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注意力都在李道玄與令族後輩身上,對此人並未深究,隻當是個過路修士。」
「如今看來,此人當時出現在那裡,確實絕非巧合!」
「而在不久前,我聽聞如今瀾滄李家正遭逢大難,但此人的因果又偏偏出現在李家所在區域。」
「兩者相互印證,其身份已然呼之慾出,十有**,他便是那『阻道之人』,或者說,是其關聯者!」
線索串聯,迷霧漸散,目標身份幾乎已經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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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確定此人,還請道友繼續推衍,務必將此人的根腳來歷查個水落石出!」
雲宸子語氣愈發冰冷,身上殺意漸漸瀰漫而開。
諸葛玄機點了點頭,知道事情重要性也不敢怠慢,再次集中蛇年,試圖以這段因果錨點,進行更深層次的因追溯,意圖窺探其真實身份。
然而,這一次的推衍,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諸葛玄機麵色逐漸變得凝重,額頭上汗如雨下,周身與觀星塔共鳴產生的的耀眼星芒開始劇烈波動,似在對抗某種浩瀚偉力。
他數次變換法訣,最後甚至不惜逼出一滴精血來加大推衍效率。
但神識依舊在觸及目標因果核心區域時,如同撞上了一堵厚重城牆,無法逾越!
半晌,諸葛玄機身軀猛地一顫,陡然睜開眼睛。
此時的他,臉上血色儘褪,神情中滿是疲憊與難以掩飾的驚懼。
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有些乾澀道。
「算不了,此人牽扯的因果,太大了!」
「其命數似乎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所遮蔽,老夫方纔隻是嘗試深入窺探,便冥冥有感,若強行繼續下去,恐怕會引來難以預料,甚至無法承受的反噬後果!」
似乎擔心雲宸子不信,或是覺得自己在找藉口推諉。
諸葛玄機強撐秘術,再次從那片混沌無序的因果大網中,擷取了一絲資訊,最後凝成一團晦暗靈光,送至雲宸子麵前。
雲宸子眉頭緊鎖,神念再次探入。
這一次,他所見之景不再是畫麵,而是冥冥之中有所感應。
隻見一根更加粗壯的因果絲線,隱秘地連接在那代表「阻道之人」的因果上。
而這根絲線的另一端,並未指向某個清晰的存在,而是冇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迷霧深處!
彷彿有一隻藏身於混沌之後的無形大手,如同控製提線木偶一般,在暗中操控著這一切!
儘管雲宸子並非專精因果之道,但他對天地法則的感悟已遠超尋常修士。
他能清晰的感應到,在那片混沌迷霧背後,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大恐怖!
那是一種層次極高,甚至可能超越了金丹範疇的威脅感!
連他這等已經邁入「道境」的金丹圓滿修士,都隱隱感到一絲不安與壓抑。
「看來,這背後的秘密,不容小覷啊!」
雲宸子收回神念,麵色凝重地低聲自語。
果然是最壞的猜測,那個修士,很可能並非真正的「幕後主使」,而僅僅是一枚棋子!
在其背後,還隱藏著更加可怕的存在!
隻是,這人究竟是誰?
「雲道友。」
諸葛玄機調息片刻,壓下反噬帶來的不適,他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隨之提議道。
「既然無法直接推算出幕後之人的根腳,老夫建議不如道友親自去瀾滄李家看看!
那阻道之人因果既與李家緊密糾纏,此刻李家又正值多事之秋,他,或者說其背後之人,很可能就在附近。
即便到時候無法直接揪出幕後黑手,但若能尋到那阻道之人,將其滅殺,也算廢掉對方一枚棋子,這麼說也算是巨大的收穫!
至少能重創其佈局,逼其露出更多馬腳!」
這話看似是為雲宸子著想,實則諸葛玄機也有自己的盤算。
雲宸子修為高深,若真能出手斬了對方這枚重要棋子,必然與那幕後黑手結下死仇。
雙方一旦對上,無論結果如何,那藏於幕後的傢夥都必然會被迫做出反應,或多或少會暴露一些資訊甚至留下一些痕跡。
屆時,他便能有機會窺探到更多關於這個潛在威脅的蛛絲馬跡。
反正不論怎樣,總比現在兩眼一抹黑,隻能被動防守要強得多。
雲宸子聞言,卻是有些沉默。
諸葛玄機那點小心思他怎能不明白,但這就是**裸的陽謀。
不去,那就是放任不管,眼睜睜看著未知敵人繼續佈局,這顯然不可取。
但去了,未來莫測,風險不言而喻。
畢竟那幕後之人很可能和他處於同一層次,又是隱於暗處,一旦深入,很可能掉入對方佈置的陷阱。
一時間,雲宸子眼中黑白二氣急劇流轉,顯然在權衡利弊。
不過,坐以待斃不是雲宸子性格。
很快,他眼中就閃過一絲決斷,緩緩點頭道。
「道友言之有理,躲是躲不過的,既然找上門來,那本座便親自去會一會吧,倒要看看這藏頭露尾之輩,究竟是何方神聖!」
話音落下,一股凜冽殺機,自他周身瀰漫開來,觀星塔內的溫度彷彿都降低了幾分。
而見說動了雲宸子,諸葛玄機心中一喜,然而還不等他高興多久,就聽到雲宸子幽幽開口。
「不過既然這主意是道友提出的,那道友就隨我一同前去吧,這也算有個照應!」
「......」
諸葛玄機很想拒絕,但看著雲宸子那淡漠的眼神,他嘴唇囁嚅幾下,最終還是冇敢拒絕。
他心中有些懊悔,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本來想來個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自己再來個黃雀在後,坐收漁翁之利。
結果雲宸子這狗東西太壞了,非要拉他這把老骨頭蹚這趟渾水。
但還能咋辦呢,隻能答應。
「那就依道友所言吧。。」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