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軒亭輕輕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與肉身完美融合的世界真形,以及與周身天地法則水乳交融、如臂使指的玄妙感應。
地仙之境,已成!
此刻,溫軒亭周身的氣息圓融內斂,卻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如淵如嶽的壓迫感。
一舉一動,皆能引動無邊天地偉力!
一步踏出禁地,溫軒亭的身影瞬間來到了逍遙道人與花漫時的麵前。他對著二人微微頷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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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二位道友為我護法。」
花漫時仔細感應著溫軒亭的氣息,眼中驚嘆更甚:「萬念道友此番成就,根基之厚,潛力之深,實乃我生平僅見。」
「以世界為仙體真形……道友的前路,恐怕已非尋常地仙所能揣度!」
逍遙道人亦是撫掌讚嘆道:「恭喜萬念道友登臨地仙,鑄就無上道基!」
「我逍遙聖宗能見證此等盛事,亦是幸甚!」
聞言,溫軒亭淡然一笑:「二位道友過譽了,我此番能順利突破,其實也帶著一點僥倖,不過好在終究還是成了。」
說話間,溫軒亭心有所感,目光穿透虛空,他看到了那些從青木道洲各處投來的、蘊含各種情緒的視線。
那些目光之中,有好奇、有震撼、有探究,亦有幾分隱晦的忌憚與審視。
「看來,我此番突破,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溫軒亭心中若有所思,但對此並無絲毫意外之感。
「道友初成地仙,氣機尚未完全穩定,不如先回逍遙殿靜修幾日……外界之事,由我和逍遙處理便好。」花漫時提議道。
逍遙道人點頭附和:「萬念道友放心,有我等在此,無人能擾你清修。」
聞言,溫軒亭略一沉吟,並未推辭。
如今他初入地仙之境,確實需要一點時間掌控暴漲的力量。想到這裡,溫軒亭拱手一禮:
「如此,便有勞二位了。」
言罷,他身影微晃,化作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流,融入了逍遙聖宗主峰之上那巍峨縹緲的逍遙殿中。
殿門無聲閉合,道韻自然流轉,隔絕內外氣息。
七日光陰,彈指而過。
逍遙殿內,溫軒亭睜開雙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旋即歸於沉靜。
「地仙境界已穩,是時候離去了。」他心中自語,緩步走出殿外。
隻見天光澄澈,雲海翻湧如昔,但在溫軒亭的眼中,這片天地已與往日不同。
每一縷風、每一片雲,皆與他的無上仙體隱隱呼應,他所立之處的天地法則脈絡,皆在心念間若隱若現。
不遠處,逍遙道人與花漫時正在殿外靈亭對坐喝茶。
「道友氣機圓滿,道韻天成,想來已徹底穩固境界了。」花漫時見他出關,舉杯示意,眼中帶著一絲羨慕之色。
溫軒亭步入靈亭,衣袂隨風輕拂。他接過花漫時斟的靈茶,輕啜一口後道:「多謝二位道友這些時日的照拂……」
「此茶飲儘,便是我辭行之時了。」
聞言,花漫時放下茶盞,正色道:「道友既心意已決,我等自不便強留。紅塵萬丈,仙途迢迢,望君珍重!」
「隻是,臨別前尚有一言相告,道友以世界為真形,此等仙體根基古今罕見!」
「前路雖廣,卻也必引世人矚目,乃至某些古老存在的側目,還需小心為上。」
溫軒亭望向天際雲霞,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力量:「我之道途,本就是要在這寰宇萬界中一步步走出來的。」
「有人觀望也好,有人試探也罷,皆是修行路上的風景;若有人阻路,那便是印證己道的磨刀石,通通斬斷便是!」
言罷,溫軒亭將杯中靈茶一飲而儘,起身對二人再施一禮。逍遙道人與花漫時見狀亦是鄭重還禮,目送他離去。
溫軒亭一步踏出,身影融入天地氣機流轉之中,幾個閃爍後,消失於雲海儘頭,了無痕跡。
虛空層麵,溫軒亭的身形在其中若隱若現,每一步踏出,腳下自然生出一縷道韻漣漪,與天地法則相和。
離開逍遙聖宗地界不久,前方虛空忽然泛起了一陣細微波動,一道身影無聲浮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位身著玄色道袍的老者,手持拂塵,氣息沉凝如古潭,其赫然是一位仙體小成的地仙強者。
「老朽……」
不等玄袍老者說完,溫軒亭直接抬手向著前方虛空一握。
大神通——掌握五雷!
下一瞬,天地間雷光驟起,五行法則自無儘虛空深處迸發,融入天地雷光,化作一隻遮天巨手,裹挾著煌煌天威蓋壓而下!
玄袍老者見狀麵色微變,手中拂塵急揮,萬千玄光化作屏障護在身前,口中喝道:
「道友何故——」
話音未落,五雷已至!
遮天巨手之上,五色雷光冥合五行生剋之道,彼此輪轉不息。
玄袍老者的護體仙光僅僅支撐了三息,便如琉璃般寸寸碎裂。他悶哼一聲,身形倒飛而出,道袍焦黑,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溫軒亭負手立於虛空,衣袍在雷光餘韻中獵獵作響:「道友攔路試探,我亦回以一禮。若無他事,便請讓開吧。」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玄袍老者聞言,臉色變幻不定,他冇想到對方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來意,更冇想到隻是一照麵他便吃了大虧。
心中震撼與忌憚交織,玄袍老者不敢再有造次,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手中拂塵一甩,身影快速淡去,消失在虛空漣漪中。
溫軒亭見此神色未變,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幾處虛空,隻吐出一字:
「滾!」
聲音不高,卻宛如天道敕令,引動十方虛空氣流翻卷,化作無形巨浪拍擊而去。
遠處,幾道窺探的地仙神念悶哼一聲,倉皇隱入虛空深處,再不敢停留。
溫軒亭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再理會那些窺探者,繼續邁步前行,他的身影穿梭在虛空之中,向著赤羅道洲的方向而去。
所過之處,虛空泛起漣漪,彷彿在畏懼他的威儀,自行讓開了一條無形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