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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集市區,陸銘沒有再停下腳步,接連穿過兩邊攤位,來到一處無人占據的空地。
走又看了看,確定好位置,便往地上鋪好一張地毯,放上近些時日繪製的二十七張火鴉符。
他也沒多講究,席地而坐,將一個木牌豎在一旁。
「出售火鴉符,五枚靈晶一張!」
他穿越而來已有兩月有餘,對坊市瞭解了個大概,對符篆的價格也心中有數。
一張火鴉符價值在四到六枚靈晶左右,價格差異則是根據符篆品質來判斷。
以他如今製符水平,算不上差勁,但也談不上多好,標價五枚靈晶正好。
所謂『靈晶』,就是靈石碎片,一般而言,十枚靈晶才能兌換一枚下品靈石。
但基本沒人願意這麼交易,除非願意多花一些代價。
這該死的匯率有問題!
心中吐槽一句,陸銘就開始靜靜等待著顧客上門。
隻是半刻鐘過去,依舊無人光顧。
陸銘也不著急,火鴉符很是常見,供大於求,青竹坊市裡賣符篆的基本都擺上幾張。
隻是見到附近不少小攤或多或少都完成一些交易,難免還是會有些羨慕的情緒。
陸銘閒著無聊,開始打量著四周。
他左手邊是個賣草藥的攤主,一個老農模樣的老者,正抽著一根黃銅嘴的旱菸鍋,縷縷青煙從羅鍋中冒出。
見陸銘看來,露出一口大黃牙。
「小兄弟,要買靈藥嗎?」
陸銘見他誤會,連忙擺了擺手。
「可是第一次來擺攤賣符篆?」
「前輩慧眼,我初次擺攤,不知有何見解?」
陸銘客氣的回答,他也沒裝什麼老手,一眼就能看出的問題沒必要硬裝。
老者笑著擺了擺手。
「別叫什麼前輩,不過年歲大些罷了,老朽姓周,你叫我周老頭吧。」
「見解談不上,老朽在青竹坊市呆了大半輩子,不也沒混出什麼名堂。
不過,像你這樣的符師,在交易區售賣符篆,最後都得上繳一兩成的收益給符修盟,否則就會遭到符修盟打壓。」
陸銘自然知道這個規矩。
符修盟當初建立的初衷是團結散修符師,維護散修符師利益,隻是路越走越歪,漸漸成了壟斷和壓迫者。
以前他便宜老爹在的時候雖然看不慣,但終究是受益者。
隻是形勢不同往日了,如今他成了被壓迫者。
至於加入符修盟就算了,沒必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當初他便宜老爹在裡麪人緣並不好,他進去隻會遭受白眼。
正當陸銘思索間,周老頭悄悄低聲對陸銘說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店鋪售賣符篆,這樣可以免去繳稅費用,符修盟還做不到一手遮天。
不過價格嘛就要比擺攤賣低一些,但卻勝在賣的快,不過這也算是壞了符修盟規矩。
不過如果你是鍊氣後期修士,那這將不再是問題,畢竟符修盟盟主也不過練氣後期。」
店鋪嗎...確實是個辦法,賺個快錢不錯,可以試著接觸一下。
陸銘對周老頭拱拱手道謝。
「多謝周老告知!」
「哎你不怕得罪符修盟啊!」
周老頭有些急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害了這小子。
「周老放心,小子省的,心裡有數。」
陸銘笑笑,他確實打算去看看那些店鋪,他不隻是需要出售符篆,還要買一些靈米丹藥啥的。
隻是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喲,來新人了啊。」
陸銘扭頭看去,一個修為達到鍊氣中期的三角眼、瘦小黑衣修士向他們這邊走來。
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黑衣修士也看清了陸銘麵容,不由得一愣,隨即臉上浮起戲謔的表情。
「喲,這不是陸公子嗎!」
說著便走到了陸銘攤位前,他彎下腰在地攤上撚起一張符篆瞧了瞧。
「怎麼,你也開始賣符篆了,還有這是你畫的?」
陸銘麵色一沉,暗道一聲倒黴。
本以為常雲被折磨的不能出門,沒想到他狗腿子黃權今天也在。
不過形勢比人強,陸銘當即露出憨厚的微笑。
「回黃哥的話,符篆是我畫的。」
黃權聞言有些驚訝,不是說這小子沒有畫符天賦嗎,難道打眼兒了?
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符師的兒子再差又能差到哪兒。
「想必你比誰都清楚規矩,就不用我再廢話了吧,把你今天收益拿出一成來,不要讓兄弟難做啊。」
黃權語帶威脅的說道。
陸銘對他拱拱手:「小子今天初到,現在還並未賣出符篆。」
「所以你意思是不用給了?」黃權冷笑道。
「這哪兒能啊,黃哥您收好,這是孝敬你的。」
說著他上前悄悄遞了兩張符篆過去。
黃權有些錯愕,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來事了。
不過常雲這幾日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一直都沒出門,反而讓他來收取會費,也正好趁此機會悄悄撈上一筆。
「不錯不錯,比你那死爹會來事兒。」
他一副欣慰的模樣拍了拍陸銘肩膀。
拿人手短,既然陸銘懂事,他也沒有再為難陸銘的意思。
看著黃權離開的背影,陸銘眯了眯眼。
雖然自己和自己便宜父親沒有見過麵,但也不是誰都能辱罵的。
在隻有他看得見的地方,虛空中的金書上赫然多出一個名字。
【黃權】
「黃權是吧,哥們兒待會兒讓你下黃泉!」
...
周老頭全程看著這一幕,但並未笑話陸銘。
混跡在青竹坊市大半輩子,什麼醃臢事沒見過。
符修盟沒向他收取會費不是有多慈悲,而隻是剝削者不同而已。
青竹坊市還有一個神農幫,專門負責他們這些靈農。
他不慌不忙的抽了一口旱菸,將煙鍋袋往旁邊地上一磕,悠悠開口。
「我本以為之前常管事幾日沒有出現,你們散人符師好日子來了,沒想到今天......哎!」
「你也是倒黴,剛好撞上換人,早兩天來都不會遇見。」
陸銘默然,他又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怎麼知道今天黃權會來,不過以後嘛就說不準了......
之後半個時辰,陸銘和周老頭一邊閒聊一邊等待顧客上門。
隻是願意停下的人卻很少,或許是看他一副年紀輕輕的模樣,本能的覺得不靠譜,盡都搖了搖頭離開了。
陸銘也不想這樣一直乾耗時間,注意到黃權已經離開去了其他地方。
他收拾好地上物品,和周老頭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