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銘又獻祭了毒蛟幫左護法段天涯,再次將柳雲龍封住,就是為了拖延一下時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等他把場中眾人都幹掉,再慢慢炮製他。
現在他這副身軀,雖然法力隻有鍊氣九層的地步,但肉身強度堪比築基。
沒有左右護法兩位鍊氣九層的修士,全是些土雞瓦狗,連破他防都做不到。
抹了把臉上濺射的血跡,陸銘猙獰一笑道。
「不要急,慢慢來!」
隨後他就猶如狼入羊群般撲殺進人群,開始大開殺戒。
半刻鐘後,原本奢華的大廳已經猶如煉獄之境,殘肢斷臂散落的到處都是。
然而地上血跡卻少的可憐。
陸銘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露出滿足的神色。
此時他身後已經升起一片血海,血浪在其中翻滾。
血泉已經凝聚,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留給本尊使用。
苦一苦分身,讓本尊先享福。
「不過......還有你幾個!」
陸銘睜開猩紅色雙眼,看著剩下五個毒蛟幫修士。
倆老頭老太,一中年男子,一個美婦人,還有一青年男子,一家五口的既視感。
陸銘瞭解過毒蛟幫資訊,老嫗名為阮堯,老頭名為袁澤,中年人張青雨。
美婦人桃林仙子,名為陶翎舟,青年名為池淵。
他們都是毒蛟幫的堂主,原本是有六個人的。
但曹達一死就便剩下他們五人了。
他們五人手段各不相同,在合力之下,偶爾也會傷到他的傀儡。
雖然傷勢兩息之間就好了,但也頗為煩人。
陸銘索性先收拾小雜魚,最後收拾他們。
「道......道友,給條.....給條活路!」
其中那名老嫗哆哆嗦嗦的說道。
陸銘沒有和他們廢話的意思,打完這群還有一個大BOSS。
雖然之前戰鬥結束的很快,但他也擔心拖延時間太長會引來執法隊。
陸銘還不想和袁弘碰上,人家是個挺好的老哥兒。
「殺!」
血遁術!
傀儡之身的血遁術是直接消耗身後血泉能量。
腳下閃爍,身影裹挾著血浪,如一道虹光間迅速接近。
丈許長的黑紅色戟芒流轉,朝著最前的老嫗就是一斬。
「爾敢!」
見陸銘首先對自己出手,老嫗驚懼,隨後便是大怒,這是把自己當軟柿子嗎!
唰——
戟芒斬落,老嫗周身靈光護罩率先炸裂。
老嫗驚駭,連忙將手中木杖舉起,擋在自己頭頂。
然而。
砰!
一陣煙塵散去後,宴會大廳幾乎被一分為二,中央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戟痕。
而老嫗已經連同手中木杖,一起變為了兩段!
以一敵五,先斬一人!
池淵見到如此摧枯拉朽的戰鬥,心神震顫,趕忙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麵法器盾牌。
但看著那個手持黑色魔戟立於場中,身上流轉著黑紅光芒的身影,池淵仍然無法感覺到些許的安全感!
「一起動手!」
怒吼一聲,四人齊齊施展各種手段殺向陸銘。
此人戰力無雙,肉身強橫,要是被他各個擊破,他們全都得死。
飛針、符籙、法劍、還有一桿纏繞煞氣的黑幡瞬間命中陸銘。
轟!
轟!
強烈的轟鳴聲響起,衝擊波將四周牆壁地麵掀開。
而待煙塵散去,陸銘站在場中,血泉凝聚在他身後,不斷滋養著他的肉身。
身上法袍被打的破破爛爛,但肉身看起來毫髮無損。
「血泉不枯,我便不死。」
陸銘咧嘴笑道。
「該死,根本無法傷到他!」
桃林仙子嬌媚的聲線都變得尖銳起來,揮手間一團粉色霧氣翻湧,襲向陸銘。
陸銘之前就見識過這手段,這應該是毒氣,近距離還嗅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但他如今是傀儡之身,毒抗拉滿,絲毫不擔心自己會中招。
鼓動靈力震散毒霧,卻不料霧氣中飛出數枚飛針。
他身化血光,閃爍騰挪間迅如閃電,如此極速下,粉霧、飛針根本追不上他的腳步。
而陸銘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團霧氣還有著隱蔽身形的效果,桃林仙子隻需要藏在裡麵暗中偷襲即可,讓人防不防勝防。
他冷笑一聲,或許這招對鍊氣期其他修士威脅很大,但對他無用。
他蠻橫的闖入毒霧之中,瞬間就鎖定了桃林仙子所在位置。
法力注入魔戟,九尺長的魔戟劈出一道戟刃,朝著桃林仙子斬去!
感受到這一擊的威力,桃林仙子察覺到了危險。
正欲閃躲。
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藤蔓,藤蔓堅韌,將其牢牢束縛,雖隻是這一瞬間耽擱,卻足以致命!
黑色戟刃斬落而下,劈碎了她的護體靈光,血泉映照下的光照射在著她絕望的臉上。
她雙眼睜大,眼睜睜的看著魔戟劈落!
「不!」
嘭!
那楚楚可憐的嬌嫩麵容轟然破碎,化為一灘紅白之物,四處濺射。
桃林仙子,死!
須臾之間就已滅殺兩名鍊氣後期修士。
陸銘轉身看向剩下三人,嘴角露出殘忍的笑。
「各位剛纔打的爽了吧!」
方纔和桃林仙子鬥法之時,這三個傢夥就在一旁抽冷子,各種符篆、法器、法術全朝他招呼。
現在騰出手來,該清帳了!
「這人真的是鍊氣修士嗎?」
不怪他們這麼想,陸銘太邪乎了,誰家鍊氣修士肉身這麼強啊。
而他們幾人都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但轉眼間便被殺了兩名同伴。
鍊氣修士可沒有這麼恐怖的戰力啊,他們甚至懷疑陸銘就是築基修士,在戲弄他們!
但事已至此,已經是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誰都沒法退!
「別留後手了!殺了他我們才能活!」
池淵對著袁澤和張青雨說道。
「別和他在密閉空間裡上鬥法,我們去外麵,在空中他的肉身和速度就沒用了!」
此時的酒樓上下幾層早已被打穿,九層高樓腰部處更是破了大窟窿。
池淵說著便禦劍從那個大窟窿中飛出了酒樓。
袁澤和張青雨如夢初醒,也連忙駕馭飛行法器上了高空。
陸銘隻是輕笑一聲,隨手記激發了『禦空符』,便踏空而上。
隻是當他們都走後,一片狼藉的宴會廳裡鑽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來人先看了場上血繭一眼,還走上前敲了敲,感受了一下強度。
眨了眨眼,似乎覺得有些不夠保險。
於是神情開始變得有些木訥,像是在溝通什麼。
片刻後,虛空中再次出現無數血色絲線,將血繭層層纏繞。
裡麵似乎有痛苦的悶哼聲和憤怒的咆哮聲。
但血繭隔音有點好,來人並沒有聽的太清楚,便也懶得再理會。
收殮屍體,打掃戰場。
悄悄地來,悄悄地去。
隻剩場中一團血繭傳出悶悶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