛速搜尋著記憶的碎片。
「靈花秘境!」
他猛然想起,當初從天機閣得到的玉筒中,曾詳細記載過靈花秘境的相關資訊,其中就提到過七彩琉璃花!
想到這裡,他迅速取出那枚玉筒,仔細翻閱起來。
片刻後,溫軒亭的神色變得凝重。
玉筒中記載,靈花秘境確實出現過七彩琉璃花,但僅有一次。
此後,儘管有無數修士進入秘境尋找,卻再未發現其蹤跡。
至於天靈花,雖然稍好一些,但被髮現的數量也不足五朵!
「無論如何,這靈花秘境,我必須走一趟!」
「若是在秘境中一無所獲,那就隻能在拍賣會上碰碰運氣了。」
沉思良久,溫軒亭終於下定決心。
「靈花秘境每百年開啟一次,每次開放一個月。」
「下一次開啟的時間,差不多是在十年後。」
「為了保險起見,這十年裡,我除了繼續收集藥材,還得尋找其他可能獲取結金丹的途徑。」
「做兩手準備,雖然未必能成,但總比坐以待斃強。這樣一來,也能為我節省不少時間。」
他目光堅定,心中已有了清晰的計劃。
……
十年光陰,轉瞬即逝。
玄清宗丹峰長老的洞府內,溫軒亭凝視著眼前琳琅滿目的藥材,心中泛起一絲無奈。
這十年間,他歷儘艱辛,終於將結金丹所需的其他材料一一收集齊全。
然而,唯獨那七彩琉璃花卻依舊杳無音訊。
「千年靈芝和九葉玄蔘尚可用於煉製其他丹藥,而七彩琉璃花似乎唯有煉製結金丹方能派上用場?」
他輕聲自語,眉頭微蹙。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將雜念拋諸腦後。
「罷了,不去想它了。該動身前往靈花秘境了。」
溫軒亭心中暗忖,隨即迅速收拾好麵前的藥材,身形一閃,禦劍而起,離開了玄清宗。
他的目標,是萬靈山脈的靈花穀。
數日後,萬靈山脈深處,靈花穀。
「應該就是這裡了。」
溫軒亭站在穀口,望著穀內五彩斑斕、爭奇鬥豔的眾多花草,不由得感嘆道:「難怪此地名為靈花穀,果然名不虛傳。」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來,就隻等靈花秘境開啟了。」
他環顧四周,尋找一個便於觀察整個靈花穀的位置。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上。
溫軒亭輕輕一躍,身形如燕,穩穩地落在了大樹的枝乾上。
他居高臨下,俯瞰著靈花穀內的景象,隨即揮手佈下了隱蔽陣法、警戒陣法和防禦陣法。
一切準備就緒後,溫軒亭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在靈花秘境開啟之時,他必須保持最佳狀態,方能應對一切未知的挑戰。
此刻,溫軒亭心如止水,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
此時,距離靈花穀百裡之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刷!
一道赤紅如火的劍氣劃破長空,瞬間斬斷了一隻五丈長巨蛇的頭顱。
巨蛇妖血噴湧,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一隊修士悄然現身,他們身著紅白相間的道袍,赫然是宋國元嬰大宗——龍虎門的內門弟子!
為首一人,衣袍上鑲嵌著金色紋路,顯示著其身份尊貴非凡,此人正是龍虎門的長老。
這位長老身後,跟隨著十二名弟子,其中十人為記名弟子,修為皆在鏈氣九層以上。
另外兩人則是親傳弟子,已達鏈氣大圓滿之境,隻待一枚築基丹,便可衝擊築基,成為長老級別的存在。
「師尊,我們已經趕了半個月的路,還有多遠才能到?」
一名親傳弟子忍不住問道。
龍虎門長老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快了,差不多還有百裡路程。」
「此次若能採集到足夠的靈藥,你們十二人每人都有機會獲得一枚築基丹,屆時衝擊築基,指日可待。」
聞言,眾弟子眼中閃過興奮之色,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另一方向,一道黑袍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靈花穀疾馳而去。
此人氣息內斂,似乎僅有築基初期修為,但若溫軒亭在此,定會認出這正是曾截殺過他的假丹修士——煉魂道人!
「根據地圖所示,距離靈花穀還有百裡之遙。」
煉魂道人心中暗自思忖:「但願天機閣的訊息無誤,那靈花秘境中真有我所需的天靈花!」
想到此處,煉魂道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速度再次提升,直奔靈花穀而去。
……
一個時辰後,靈花穀的入口處,龍虎門的弟子們紛紛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築基中期的長老目光凝重,沉聲提醒道:「前麵就是靈花穀了,大家務必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山穀中迴蕩,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與此同時,煉魂道人如同一道幽靈,悄然落在了靈花穀的邊緣。
他隱藏在濃密的陰影中,目光冷峻地打量著龍虎門一行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龍虎門的人,真是麻煩!」
他低聲自語,顯然認出了這些不速之客的身份。
煉魂道人眉頭微皺,心中權衡片刻,最終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罷了,等靈花秘境開啟後,讓他們先進去吧。」
他暗自思忖:「此次儘量別多生事端。」
自從上次在溫軒亭手中險些喪命,煉魂道人便變得格外謹慎,不願再輕易招惹是非。
他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靈花穀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卻無法驅散他心頭的不安。
他深知大宗門的人不好惹,哪怕他能輕易弄死麪前的這些人。
但保不齊他們有什麼保命的手段,若是訊息泄露,他就麻煩了。
所以若無必要,他是完全不想招惹大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