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省下一枚中品靈石的入城費,我居然動用因果秘法來逃票。」
感覺這事兒要是說出去,恐怕會被人笑掉大牙,陸銘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摸了摸鼻子,陸銘心中暗自吐槽。
但吐槽歸吐槽,他眼底卻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這次實踐的效果,遠超預期!
單純以金丹修為收斂氣息瞞過築基修士的感知,並不算難事。
但這「因果迷障」的玄妙之處在於,它並非簡單的「看不見」。
而是讓人在「看見」他的同時,卻又在因果層麵迅速「遺忘」掉與他有關的事實和相關細節。
如同被施加了【一葉障目】,瞬間實現「認知乾擾」和「記憶淡化」的效果。
更關鍵的是,這種乾擾似乎還巧妙的繞過了城門處那明顯不俗的三階陣法,其全程靜默,未發出任何警報。
這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偷香竊玉的絕佳手段啊!
「咳咳!」陸銘被自己腦海中閃過的念頭嗆了一下。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吶!」
這要是讓以天機正統自居的諸葛家知道,自家核心傳承被他拿來幹這個,怕不是要氣得吐血,死了也要從棺材板裡跳出來清理門戶。
「但實用性是真的強。」陸銘心中感慨。
他不得不承認,這種直接從因果層麵下手,行過無痕的手段,比起那些可能被修煉了破妄法目的修士看破,或被特殊法寶剋製的易容斂息之術,高明得不止一籌。
對於他這種謹慎之人來說,實在太適配了。
正當陸銘還沉寂在思緒中時,一個熱情中帶著幾分風塵媚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這位公子,一看就器宇軒昂,風采不凡吶!可是第一次來我們流雲仙城?要不要來我們『攬月閣』坐坐?我們閣裡的仙子們可是個個才藝雙絕,最擅解人煩憂,定能讓公子您流連忘返,賓至如歸......」
一位身著艷麗錦裙,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的老鴇眼尖地瞥見了站在街邊,氣度似乎有些不凡的陸銘。
立刻就堆起職業化的笑容,扭著腰肢迎了上來,口若懸河地開始攬客。
然而,她的話剛說到一半,目光便與陸銘接觸上了,聲音隨即卻戛然而止。
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變得和剛才城門守衛趙鐵牛如出一轍的茫然。
她微微張著嘴,愣在了原地,彷彿一下子忘了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兒,自己要幹什麼。
陸銘一瞧這模樣,頓時腦門一冒黑線。
「得!這因果迷障效果太好,可別把仙子們都拒之門外!」
他出來本就是尋個放鬆,體驗風土人情的,這修仙界的青樓楚館也算是特色之一,進去聽聽曲兒喝杯靈酒也不錯。
他心念微動,悄然散去籠罩自身的因果迷障。
那老鴇眼中的茫然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眼神重新變得清明靈動,臉上職業化的笑容也無縫銜接地重新綻放,彷彿剛才那一瞬的呆滯從未發生過。
她極其自然地接上了剛才的話頭。
「......定能讓公子您流連忘返,賓至如歸!我們攬月閣可是百年老店,信譽有保障,公子一看就是識貨之人,裡邊請,裡邊請!」
陸銘順勢點了點頭,隨手拋過去幾塊晶瑩剔透的中品靈石,淡然吩咐道。
「安排個清靜些的雅座,上一壺好酒,再叫兩位擅琴曲的姑娘來。」
「好嘞!公子您放心,包您滿意!小紅,快,引這位貴客去三樓『聽雨軒』!」
老鴇接過靈石,笑容更加燦爛,連忙朝著門內招呼道。
陸銘微微一笑,負手邁步,隨著一名容貌清秀的侍女,不疾不徐的踏入了攬月閣。
方一進入,以股與外間市井喧囂截然不同的奢靡雅緻氣息便撲麵而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挑高近五丈的宏闊廳堂,朱漆蟠龍柱支撐起穹頂,地麵鋪陳著溫潤光滑的暖玉靈磚,倒映著上方數十盞琉璃宮燈。
廳堂四角設有精巧的噴泉小景,泉眼中湧出的竟是蘊含淡淡靈氣的靈泉泉,水聲潺潺中,倒是平添幾分清雅。
而廳堂中央則是一座白玉鋪就的圓形舞台,此刻正有數位身著霓裳羽衣,姿容秀麗的舞姬隨著悠揚的絲竹之樂翩然起舞。
她們身姿曼妙,舞步輕盈,衣袂飄飄間帶起陣陣香風,散發出某種能令人心神微醺的靈花香氛。
台下環繞著數十張雅緻桌案,已有不少客人落座。
眾人或低聲談笑,或舉杯賞舞,或與身旁作陪的女修調笑私語,氛圍熱鬧而不顯嘈雜。
「公子爺,您是頭次來我們攬月閣嗎?」
引路的侍女聲音輕柔,帶著客氣的恭敬,輕聲詢問道。
陸銘目光掃過四周,倒也無意裝什麼熟客,坦然點頭承認。
「確實是第一次來。」
侍女聞言,笑容更甜了幾分,腳步不停,引著陸銘走向內側更為幽靜的樓梯,同時細聲介紹。
「那奴婢便為公子爺多介紹幾句。」
「我們攬月閣共有五層,越往上越清淨雅緻,不知公子爺今日想找哪位仙子作陪?
閣中仙子各有所長,或擅琴棋書畫,或精歌舞曼妙,或通詩詞曲賦,亦有修為精深,可論道談玄者。」
陸銘這次出來主打一個放鬆身心,享受一番,自然不願委屈自己,便很是豪爽地道。
「既然來了,自然要見識最好的,貴閣可有花魁?若有,那便請來作陪吧!」
聽聞此言,侍女眼睛頓時一亮,語氣中更是帶上了幾分推崇。
「公子爺好眼光!我們攬月閣當下的花魁,正是念瑤仙子。」
「念瑤仙子不僅膚若凝脂、美若天仙,容顏堪稱絕色,更是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氣質出塵,遠非尋常脂粉可比。」
陸銘微微頷首,聽起來還算不錯。
他其實更想問攬月閣中是否有金丹期的女修。
但轉念一想,金丹修士無論在哪裡都已算一方人物,除非極其特殊的情況,否則不太可能在這種場所公開營業。
況且他此刻顯露在外的修為也隻是築基,問及金丹反而顯得怪異,便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