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
院落外。
「誰在鬥法,好濃鬱的魔氣啊,這魔修居然敢在坊市動手,真是膽大包天!」
「好恐怖的煞氣,這是殺了多少人啊,而且這氣息......氣息居然是鍊氣九層!」
「這巫道人實力有點超乎我們想像了,快點通知回去!」
「鍊氣九層誰還敢惹他啊,這下隻能祈禱風煞前輩能解決到巫道人了。」
「怎麼沒動靜了,這是鬥法結束了嗎?這巫道人要是活下來了,我們都沒有安生日子了。」
「......」
四周巷子內,不論是涉及到此次事件的修士還是吃瓜群眾。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見到這番大戰都是震驚駭然不已。
那裡麵隨便一道攻擊,都能打的他們屍骨無存。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
咚!
隻見院牆內一顆黑色圓狀物被丟出院外,砸在人群麵前。
眾人看去,頓時麵色大變。
「風.....風煞前輩,被......被殺了!」
「該死,那巫道人怎麼這麼強!」
「怎麼辦......逃嗎?」
「逃吧,回去請求東家庇護......等等,那是什麼!」
見到這一結果,涉事修士都被嚇得丟了半條命,就想逃走。
這時有個眼尖的修士指著半空,驚呼道。
眾人方法抬頭看去,就見一道魔影踏著一個黑皮葫蘆立於半空。
魔影冷漠的注視下方,隨後緩緩的伸出右手。
便隨著魔影動作,一陣血霧開始擴散,最後匯集於魔影手中。
最後在其手中凝聚出一顆血色心臟。
咚咚!
咚咚!
心臟在不斷搏動,向下滴落猩紅的血液。
這時,在場的部分修士,驟然感覺一種大禍臨頭之感。
「這......這是要做什麼......」
「不會想把我們都殺了吧,不會的不會的......」
「執法隊馬上來了,不要怕!」
然而他們註定要失望,隻見魔影猛地一握手。
嘭!
手中心臟驟然碎裂。
在這一剎那,在場一些修士麵露痛苦之色.
一股劇痛從體內傳來,極致的無力虛弱感湧現,渾身氣血坊市被一個不存在的空洞吸收吞噬。
麵板開始出現褶皺,身體在枯萎,靈魂在燃燒,識海在破碎。
絕望的心情開始瀰漫場中,有人想要求饒,但卻已經無力開口。
在其餘修士驚駭欲絕的注視下。
那幾位修士彷彿被抽乾血液,最終化為一具乾屍,生機泯滅。
做完這一切,魔影禦使黑皮葫蘆遠去,眨眼間消失不見。
「巫前輩實力......好可怕......」
人群中,周陽望著這一幕內心震撼,但他沒有如旁人那般驚懼,反而內心湧現無限狂喜。
他知道巫道人很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不過他也沒有再待下去了,巫道人此前就交代過他,鬥法開始後,讓他離開此地,換個身份再進坊市。
他也是擔心鬥法出現意外才一直沒走。
此時事情已經結束,他也不敢再留在這裡了。
而周陽離開後不久,坊市的執法隊才姍姍來遲。
執法隊為首的是一個年輕女修,她到來後皺眉打量著現場。
此時坊市街道上躺著幾具乾屍,而周遭修士都躲得遠遠的,一個個都是麵色蒼白,似乎被嚇壞了。
「小姐,那邊應該纔是鬥法現場。」
這時她身邊一位中年修士提醒道,並指向了不遠處的一處院落。
那裡到現在還彌散著濃鬱的血煞魔氣,十分顯眼。
來到院中,就是見到狼藉一片,地麵塌陷,屋舍倒塌,靈草樹木枯萎。
就像是被來回犁過好幾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場中就像是一個
「哼,竟敢無視我們慕容家規矩,這個魔修簡直膽大包天!」
女修秀眉微蹙,口中不悅聲響起。
「陳叔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攔著我們早到了,豈會讓那魔修逃走!」
隨後她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中年男子,斥責道。
陳乾有些無奈,老實的受著罵。
鍊氣九層的鬥法,這是他們能參與的事嗎?
一個不好全都得折在這兒!
眼前女修是慕容家的三小姐慕容雨,從小被家族保護的太好了,沒經歷過什麼事。
她要是也搭進去了,他們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
...
陸銘駕馭葫蘆飛了一段距離就找了個無人處落下。
快速換好一身行頭,收斂氣息,悄悄的回到了住處。
「這次滅殺一位鍊氣八層修士,巫道人的名頭想必不久就會傳揚開。」
陸銘坐在院落的石椅上,笑著感慨道。
他這算是釣魚執法了,行為有點惡劣,屬於強行搞事。
預料中肯定會惹得一些勢力和修士忌憚。
但陸銘做都做了,也就不想要考慮是非對錯。
「不過以後這種事還是少來,沒必要置自身於危險之中,哪怕有十足把握。」
他估摸著是自己修煉太久,有些憋壞了。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尤其是淩風最後拿出的陰雷子。
如果不是他最後動用靈毒和分神攻擊識海,強行打斷淩風使用陰雷子。
後果雖不至於危及生命,但起碼也會受點傷。
「說好的高階打低階,怎麼自己老是搞越級戰鬥......」
陸銘痛定思痛,決定好好反省自己。
以後上榜修士,能用金書搞死就用金書搞死,不要再讓自己置身危險境地了。
如果實在憋不住想打架,就去挑幾個軟柿子捏捏,還是殘血的那種。
反思一陣,陸銘就開始復盤今天鬥法。
靠著燃血秘術、吞靈血魔功、三陰幽火以及暴血丹,強行拔高修為到鍊氣九層。
又靠下毒、轉移副作用為一人身上,一增一減下,纔打出了近乎碾壓般的戰鬥。
淩風是他目前實戰中見過最強的對手,頂著那麼多debuff還能堅持這麼久。
如果今天自己托大,沒有提前打壓他戰力,恐怕硬實力上還真不一定能那麼快拿下他。
『打成持久戰於我而言沒有半點好處』
「該清點戰利品了。」
花了點時間解開儲物袋,又將淩風的兩件法器拿了出來。
一件鐘形法器,一件法劍。
一場鬥法下來兩件法器都沒有什麼損傷,主要淩風沒有多餘精力操控。
陸銘探入靈識進去,發現兩件法器都是一階上品,絲毫不比黑皮葫蘆差多少。
尤其是那件防禦法器,如果不是淩風法力不支,硬扛下陰雷掌與三陰幽火的融合法術也不至於那麼狼狽。
「至於這件法劍......」
此法器長二尺三寸,通體血色,表麵還有細膩的鱗片花紋,劍柄處有龍爪裝飾,劍刃散發著鋒銳之氣。
陸銘總覺得這不像是一把完整的法器,因為這是把單刃劍,叫法刀應該更合適。
難道另一半在他那位兄長身上?
沒有去細究,陸銘對於劍類法器興趣不大。
將裡麵東西倒在石桌上,裡麵東西不多。
捲軸、玉簡幾份,丹藥幾瓶,靈石百來塊。
陸銘目光火熱的看向那些捲軸和玉簡,淩風那突然爆種的法門他很眼熱。
要知道淩風的實力是被削弱過的,後來被打成那樣,還能靠著秘法強行提升到鍊氣九層。
捲軸、玉簡被陸銘一一擺在麵前,裡麵涵蓋了修煉功法、秘術、法器祭煉之法。
《五臟煉魔真功》、《血魔煉魂經》、《血蛟劍祭煉之法》、《葵水心法》、《五行真元經》、《......》
謔!
一來就是魔功。
其中《五臟煉魔真功》、《血魔煉魂經》陸銘最為看中。
《五臟煉魔真功》類似於燃血秘術,但更加的霸道。
需要以修士五臟作為祭煉物,五臟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
祭煉後在體內五臟儲存能量,最高可容納三十六位修士。
必要時可以將力量全部釋放而出,進行對敵。
「淩風估計還沒有祭煉多少,不然如果祭煉了三十六位修士,真不敢想像後果如何......」
陸銘看完《五臟煉魔真功》介紹後,麵露凝重。
修仙界詭異功法數不勝數,誰知道別人修煉了什麼。
一次運氣好,兩次三次可就不一定了。
幸運不會一直站在自己這邊,如果還如今日這般,自己恐怕也會陰溝裡翻船。
「不過這法門我得煉啊!」
陸銘目光炙熱的看著《五臟煉魔真功》。
這法門超綱了啊,雖然弊端也挺多的。
首先還是魔功的通病,會導致法力駁雜,甚至汙穢五臟經脈。
其次是儲存太多力量,對內腑壓力過大,一次爆發基本就去了半條命。
不過單從上限來看,比《燃血秘術》強上不少,但下限也很低。
祭煉一兩個修士還不如《燃血秘術》來的直接。
陸銘直接沒理會弊端問題,對他來說這是什麼大問題嗎?
另外的《血魔煉魂經》陸銘更是欣喜。
這是門搜魂秘術!
屬於很正統的魔修法門,攝取修士神魂,奪取記憶。
不過被《血魔煉魂經》搜魂過的修士,基本就是魂飛魄散的結局。
而且這也是一門神魂攻擊法,隻要不怕神魂受損,可以強行磨滅對方神魂。
弊端同樣明顯,就是不能對境界不得高出自己太多的修士使用。
其次是搜魂過多,勢必會導致修士殘念、怨念等影響,致使施術者心智受損。
對於未來修煉乃至破境影響極大,極其容易走火入魔。
「這個對我用處應該沒那麼大......吧。」
不是特殊情況不正麵對敵的,一般沒有機會用的出來。
不過也是一種手段,可以不用,但必須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