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周國境內似乎並無專精陣法的宗門。」
「不過細細思量一下,倒也合情合理。」
「陣法一道,入門之難,猶如登天,若是一個宗門傾力於此,恐怕也難以為繼吧?」
「既然冇有適合我研習的地方,那便尋一處安全且資源齊全之地安頓下來吧。」
溫軒亭心中暗自盤算,伸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地圖,輕輕一抖,地圖便在空中徐徐展開。
仔細端詳,可見這是一張周國勢力的分佈圖。
溫軒亭的目光在地圖上流轉,腦海中閃過每一個地點的資訊,最終定格在了一處——元仙城!
元仙城,由幾大築基家族聯手掌控,共同治理。
此地乃是周國眾多散修的聚集地之一,與那些金丹大宗麾下的城池相比,修仙家族所掌控的城市,管理更為寬鬆,自然也吸引了更多的散修前來交易。
雖說資源並非最為豐厚,但也足以滿足溫軒亭的修煉所需。
至於為何偏偏選擇元仙城?
其一,城內最強者的修為不過築基,即便出了什麼岔子,他也有脫身之策,這一點讓他心中稍安,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
其二,陣法之道,與煉丹煉器不同,更重悟性。悟性不足,便隻能靠時間慢慢磨礪。
同時,煉製陣盤所需耗費的時間遠超煉丹和煉器。
所以陣法對於材料的需求,遠冇有煉丹煉器那般迫切,畢竟陣盤的價格,比起同階的丹藥和法器,要昂貴不少。
既已決定去處,溫軒亭也不再猶豫,退了租住的院子,便踏上了前往元仙城的旅途。
……
「星元湖到了,元仙城應該不遠了。」
溫軒亭腳踏飛劍,目光落在一張懸浮的地圖上,指尖輕點著地圖上的湖泊。
遠處湖光瀲灩,元仙城的輪廓隱約可見。(築基修士的肉眼視力和凡人是不能比的。)
「大概還有百裡左右。」
他心中估算著距離,正欲繼續前行,忽然神識微動,察覺到後方有幾道氣息迅速逼近。
三男一女,修為皆在鏈氣七層以上。
三名黑衣男修正緊追不捨,前方那名身著青色長裙的女子雖神色慌張,但腳步未停,正朝著溫軒亭的方向疾馳而來。
「我可是元仙城沈家的人,你們竟敢對我動手?」
「不怕我沈家的報復嗎?」
女子回首厲聲嗬斥,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憤怒。
她的步伐雖快,卻略顯淩亂,顯然已有些力不從心。
溫軒亭微微皺眉,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她的青衣已被鮮血染紅,顯然在與那三名黑衣修士的交手中受了傷。
儘管她已陷入絕境,但眼中仍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再堅持一下,隻要到元仙城外,他們應該就不敢再追了。」
女子心中默唸,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就在此時,她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溫軒亭,頓時眸光大亮,急忙喊道:「前方道友,還請出手相助!」
「小女子元仙城沈家沈清夢,事後必有厚報!」
話音未落,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一柄飛劍劃破長空,帶著淩厲的劍光,直接擊飛了一名黑衣修士的法劍。
溫軒亭腳踩飛劍淩空而立,目光淡漠地俯視著下方的四人。
他略一思索,便決定出手相助。
畢竟,他接下來要去元仙城,有個本地人幫忙,事情會順利許多。
「極品法器!」
為首的黑衣修士見到溫軒亭的破軍劍,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想到己方有三個人,隨即冷笑道:「閣下是何人?難不成還想行俠仗義?」
「閉嘴!」
溫軒亭淡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那黑衣修士臉色一變,細細感應後,發現溫軒亭的修為竟已達到了鏈氣十層,頓時心中大駭。
「以這人的實力至少能打我們兩個,搞不好還真可能會被反殺。」
心中這般想著,但他很快便調整好了神色,滿臉堆笑地拱手道:「前輩,此女乃元仙城沈家的人,儲物袋中寶物定然不少,不如我們平分如何?」
「哦?平分?」
溫軒亭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說實話,他對一個鏈氣修士的儲物袋並不感興趣,哪怕對方是修仙世家的人。
他更看重的,是這女子在元仙城中的人脈。
然而,他並未直接拒絕,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那名青衣女子。
「這位前輩,我願意主動獻上儲物袋,還請您放我一條生路!」
沈清夢見狀,以為溫軒亭心動了,急忙開口說道。
三名黑衣修士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死死盯著溫軒亭,手中法劍緊握,隨時準備出手。
在場之人中,溫軒亭的修為最高,他的態度將決定這場爭鬥的走向。
「不用了,殺了你,東西照樣是我的。」
溫軒亭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漠。
沈清夢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麵對三名黑衣修士,她已是力不從心,如今又多了一個更強的對手,難道她今日真的要命喪於此?
為首的黑衣修士見狀,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前輩明智,殺了此女,東西照樣歸我們所有。」
話音未落,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顯然已對沈清夢殺意已決。
就在下一刻,溫軒亭的破軍劍驟然飛起,劍身靈光閃爍,直接朝著沈清夢的方向疾馳而去!
三名黑衣修士見狀,也紛紛祭出法劍,朝著沈清夢殺去!
沈清夢心中絕望,前有狼後有虎,她似乎已無路可逃。
然而,她並未放棄,手中法劍緊握,靈力匯聚,準備做最後一搏!
然而,就在此時,兩聲慘叫驟然響起!
原來是溫軒亭暗中操控的極品法器無影針,已悄無聲息地擊殺了兩名黑衣修士!
隨著他們的死亡,兩柄法劍也無力地墜落在地。
而溫軒亭的破軍劍,則是擦著沈清夢的頭頂飛過,直接擋下了為首那名黑衣修士的法劍。
「砰!」
一聲巨響,黑衣人的飛劍被彈開,破軍劍並未停下,而是繼續朝著那名黑衣修士殺去!
那黑衣修士臉色大變,急忙祭出一麵盾牌抵擋。
然而,盾牌在破軍劍的鋒芒下,僅僅支撐了三個呼吸的時間,便被斬成兩半!
劍光一閃,黑衣修士的頭顱應聲而落。
一切塵埃落定,沈清夢也終於回過神來,急忙對著溫軒亭拱手道:「謝前輩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