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一個五百年悄然流逝。
在某一日,無涯峰內的洞府之中,溫軒亭的氣息在某一剎那開始持續地攀升。
數日之後,溫軒亭的修為正式邁入了合體中期的境界!
「這便是合體中期的力量嗎……」
洞府內,溫軒亭盤坐在一塊九層玉台之上,感受著體內爆漲的力量,在心中暗自思量。
又是數日過去,待溫軒亭穩固好境界後,他緩緩睜開了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
溫軒亭抬起右手,隨後緊緊握拳。
「我體內的力量,至少翻了一番……」
溫軒亭細細感受著自身力量的飛躍,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滿足的微笑。
「接下來,便來盤算一下我如今的綜合實力吧。」
溫軒亭心中想到此處,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自身各方麵的情況。
修為方麵自是毋庸置疑,剛剛突破至合體中期,若是算上爆發性極強的《祭命通玄》這門神通,力量上限應當能夠達到合體後期的水準。
在神通方麵,這千年以來,溫軒亭已將《分神化念》這一門上品神通修煉至了大成的境界。
至於另一門上品神通《千變萬化》,由於溫軒亭的肉身尚未達到七階滴血重生之境,故而僅達到了小成的級別,但暫且也已夠用了。
《祭命通玄》與《三千劍道》這兩門溫軒亭最為看重的神通,在這千年內被他推演至了上品級別。
而其餘的神通,則已跟不上溫軒亭修為的進展,若是進一步推演又太過於耗時費神費力,故而溫軒亭暫且將這些中下品的神通擱置在一旁。
在修仙技藝方麵,溫軒亭如今已是七階煉丹師、六階陣法師、七階煉器師以及六階符籙師。
除了丹、陣、器、符這四項技藝之外,其餘的技藝並未有多少提升。
煉丹造詣之所以提升迅速,是因為如今溫軒亭的主業便是煉丹師,水平高超自是理所當然。
而煉器造詣的提升,則是因為溫軒亭為了提升靈寶品質而抽空去研究的,目前也隻能說是勉強達到了七階級別。
在靈寶方麵,萬象鼎、玄黃塔、玄知劍以及誅仙劍陣在這千年內都被溫軒亭提升到了十三禁級別,也就是剛剛邁入了中品靈寶的行列。
其中,溫軒亭在誅仙劍陣上消耗的資源最為龐大,近乎占據了靈寶提升所消耗資源的一半!
然而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根據溫軒亭的保守估計,憑藉著誅仙劍陣的恐怖威能,他橫掃同階修士應該是不成問題,即便是越一小階,也足以一戰。
綜合實力算下來,溫軒亭發現自己的極限戰力應當能夠達到合體大圓滿的級別!
「這都是我苦心修煉的結果啊!」
溫軒亭在心中感慨了一句,隨後便步出了洞府。
此次突破至合體中期,他消耗了不少的資源,接下來他打算再去接一些煉丹的任務,以積累貢獻點,為之後的修煉做好準備。
……
十年後的某一天。
無涯峰洞府內,原本沉浸在修煉之中的溫軒亭,忽然感受到腰間玉牌的輕微震動。
他緩緩睜開雙眸,一縷精光自眼底閃過,隨即低頭看向玉牌。
隻見其上浮現出一段資訊,乃是周明遠與林青嵐這對夫妻傳來的訊息。
「無涯長老,可有空閒?」
「我等夫妻二人有要事相商。」
溫軒亭輕輕摩挲著玉牌,思索著這對夫妻可能有何要事要找他。
片刻之後,他決定親自見一見他們。
半天之後,無涯峰上一座宏偉的大殿內,溫軒亭端坐於主位之上,神色淡然,手中輕輕把玩著一杯香茗。
此時,周明遠與林青嵐夫妻二人已步入大殿,站在溫軒亭對麵,神色間略顯緊張。
「無涯長老,此番前來,實乃有要事相求……」
周明遠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他與林青嵐對視一眼,彷彿是在確認彼此的決心。
見狀,溫軒亭輕輕放下茶杯,目光溫和地看向他們:「二位不必如此拘謹。」
「昔日我剛進薪火書院時,你們二人也幫過我不少。」
「如今你們有事,我自然不會輕易袖手旁觀。」
聞言,周明遠與林青嵐二人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溫軒亭此人雖然性格淡然,說不上太重情重義,但隻要是力所能及之事,就有可能會出手相助。
「既然如此,那無涯兄,我便直說了。」
周明遠斟酌了一下言辭,緩緩說道,「我們想請無涯兄參加小女的婚禮。」
溫軒亭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問道:
「哦?」
「你們女兒這是要嫁人了?」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對於周明遠與林青嵐的女兒林雪兒,溫軒亭自然是有所瞭解的。
八百年前,他們二人喜得千金,溫軒亭還曾親自前去祝賀,送上了一份厚重的慶禮。
周明遠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是薪火域內天辰宗的少宗主,李奕辰。」
溫軒亭聞言輕輕點頭。
天辰宗在薪火域內聲名顯赫,乃是一流勢力之一,擁有合體境老祖坐鎮。
而周明遠與林青嵐雖然隻是煉虛修士,但身為薪火書院的外院長老,地位也不容小覷。
這門親事,倒也算是門當戶對。
「小女與李奕辰情投意合,兩人已經決定結為夫妻。」
林青嵐在一旁補充道,眼中滿是期待與喜悅,「我們二人希望在小女的婚禮上,能得到無涯兄的祝福。」
溫軒亭看著他們夫妻二人幸福滿溢的樣子,心中也不禁為他們感到高興。
然而,他同時也保持著清醒與理智。
他明白,周明遠與林青嵐夫妻二人來找他,不僅僅是為了尋求他的祝福,更是為了給他女兒壯勢,免得未來在夫家受人欺負。
想到這裡,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說道:「所以說,周明遠兄,你們夫妻二人是想我幫你們壯勢,對吧?」
聞言,夫妻二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不過還是點頭承認了。
他們心中明白,情分隻有溫軒亭承認纔有用,否則什麼也不是!
想到這裡,他們二人連忙解釋自己絕不會借溫軒亭的名頭搞事,甚至可以發下天道誓言以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