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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形化真訣》
取虎之剛,鹿之捷,熊之沉,猿之巧,鶴之輕,五形相生,化氣血為真氣,築先天之基。
這功法與他苦練數十年的五禽戲一脈相承。
正是蘇燼選擇的功法,而且不但有練法,還有配套的打法。
裂虎破山式,剛猛破陣,摧堅裂甲,主爆發、破防,正麵強攻。
踏鹿追風影,長途奔襲,續航借力,主續航久,跨地形。
鐵熊撼嶽訣,守禦如山,震盪卸敵,主防禦。
白猿鎖穴手,迅捷擒拿,點穴製敵。
還有紙鶴身,輕盈飄移,以柔克剛。
蘇燼指著冊子中的《五形化真訣》說道:
“便是它了。”
..........
時光荏苒。
蘇燼在六扇門功勞司兌換《五形化真訣》後,在自己的院子裡閉關。
他依功法調息吐納,體內氣血如江河奔湧,筋腱瑩光流轉不息,精神意誌凝練如鐵石。
然先天屏障堅若天塹,縱有武道天才的特質加持與五年積累,天地靈氣入體時總差一線貫通。.
蘇燼收功睜眼,眸中無半分焦躁:
“先天之境非朝夕可破,唯有勤勉,日複一日,方能水到渠成。“
恰在此時,院外傳來李虎急促叩門聲:
“李頭,周神捕急召,清溪村的案子有眉目了。“
蘇燼聽聞心中一動,當即起身整理衣袍,快步迎出院門。
李虎麵色凝重,見他出來便急聲道:
“李頭,周神捕說刑律房審出了關鍵線索,那仙師的老巢可能在清溪村後山。”
兩人快步趕往議事堂,剛踏入門檻,便見堂內除了周烈,還立著兩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
一人麵白無鬚,手持摺扇,周身氣息給蘇燼一種沉重的感覺。
另一人身材魁梧,腰間挎著一柄寬背大刀,眼神倨傲,掃過蘇燼時帶著幾分輕視。
“李青來了。”
周烈抬眸,指著兩位男子介紹道:
“這兩位是最近回來的先天高手,張鶴鳴張神捕與趙剛趙神捕,此次隨你一同前往查探。”
蘇燼拱手行禮,張鶴鳴微微頷首,趙剛卻隻是哼了一聲,沉聲道:
“就是你發現的修仙者蹤跡?後天九重的修為,倒是有點運氣。”
蘇燼不卑不亢,靜待周烈下文。
周烈取出一份供詞:
“那名被你擒回的武者,經刑訊終於鬆口。他供出那仙師姓柳,是個煉氣中期修士,且持有法器。”
“張神捕,趙神捕修為高深,負責主攻,李青熟悉清溪村及周邊地形,全程帶路,輔助查探。
務必小心,那老道手段詭異,不可大意。”
張鶴鳴輕搖摺扇:
“周神捕放心,區區煉氣中期修士,不足為懼。
我二人一個先天中期,一個先天前期,定能將其擒回。”
趙剛也拍著胸脯保證:
“管他什麼仙師妖道,敢害我六扇門兄弟,定讓他碎屍萬段!”
蘇燼接過周烈遞來的村子周圍的地形圖,沉聲道:
“屬下遵命。清溪村後山地勢險峻,多瘴氣密林,且老道精通邪術,需謹防埋伏。”
“囉嗦。”
趙剛不耐煩地揮揮手,
“有我二人在,再大的埋伏也能衝開。趕緊出發,早去早回。”
..........
三人即刻動身,蘇燼在前引路。
張鶴鳴與趙剛並肩走在後方,不時低聲交談,言語間儘是對此次任務的輕視。
蘇燼雖察覺二人傲氣,卻也未多言,隻是將精神提到極致,留意著沿途動靜。
三日後
三人終於到了清溪村後山,踏入清溪村後山,腐木氣息混雜著灰霧撲麵而來。
張鶴鳴摺扇輕搖,先天真氣震開周身三尺霧氣,趙剛則扛著寬背刀,刀刃隱泛赤芒。
蘇燼落後二十丈,他知道自己的已經把解決問題的人帶來了,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之後隻要小心不要被戰鬥波及到。
此時四周靜得可怕,連蟲鳴鳥叫都銷聲匿跡,讓人心頭髮悶。
蘇燼放緩腳步,將身形隱在一株粗壯的古樹乾後,目光緊盯著前方的張鶴鳴與趙剛。
兩人雖依舊傲氣,卻也下意識地收斂了氣息,警惕地掃視著兩側密林。
就在三人行至一處狹窄山澗時,異變陡生!
“嗡——”
一道青芒突然從山澗上方的濃霧中射出,速度快如閃電,直取走在前方的趙剛後心。
“不好!”
趙剛雖傲氣,卻也並非無備。
察覺到背後的危機感,猛地側身轉身,寬背刀順勢橫斬,先天真氣灌注刀身,泛起一層凜冽的赤芒。
“噹啷”
一聲巨響,金屬碰撞的轟鳴震得山林嗡嗡作響。
趙剛竟被青芒震得連連後退三步,氣血翻湧,握刀的手掌微微發麻。
“嘿嘿嘿,區區凡人,倒是有幾分警覺。”
一陣陰惻惻的笑聲響起,一道身影從濃霧中顯現,正是那煉氣中期修士柳老道。
他手持桃木劍,腰間掛著一個黑色葫蘆,周身靈氣繚繞,目光陰鷙地盯著下方三人。
突然他猛地掐動法訣,腰間的黑色葫蘆瞬間飛起。
拔開塞子,一股黑色濃煙噴湧而出,化作無數毒針,朝著張鶴鳴與趙剛射去。
同時,他手中的桃木劍再次亮起青芒,化作一道流光,攻向趙剛。
“找死!”
趙剛怒喝一聲,腳下猛地發力,寬背刀帶著千鈞之力劈向桃木劍。
他深知修仙者法器厲害,唯有近身搏殺才能搶占先機,這是先天武者的優勢所在。
張鶴鳴則身形靈動,摺扇開合間,將襲來的毒針儘數擊落。
同時朝著柳老道的方向逼近,想要配合趙剛形成夾擊之勢。
蘇燼隱在樹乾後,將戰局看得一清二楚。
他發現先天武者果然擅長近身搏殺。
而柳老道則全靠法器與術法禦敵,手段詭異多變,遠端壓製力極強。
桃木劍在他的操控下,時而化作青芒突襲,時而盤旋防禦。
配合著黑色葫蘆噴出的毒霧,將兩人的夾擊死死擋住。
激戰數十回合,柳老道畢竟隻有一人,漸漸落入下風。
他連續操控法器與術法,消耗極大,柳老道心中暗急,知曉久戰必敗,眼神飛速轉動,瞬間有了主意。
“既然你們非要趕儘殺絕,那老夫就拉上你們兩個墊背!”
柳老道突然厲聲嘶吼,掐了個看似凶險的法訣,同時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桃木劍上。
他刻意催動靈氣震盪,看上去竟真有幾分燃燒精血、同歸於儘的架勢。
“不好!他要施展禁術拚命!”
張鶴鳴最先察覺到不對勁,柳老道周身那股狂暴的氣息太過嚇人,分明是玉石俱焚的征兆。
他身為先天中期修士,寒窗苦練數十年才走到今日,可不願白白葬送性命。
趙剛也被這陣仗嚇住了,他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瘋子要同歸於儘,必須趕緊跑。
就是因為兩人的遲疑。
柳老道身形一閃,朝著山澗深處的濃霧中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