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門口,硝煙瀰漫,戰火紛飛。
沈家的第二層防禦陣法早已支離破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於空中。
天空之上,四位築基強者正展開驚天動地的大戰,靈器碰撞間,火花四濺,氣浪翻湧。
地麵上,四大家族的修士也陷入混戰,喊殺聲震天。
沈家的族老們率領族人且戰且退,退入元仙城錯綜複雜的街巷中,展開殊死巷戰。
然而,三大家族聯手,依然占據著壓倒性的優勢。
高空中,沈家老祖凝聚全身靈力,一記驚天動地的劍招暫時逼退了三大強者的圍攻。
他低頭望去,眼見地麵上的沈家族人一個接一個倒下,不禁怒目圓睜,卻又無可奈何。
「沈辰業,與我們三人交戰還敢分心?」
陸家老祖冷笑一聲,與其他兩位老祖聯手發動了更為猛烈的攻勢。
沈家老祖揮劍格擋,卻被震退數十丈,口中噴出一口黑血。
他渾身上下遍佈傷口,鮮血淋漓,已然是強弩之末。
這位蒼老的強者心中明白,即便此刻停戰,他也活不過幾日了。
「但願我沈家的年輕一代能夠逃出元仙城,為家族留下火種。」
沈家老祖在心中默默祈禱,隨即咬牙提劍,再次與三人戰在一處。
「不能再拖了,否則真讓沈家餘孽逃脫了!」
唐家老祖傳音給其他兩人道。
「我們分出一人去擊殺那些沈家族老,好讓我們的人去追殺沈家小輩,如何?」
陸家老祖冷聲提議。
「我去。」
宋家老祖毫不猶豫地應下。
「速去速回。」
其他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後三人立即開始了行動。
陸家老祖駕馭中品靈器正麵強攻,唐家老祖從側翼策應,宋家老祖則脫離高空戰場,向地麵飛馳而去。
「你敢!」
沈家老祖見狀怒吼,想要攔截宋家老祖,卻被陸、唐兩位老祖死死纏住。
「想走?先過我們這關!」
唐家老祖冷嘲熱諷,試圖激怒沈家老祖。
然而,沈家老祖雖怒火中燒,卻經驗老道,很快調整情緒,未給兩人可乘之機。
他深知,自己一旦落敗,地麵上的族人士氣必然崩潰,戰局將更加不利。
此刻,他唯有竭力維持不敗之姿,同時默默祈禱有族人能夠逃出生天。
……
戰火紛飛的地麵上。
鮮血如注,染紅了整片地麵,殷紅的血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烈。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令人不寒而慄。
宋家老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最終鎖定在了現任沈家家主沈守辰的身上。
「若能斬殺沈家家主,敵軍士氣必將土崩瓦解。」
宋家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靈劍,劍光如虹,直取沈守辰要害!
此時的沈守辰雖已察覺危機,卻被強敵死死纏住,已是避無可避!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青色劍光橫空出世,硬生生截住了宋家老祖的致命一擊。
鐺!
兩柄靈劍激烈碰撞,火花四濺,各自倒飛而回。
宋家老祖震驚地望向從天而降的溫軒亭,而溫軒亭在放下沈清夢後,也毫不示弱地與宋家老祖對峙起來。
「父親,您冇事吧?」
沈清夢快步上前,扶住剛剛擊退對手的沈守辰,心中後怕不已。
若是再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沈清夢滿懷感激地看向溫軒亭,千言萬語在喉間滾動,最終隻化作一句真摯的:」多謝!」
溫軒亭淡然一笑,道:」不必言謝,畢竟……」
」我身為沈家客卿長老,沈家有難,我自當鼎力相助。」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溫軒亭在心中默默補充道,目光中閃過一絲深邃。
「閣下莫非真要插手我們宋家與沈家的恩怨?」
宋家老祖回過神來,目光如炬地逼視著對方。
「你耳朵聾了嗎?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溫軒亭語氣冰冷,彷彿寒霜降臨,「我是沈家的客卿長老,我不幫沈家,難道還要助你們三家一臂之力?」
宋家老祖聞言,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語氣一轉,帶著幾分誘惑道:「閣下與我等同為築基修士,何必為沈家賣命?」
「不如與我們聯手,共謀大事。一旦沈家覆滅,其遺產我們共同瓜分,豈不美哉?」
「嗬嗬,道友這是把我當傻子糊弄嗎?」
溫軒亭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若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們三人恐怕會毫不猶豫地圍殺我。」
「畢竟三個人分,總比四個人分要多一些,不是嗎?」
能修到築基的修士,又能有幾個是傻瓜?
宋家老祖被戳穿心思,卻並不惱怒,他本就是隨口一說,見未能說動對方,便轉而拖延時間,暗中觀察溫軒亭的實力。
然而,溫軒亭對此早已洞若觀火,他故意泄露了一絲剛突破築基的氣息,讓宋家老祖對自己的戰力有了初步判斷。
「一個剛突破築基的新人,恐怕還不熟悉築基之間的戰鬥吧?」
宋家老祖心中暗自揣測,目光在溫軒亭的臉上遊移。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你是二十年前的那個散修?!」
雖是疑問,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肯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溫軒亭淡淡迴應,同時也在暗中觀察對方,尋找著出手的契機。
他確實未曾與同階築基修士交過手,但在修為比對方高一階的情況下,他自信至少不會落敗!
「既然如此,那就天空一戰吧!」
宋家老祖冷聲一喝,身形如同離弦之箭,瞬間飛上天空,直上雲霄!
溫軒亭側目,轉頭望了一眼沈家父女。
他輕嘆一聲,腳下一點,身影如燕,緊隨其後,直追天際。
天空之上,兩位築基強者淩空而立,彼此間無多言語,唯有靈劍出鞘,寒光四溢,瞬間交織成一片璀璨的劍網。
劍光閃爍間,彷彿連天地都為之變色。
溫軒亭故意露出破綻,身形略顯狼狽,任由宋家老祖的攻勢如狂風驟雨般襲來。
他且戰且退,巧妙地將戰場逐漸引向元仙城外的荒野之地。
宋家老祖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以為溫軒亭心生怯意,欲要遁逃。
他豈會放過這等良機?
當即緊追不捨,誓要將這築基戰力徹底抹殺。
畢竟,若讓這等強者逃脫,日後三大家族豈能安枕無憂?
他心中暗自發狠,攻勢愈發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