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後,陸銘便在這寂靈荒原的深處,邊修煉邊耐心等待起來。
反正有法身時刻監控著慕容景陽那邊的情況,段家的風吹草動,他都瞭如指掌。
而時間就這等待中一分一秒過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一週之後。
正在閉目調息的陸銘陡然睜開了雙眼!
眸中精光爆射,一抹難以抑製的喜色一閃而逝。
「來了!」
他的視角瞬間切換到了遠在慕容景陽身邊的法身之上。
此時法身早已離開元葫山洞窟,立於高天之上,遙遙注視著段家族地所在方向。
隻見那片本該祥和平靜,樓閣林立的地界上空,此刻正有震耳欲聾的法術爆炸聲從那邊傳來,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清晰感應到。
天空上也五光十色,赤烈火龍與青色風刃糾纏撕咬,厚重巨岩與鋒銳劍氣猛烈對撞。
至少有三道屬於金丹級別的強橫氣息,正在那片空域瘋狂對撞廝殺!
狂暴的鬥法餘波如同無形的海嘯,席捲而下,震得段家族地的防護大陣光幕劇烈晃動。
許多外圍建築甚至被餘波直接震塌,煙塵四起。
周遭仙坊無數低階修士驚慌失措地奔走,就連那些築基大修士都遠遠離開,生怕被這恐怖餘**及。
「這氣息...金丹圓滿!果然來了!」陸銘心中瞭然,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成功了!
諸葛家和李家,真的被引到了段家!
「看來金書的能力,絕不僅僅是將修煉副作用轉移出去那麼簡單!」
過去,他對金書的運用停留在比較粗淺的層麵,主要是利用其「轉移修煉副作用」的特性來規避風險。
雖然也知道它涉及「因果」,但到底是理解不深。
而如今看來,金書的本質,遠比想像中更加強大和玄奧!
它似乎能夠在因果層麵,將自身與選定目標之間的因果進行覆蓋、嫁接,甚至是替換!
這意味著,他陸銘種下的「因」,其產生的「果」,都可以通過金書,強行轉移到被他標記的「目標」身上!
從因果層麵看,段天雄在某種程度上,暫時「替代」了陸銘本應承受的「命運」!
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天機推衍的鎖定!
如此一來,諸葛明夷會找上段家也就也就解釋的通了。
畢竟人家找到是段天雄,關他陸銘什麼事!
想通了這一點,陸銘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他雖然穩健謹慎,行事力求周全,但內心深處最忌憚的,恰恰是修仙界那些防不勝防、玄之又玄的推算類手段。
之前被諸葛家輕易算出根腳,導致被李家千裡追殺的經歷,更是給他敲響了警鐘。
如今金書展現出的「因果嫁接」能力,無疑為他提供了一道極其強大的護身符!
隻要運用得當,他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隱身」於因果層麵,讓那些能掐會算的傢夥拿他毫無辦法。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高枕無憂!
陸銘迅速冷靜下來,眼中閃爍著光芒,這種嫁接能瞞過金丹期的天機師,但是否能瞞過元嬰真君?乃至更高層次的存在?
至於金書的極限在哪裡?這些都需要未來慢慢試探!
「修仙之路,道阻且長,該苟的時候,還是要苟住啊!」
他心中告誡自己,有了新底牌是好事,但絕不能因此就狂妄自大。
穩健,纔是長生久視的基石!
壓下心中的興奮,陸銘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段家上空的戰場。
他心中也升起一絲疑惑。
「不過......他們就這麼水靈靈打起來了?難道就一點都沒懷疑嗎?」
按理說,李道玄是和他正麵交過手的,對他的法力應該都有所印象。
更別說諸葛明夷作為天機師,對氣機感應最為敏銳,難道這都分辨不出來嗎?
然而陸銘不知道的是,諸葛明夷還真沒懷疑過!
也可以說,正因為諸葛明夷是天機師,才對此深信不疑!
時間回溯到半個時辰前。
段家族地上空,一片被天機術施展「一葉障目」巧妙掩蓋的區域。
兩道身影悄然懸浮,正是追蹤而至的諸葛明夷與李道玄。
將手上一具眼神空洞,口角流涎,已然淪為白癡的築基修士身軀震碎成齏粉,李道玄眉頭緊鎖看著下方場景。
「諸葛兄,有些不對勁啊,是不是搞錯了?」
這已經是他們來到段家外圍後,搜魂的第五個修士了。
而從這些低階修士零散的記憶碎片中,他們拚湊出了關於段家以及家主段天雄的基本資訊。
這是一個依附於福地之一,青冥仙宗的金丹世家。
其家主段天雄乃金丹中期修為,但最近因其子段宏的醜聞而焦頭爛額。
而這也是李道玄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按理來說,那個能從他手下逃脫,手段詭譎詭的傢夥,不應該是這種形象,而更像是個膽大包天的獨行客。
這完全推翻了他之前對此人的人物側寫,感覺完全對不上號。
而對此,諸葛明夷卻不這麼覺得,甚至心中還有些不悅。
甚至在聽到李道玄的質疑後,眼底深處幾不可察地掠過一絲淡淡的不悅與輕蔑。
「土包子,沒見識!」
諸葛明夷心中暗自腹誹:「我諸葛家的天機秘術,豈是你能妄加揣測。」
在他獨特的「天機視界」中,下方那龐大的段家族地建築群上空,正有一道極其醒目、熾烈的光柱沖天而起!
這道光柱與他之前推衍陸銘時捕捉到的那道模糊因果,在「根源」上有著高度的一致性,雖然外在展現的氣息表現不同,但其核心的因果指向性卻在他眼中清晰無比,就如同黑夜中的燭火!
很顯然,他們尋找之人,就在其中!
至於氣息不同?
在諸葛明夷看來,這恰恰證明瞭對方身份!
「哼,倒是有幾分手段!」
諸葛明夷負手立於雲中,衣袂飄飄,臉上滿是傲然與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竟懂得改易自身外在表現,這是妄圖魚目混珠,瞞天過海?
繼而這等小伎倆,或許能騙過其他人,但在老夫這雙法眼治下,不過是掩耳盜鈴,拙劣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