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溫軒亭已置身於天蒼城內。
他漫步在街道上,感受著此地的氛圍。
這裡的秩序顯然有些混亂,與薪火域內的那些井然有序的城市相比,這裡更像是一片未經雕琢的璞玉。
溫軒亭混跡於人群之中,耳邊不時傳來小販的吆喝聲和行人的談論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生動的市井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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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溫軒亭走進了一家茶樓,一邊品茗一邊放出神念,開始收集關於滄溟海域的基礎資訊。
一個時辰後,他收集的資訊已經頗為豐富。
「看來,我還是需要偽裝一下身份,直接去找這天蒼島主問話。」
「一些深層次的訊息,光靠這樣探查是無法得知的。」
溫軒亭心中暗自思索,隨後喝下了最後一口茶。
他緩緩放下茶杯,正欲起身,忽聽一旁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
「今日,這裡由王二公子包場了,所有人都趕緊出去!」
說話的是個身穿錦袍、腰掛玉佩的青年,身後跟著幾名虎背熊腰的護衛,目光掃視全場,帶著幾分輕蔑與不容置疑的命令。
茶樓中眾人麵麵相覷,紛紛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溫軒亭見狀卻隻是微微一笑,重新斟了一杯茶,彷彿那道命令與他無關。
「怎麼?你冇聽見嗎?」
錦袍青年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冷冷踏步而來。
「聽得很清楚。」
溫軒亭微微抬眼,「但我喝茶,向來不喜被人打擾。」
空氣瞬間凝固,茶樓內外,風聲驟起。
錦袍青年臉色驟然一沉,腳步微頓,眼中倏然閃過一抹森然怒意。
「好一個不喜被打擾!」
「你是何人,竟敢與我天蒼王家作對?」
他冷聲質問,語氣中帶著幾分倨傲與威脅。
溫軒亭卻神色淡然,彷彿未曾察覺那撲麵而來的壓迫感,隻是輕輕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葉,動作從容不迫,語氣更是不疾不徐:
「在下不過是一介閒人,隻想安安靜靜地喝完這杯茶。」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兩柄鋒利的刀刃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冰冷刺骨。
「你在找死?」
溫軒亭眉梢微挑,語氣依舊平靜,但眼底已掠過一抹冷意,顯然心情已不再如初時那般淡然。
「怎麼?你能弄死我呀?」
錦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眼中滿是不屑與挑釁。
轟!
下一瞬,驚雷乍響,天地彷彿為之一顫。
錦袍青年及其隨從連同那未儘的話語,瞬間化作漫天血霧,炸裂開來,血雨灑落,觸目驚心!
「滿足你的要求……」
溫軒亭緩緩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如水,彷彿剛纔那血腥一幕不過是風吹落葉,再自然不過。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喧鬨的茶樓早已空無一人,賓客們驚恐逃散,隻留下滿地狼藉與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濃烈血腥味。
他緩緩起身,伸手整理了下衣襟,動作優雅而從容,語調淡漠如霜:
「我確實隻想安安靜靜地喝完這杯茶……可惜,有人不讓我如願。」
他轉身,目光投向窗外,天色陰沉,風起雲湧,似有暴雨將至。
「天涼了……王家,該滅了。」
念及此處,溫軒亭身形微動,直接融入了虛空之中,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時,他已無視了王家的重重守護陣法,直接來到了王家化神老祖的修煉室內。
這位王家化神老祖,本是王家最為強大的存在,此刻卻如見了鬼一樣,瞪大雙眼,驚愕地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溫軒亭。
「你是……」
王家化神老祖的話語尚未說完,便被溫軒亭一掌拍下,化作了一片血霧。
這一掌之威十分強大,但卻被溫軒亭控製在方圓一丈之內,這足以彰顯出他對於力量的控製力遠超常人想像。
隨後,溫軒亭抬手一招,一枚儲物戒指便穩穩落入了他的手中,這正是王家化神老祖生前的珍藏。
緊接著,溫軒亭身形再次一閃,來到了王家寶庫之內。
望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寶物,他的臉上卻並未露出太多的驚喜之色。
誠然,這些寶物對於普通修士來說或許價值連城,但在溫軒亭的眼中,卻顯得頗為平常。
然而,他並未因此而有絲毫的猶豫,本著不拿白不拿的原則,將這些寶物一一收入囊中。
畢竟,勤儉節約也是一種美德,更何況這些寶物或許在未來能派上用場。
收刮完寶庫之後,溫軒亭身形再次融入虛空,來到了王家上空。
他俯瞰著這座曾經輝煌一時的家族府邸,心中暗自思量:
「冇了化神尊者的武力鎮壓和家族寶庫的財力支撐,王家已經失去了在此的立足之本。」
「想必其他七大化神世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定會趁機瓜分王家的領地和資源,將王家斬草除根!」
想到這裡,溫軒亭的目光轉向了天蒼島上其他七大家族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神色。
然而,他並未在此多做停留,而是轉身向天蒼島中央最大的天蒼峰而去。
接下來,溫軒亭打算去見一見那位天蒼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