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去。
就見喧譁傳來的方向,幾個修士正和一位攤主爭的麵紅耳赤,似乎還有動手的跡象。
聽周圍的議論聲,似乎是這幾人把這位攤主的物件弄壞了,現在正叫嚷著讓他們賠錢。
剛擠進人群的陸銘就瞧見幾人拉拉扯扯一幕。
「站住,你將我的寶物弄壞了,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你別胡說八道,我都沒用勁就碎了,明明就是你這東西有問題!」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還敢狡辯,大家過來評評理啊,這些人弄壞了我祖傳的寶瓶,現在還倒打一耙,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你這是訛詐!」
陸銘看了過去,攤主是個精瘦中年人,長得就很是猥瑣,眼神中帶著戲謔和姦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而那幾名修士都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像是剛剛逃難而來。
陸銘本沒有在意,隻是單純的來吃個瓜而已。
但仔細瞧了瞧。
哦喲,還有熟人吶。
這幾人三男一女,似乎是一家四口。
不過其中有個老頭,陸銘可是認識。
就是青竹坊市賣靈藥的周老頭,陸銘和他有過幾次交流,關係尚可。
沒想到他居然能逃離獸潮,並且一路跋涉這麼遠來到仙城。
實力是一方麵,運道也是不錯啊。
不過看幾人樣子,似乎遇到了麻煩。
此時的李嶽看著對麵因為憤怒而麵色漲紅的幾人,心中得意至極。
「哼,還想跟我鬥,今天不把你們靈石掏空別想走!」
他也是老演員了,心中打著小算盤,麵上卻彷彿受到了巨大委屈似的。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周圍圍上來的人哭訴道。
「諸位道友評評理,我在坊市外擺攤數十年了,雖然名聲不顯,但人品如何都是有目共睹,怎麼可能行如此卑劣之事!」
「就是啊,李兄可不會做出訛人的事。」
「你不會是不想賠吧?李兄乃是外城毒蛟幫的人,這幾位道友切莫自誤啊!」
頓時,人群中就有幫腔捧哏之聲傳來。
李嶽更加得意,但卻麵色鄭重的對周圍修士拱拱手。
「多謝諸位道友仗義執言,公道自在人心。」
隨後又看向周老頭幾人,搖頭嘆息道。
「我看你們這般落魄模樣,還好心為你們介紹我的療傷寶瓶。
沒想到你們品行卻如此差勁,不僅弄壞了我祖傳寶瓶居然誹謗我訛詐。
再如此蠻不講理,我要去請毒蛟幫的兄弟來為我主持公道!」
周老頭等人感受四周指指點點,更是聽到一些汙言穢語,麵色漲成豬肝色。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什麼毒蛟幫,你少在這裡狐假虎威,這根本不是你訛人的理由!」
陸銘這時也聽明白了,這種碰瓷訛詐之事穿越前他可是在網路上見過不少。
沒想到穿越了還能看個現場直播。
雖然沒有瞭解起因經過,但他篤定周老頭等人是被冤枉的。
周老頭不知道毒蛟幫,但陸銘知道。
董平安給他介紹城中勢力分佈時就提過一嘴。
就是類似於青竹坊市符修盟那種散修組織,常年混跡外城,專門欺負這些外來修士。
以訛詐、威逼利誘、甚至放貸來賺取利益,淨做一些上不得檯麵的事。
聽聞其幫主乃是一名鍊氣大圓滿修士,雖然在仙城算不得什麼,但在外城立足綽綽有餘。
不過陸銘可沒有站出去伸張正義的想法,隻想老實當個吃瓜群眾。
他和周老頭關係還不到捨棄一具精心打造的傀儡,去招惹毒蛟幫的地步。
諸如他這種想法的修士也有許多。
畢竟這些圍上來的修士也不全都是傻子,這攤主是不是訛詐其實心裡門兒清。
但卻都不會當著出頭鳥,幫了沒好處,反而惹得一身騷。
修仙界爾虞我詐,諸如這種事每天都會出現在各處,栽了隻能自認倒黴。
「快讓開,毒蛟龍幫的人來了!」
正在這時,人群一陣騷動,隨後紛紛讓出一條道路。
陸銘看去,隻見一位滿腦腸肥,兩耳肥大的癡肥中年男子,領著幾名臉上布滿特殊紋路的壯漢氣勢洶洶的走來。
「紋身噶,黑社會?」
陸銘心中腹誹,這一副地痞流氓模樣,怎麼看怎麼奇怪。
尤其是為首那人,他挺著個大肚子,觀其腰圍,得有兩人合抱那麼粗。
好一坨行走的五花肉!
眼見這群散修對自己畏之如虎,曹達臉上得意之色毫不掩飾。
隻是他臉上肥肉太多,擠成一團,笑起來彆扭無比,隻是那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裡才能看到那得意之色。
「幹什麼幹什麼,都圍在這裡作甚,要造反是嗎?」
他說話甕聲甕氣的,一步三晃的走到李嶽的攤位前。
那張肉堆一樣的臉上,小眼睛眯將在場情形掃視了一眼。
「誰在我毒蛟幫地盤鬧事!」
這時精李嶽見中年人過來,臉上喜色一閃而逝。
急匆匆的跑到他麵前,噗通一聲就跪下,隨後就泫然淚下的向中年人控訴著。
還把那碎成一半的『寶瓶』作為證據呈上。
「曹堂主,您得為我做主啊,這人打碎我祖傳寶瓶,不僅不賠靈石,還汙衊我訛詐他。」
「我在這裡經營數十年,一向誠信為本,從來沒有弄虛作假的行為,曹堂主您是知道的啊!」
「我就想求個公道,他還說我狐假虎威,這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啊!」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把周老頭氣的渾身顫抖,差點要背過氣去。
「你......你......」
指著李嶽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曹達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鍊氣八層的氣勢壓迫而來,盯著周老頭等人就說道。
「我曹達生平最討厭有人招搖撞騙,你如此猖狂,看來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周老頭等人被氣勢壓迫的滿臉通紅,但還是趕緊解釋道。
「這位曹道......堂主,別聽他胡扯,這人根本就是顛倒是非。
我剛觸碰瓶子就碎成兩半,分明早就是壞的,擺這兒準備訛人呢!」
曹達轉頭問李嶽,一臉正氣說道:「他說的可是屬實,你要實話實說,我一定秉公處理!」
「曹堂主,這人還在狡辯,我這寶瓶一直好好的,還有不少人想要買走呢!」
「您可以問問附近的幾個攤主,他們都能為我作證!」
李嶽哭的更厲害了,好似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是啊,我能作證,這早上寶瓶還是好好的呢,怎麼可能一碰就碎,分明是他弄壞的!」
「就是,看著一身正氣,沒想到敢做不敢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