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我手頭掌握了一則訊息,或許能弄到一些珍貴的築基丹。」
「但此訊息伴隨著不小的風險。」
「我意已決,欲召集人手,共同探尋一番。」
「不知在場可有鏈氣九層以上的道友,願意與我一同去探索?」
那黑袍人緩緩說道。
聞聽此言,台下的眾人無不心潮澎湃。
畢竟,那可是築基丹啊,哪個鏈氣期的修士不為之動心?
很快,台下便有人按捺不住好奇,開口問道:「你的訊息準確度高嗎?」
黑袍人微微搖頭,沉聲道:「尚無法確定,故而我隻說有此可能。」
「至於危險嘛,探索這種事,又豈會冇有半點風險相伴?」
聞言,台下的眾人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一個尚存疑慮的訊息,加之難以避免的危險,這無疑讓眾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權衡著是否值得冒險一試。
「築基丹的訊息可不多見,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可以直接走人。」
溫軒亭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不多時,僅有三人站了出來,而溫軒亭赫然便在其中。
黑袍人見狀,當即麵露喜色,朝著三人一抱拳,言辭懇切地說道:
「三位道友,請隨我來,咱們借一步詳談!」
言罷,四人便朝著旁邊的一間密室行去。
……
在那幽暗而神秘的密室之中,黑袍人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既然我們決定攜手共同探索,那麼,為了彼此間的信任與協作,不妨先互通一下身份吧。」
言畢,他輕輕抬手,將頭上的黑色頭套摘下,又緩緩揭去了覆蓋麵容的麵具。
一張歷經風霜、約莫四十餘歲的中年人的臉龐顯露無遺。
他微微欠身,以一種謙遜而又不失風度的姿態說道:「在下李子墨,有幸得見三位道友,實乃幸事。」
見狀,溫軒亭與其餘兩人也紛紛效仿,摘下了各自的偽裝。
溫軒亭顯露同樣是一位中年男子,麵容沉穩,眼神深邃。他緩緩說道:「在下韓信。」
而另外兩人,則各具特色:一位是身披袈裟的和尚,眉宇間透露著淡淡的佛光,顯然是一位修為深厚的佛修,他自報家門道:「貧僧張平。」
另一位則是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雖已年近半百,卻依舊保持著動人的姿色,她輕聲細語道:「妾身柳雲煙。」
待四人各自介紹完畢,張平和尚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李道友,如今我們已互通了身份,是否可以請你透露一下那個關於築基丹的訊息了呢?」
李子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他緩緩說道:「諸位道友,我們即將前往探索的地方,乃是趙國境內的千島湖。」
「我們的目標,便隱藏在那片神秘的水域之中。」
此言一出,三人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柳雲煙更是輕聲嘆道:「千島湖嗎?那裡確實隱藏著不少未知的危險。」
「若是在內圍地帶,那妾身就不去了。」
「李道友,你這訊息具體怎麼樣,至少應該讓我們有所瞭解吧。」溫軒亭也附和道。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李子墨,期待著他的解答。
李子墨見狀,微微沉吟片刻後,終於開口說道:「既然我們已經坦誠相待,那麼繼續隱瞞便毫無意義了。」
「諸位可知,在二百年前,千島湖曾有一個名為神禾宗的金丹宗門存在。」
此言一出,柳雲煙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光芒:「神禾宗?我曾聽聞過這個宗門,他們似乎以精煉丹藥而聞名於世。」
「冇錯。」
李子墨繼續說道,「二百年前,神禾宗因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遭到了圍攻,最終慘遭滅門。」
「而我所說的那個訊息,便與神禾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或許,那裡還留存著珍貴的築基丹。」
聽到這裡,三人的眼中不禁露出了驚喜之色。
李子墨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意外得到了一張神禾宗的隱藏據點圖,上麵標明瞭一處神禾宗的後備據點。」
「那個據點處於千島湖外圍,以我們的實力保證自身安全問題不大。」
「根據圖上的資訊,那裡極有可能藏有築基丹。」
「畢竟神禾宗作為精通煉丹的金丹大宗,築基丹這種戰略資源他們大概率是有儲備的。」
「現在,諸位道友應該明白我們要探索的地方了吧。」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與驚喜的光芒。
李子墨見狀,心中暗自滿意,他繼續說道:「既然是後備據點,那麼必然設有防禦法陣。這也是我召集大家前來的原因。」
「根據我的計算,憑我一個人大概是攻不進去的,儘管那大陣已經衰弱了很多。」
「我計算過,那裡的大陣和禁法。至少需要四個鏈氣九層以上的修士同時進攻,纔有可能將那裡開啟。」
「因此,我希望諸位道友能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好好準備一番。」
「三天後的早上,我們在逍遙城門口集合,共同前往千島湖探索那神禾宗後備據點。」
「三位道友意下如何?」
聽聞此言,溫軒亭與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後,異口同聲地回答道:「可以。」
……
交易會圓滿落幕之後,溫軒亭踏上了歸途,回到了他經營的丹藥軒。
對於那三人所透露的種種資訊,他採取了審慎的態度,有選擇性地予以接納。
畢竟,在這個紛繁複雜的修仙世界裡,無論是身份、容貌還是修為,都存在著被遮掩、被偽裝的可能。
那三人所透露的,大概率不是他們的真名實姓與本來麵目。
還有那個李子墨,雖然提出了共同探索的意向,卻對到時候如何分配所得隻字不提。
顯然,如果真的找到了築基丹,那到時候就各憑本事、各顯神通了。
最大的危險,反而可能來自於他們三個隊友。
「這事兒,還真有點麻煩啊。」
「不過也不是冇有機會,至少自保冇問題。」
溫軒亭不禁輕聲感嘆道。
至於他為何會選擇前往,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自然心知肚明。
麵對一眾散修與麵對這三個人,他還是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以他目前的實力,即便是那三人聯手,他也自信能夠有一戰之力。
遇到危險自保自然不成問題,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空手而歸罷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可得好好準備一番。」
他眼神深邃,心中暗自思量。
隨即,他站起身來,邁步前往萬寶閣,打算購置一些法器以備不時之需。
三天後,他身著一件上品化靈甲,腳踏一雙上品踏雲靴,手握一柄上品玄金劍,英姿颯爽、氣勢如虹。
而且,這三件套他還有幾套備用的,以備不時之需。
他的儲物袋中不僅準備了大量的各種符籙,可以應對各種突發情況,同時還備足了補氣丹、回春丹等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吧。」
看著自己身上的裝備,他心中暗自思量著。
看了一眼時間,他邁開步伐,大步流星地向著城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