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無法理解!
隻見那道散發著恐怖劫煞氣息,本該「註定」要命中陸銘眉心的劫煞玄光,竟在距離陸銘僅差毫釐的虛空處,毫無徵兆地調轉了方向!
期間沒有任何軌跡變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滯澀感,甚至連能量碰撞的波動都沒有。
彷彿它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並非陸銘一般理所應當。
徑直沿著它來時的軌跡,原封不動的開始了「返航」。
而這一次,它鎖定的目標,赫然是施術者諸葛明夷他自己!
「為什麼!!!」
諸葛明夷臉上那混合著瘋狂、快意與猙獰的表情,瞬間僵硬凝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他整個人如同被瞬間抽走了,連思維都陷入了一片空白,就這麼呆若木雞地僵在原地。
作為「劫煞玄光」的施術者,他與這道攻擊之間存在著最直接,最深層的聯絡。
可就在此刻,他無比清晰地察覺到,這道本該承載著他意誌的「劫煞玄光」,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無法用現有認知去解釋的方式,被硬生生篡改了「結果」!
「這是......因果反噬?」
「不......不對!這絕不是因果反噬!」
諸葛明夷混亂的思緒中閃過各種念頭,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定數被篡改,這是......倒果為因!」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便如附骨之蛆,深深紮根於他的意識深處,帶來刺骨的寒意。
但諸葛明夷的理智卻在告訴他,這不可能!
他們諸葛世家專研天機因果之道千年,在此領域堪稱權威。
歷代家族先賢並非沒有猜測過因果之道的終極境界是什麼,所以理論上來講,的確存在「顛倒因果」、「倒果為因」這等無上玄妙。
但那僅僅是先賢基於現有大道至理進行的理論推演!
這就像下棋一樣,隻要有縝密的計算,就能將結果朝自己所預想的方向無限引導。
可【倒果為因】則全然不同!
這幾乎是違背了法則的底層邏輯!
先有因,後有果,此乃天地至理,豈能輕易顛倒?
想要實現,近乎不可能!
然而......
眼前這近乎荒謬的一幕,卻像一記重拳,狠狠砸碎了諸葛明夷的三觀!
此人,竟真的做到了!
然而現實沒有給他更多震驚與思考的時間。
因為,那道被他親手打出的「劫煞玄光」,此時已經無聲無息地沒入了自己的眉心正中!
無可避,無可擋!
「呃......」
諸葛明夷的身體劇烈一震,彷彿被無形巨錘砸中。
他瞪大的雙眼中,所有的神采都在剎那間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褪去,隻留下無邊無際的空洞與死寂。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身體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臥槽!別死啊!」
看到諸葛明夷這副進氣少出氣多,一副即將魂歸天外的慘樣。
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心態的陸銘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暗罵自己有些過頭了。
這諸葛明夷可是他惦記了好久的「特殊人材」。
要是就這麼被自己玩死了,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哪怕金丹後期修士的身軀也是不可多得的資源,但哪有活著時的價值高。
他還指望著從對方腦子裡掏出那些天機因果知識呢。
「應該還能搶救一下.....吧?」
陸銘也不耽擱,當機立斷的趁著那道「劫煞玄光」的玄妙尚未在諸葛明夷體內完全爆發,氣數與生機也都還未消失之際。
他的心神再次沉入識海,落在了那本金書之上。
此時【諸葛明夷】的名字顯化的光紋在劇烈波動、明滅不定,一副隨時即將潰散的模樣,看的陸銘嘴角就是一扯。
「嘖,看來得找個替死鬼才行。」
陸銘心中這樣想著,目光已經快速掃過金書之上的道道名字。
由於慕容景陽那傢夥現在算是替他辦事,所以在「天理教」到處煽風點火、結仇拉怨下,這段時間金書上倒是新增了不少名字。
隻是陸銘大致掃了一眼,發現一個都不認識。
「就你吧,看起來挺有分量的樣子。」
撇了撇嘴,陸銘也懶得仔細甄別,隨便選了一個新上榜的金丹後期。
以意念化毫筆,極其嫻熟地在那選中的名字上輕輕一勾,替換掉了諸葛明夷的位置。
至於這個倒黴蛋是誰,身在何處,是善是惡,陸銘都不在意。
而做完這一切,陸銘立刻將心神退出識海。
現實之中,眼看就要徹底斷絕生機、道消魂散的諸葛明夷,身體突然又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現實之中,眼看就要徹底斷絕生機的諸葛明夷,身體突然又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那股在他體內即將爆發的「劫煞」之力,也在下一刻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不過雖然沒有完全爆發,但諸葛明夷依舊被殘餘的「劫煞」波及了些許。
加上他之前施展禁術本身帶來的可怕反噬,也讓諸葛明夷付出了慘重代價。
體內道基一團糟,經脈寸寸碎裂。
金丹之上布滿裂痕,光華暗淡。
神魂更是因為過度透支與反噬衝擊,陷入了深沉昏迷。
但萬幸的是,最後那一線微弱的生機,終究是被強行吊住了。
......
與此同時,遠在不知多少萬裡之外的元葫山,天理教總壇。
此地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鬥法,但局勢隻能用一邊倒來形容。
被掏空的山腹裡一片狼藉,廣闊的洞窟中到處都是法術轟擊的痕跡和散落的殘肢斷臂。
「哼,天理教?不過是一群藏頭露尾,隻知蠱惑人心的老鼠罷了!」
一位身穿錦袍,麵容威嚴,周身散發著金丹後期強大靈壓的中年修士淩空而立。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俯視下方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