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教宣揚通過放縱來掌控自身**從而獲取力量,行事往往乖張邪異。
隻是對於段家這種根基穩固的金丹世家而言,天理教不過是些躲在陰溝裡上不得檯麵的老鼠。
而那些被吸納入教的,也多是些不得誌的散修或心誌不堅的低階修士。
這種小打小鬧根本入不了段天雄的眼,平時也就懶得理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莫非是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把手伸到我段家頭上來了?」
想到這,段天雄眼中寒光驟起。
若真是如此,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這完全是對他們段家**裸的挑釁。
而從段宏昨日的反常表現來看,那種突如其來,甚至難以自控的自身色慾,似乎隱隱與天理教傳聞那詭譎手段對得上號!
「一群陰溝裡的臭老鼠,平日裡你們如何蠱惑那些散修廢物,本座懶得理會。
如今竟敢將歪主意打到我段家頭上,敗壞我段家聲名,妄圖動搖我段家根基,簡直是不知死活!」
段天雄的聲音愈發冷冽,隨即他猛地站起身,金丹中期的威壓不再掩飾,轟然充斥整個大殿。
「來人,傳令下去!給我嚴查昨日流雲仙市摘星樓所有相關人員身份資訊,看了是不是和「天理教」有牽扯!」
「如果真實這群臭老鼠...」段天雄眼中厲色一閃:「本座要讓他們知道,招惹我段家會是什麼下場!」
......
距離段家族地西南方向約百裡處,有一片連綿起伏,地勢險峻的灰褐色山脈,因其主峰形似一葫蘆,故被當地人稱為「元葫山脈」。
但此地靈機極為稀薄,因而罕有修士踏足。
而在今日,在元葫深處一處毫不起眼,布滿了風蝕痕跡的陡峭崖壁前,兩道氣息收斂的灰袍身影倏然而至。
他們迅速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其中一人抬手,對著麵前看似渾然一體的堅硬崖壁,打出數道繁複法訣。
而隨著道道符文沒入石壁,就如同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麵。
嗡——
一聲低沉嗡鳴自山體深處響起。
隨即,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隻見那原本粗糙的灰褐色崖壁表麵,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一圈圈淡青色漣漪。
漣漪所過之處,岩石上的紋理彷彿活了過來,開始自行流動組合,最後彼此勾連,形成一個直徑約丈許的圓形門戶虛影。
其內幽深黑暗,彷彿連線著另一片空間。
而做完這一切,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毫不猶豫一步邁出,身影如同投入水麵的石子,瞬間沒入那漣漪之中消失不見。
繼而,身後的陣紋與門戶虛影迅速黯淡隱去,崖壁恢復如初,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而踏入其中的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復行數十步,眼前便豁然開朗。
眼前山腹赫然已被完全掏空,形成了一座極其廣闊的地下洞窟!
洞窟高達數十丈,方圓不下千畝,四壁與穹頂布滿了夜光石,散發著幽幽冷光,照亮了內部空間。
而其中也並非一無所有,反而儼然是一處設施齊全,隱蔽性極佳的隱秘基地。
而在洞窟中央,矗立著一座最為高大的黑色石殿。
其形製古樸,殿門緊閉,門楣上刻著兩個扭曲的大字——「天理」!
來到近前的兩人目不斜視,沿著石道快步來到黑色石殿前。
殿門無聲開啟,兩人隨之閃身而入。
殿內空曠,光線昏暗,唯有中央一座高台之上,有幽幽的火光跳動,映照出一道盤膝而坐的黑袍身影。
那人周身被濃鬱的煥彩霧氣籠罩,氣息深沉如淵。
「教主!」
兩人行至台前,動作整齊劃一,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嗯。」
高台上的黑袍人影並未回頭,隻是淡淡應了一聲,隨即問道。
「事情辦得如何了?」
其中一人立刻抬頭稟報,聲音毫無波瀾。
「回稟教主,事情已然辦妥,一切皆按計劃進行!」
隨即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遲疑,隨即補充道。
「隻是教主,我們此番動作雖隱秘,但並非無跡可尋,段家若動用全力追查,很可能會發現一絲蛛絲馬跡,屬下擔心這會打草驚蛇,過早引來段家的惡意,這很不利於我等暗中發展。」
「發現了又如何?」
聞言,高台上的黑袍人影不屑的冷哼,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隨即他緩緩轉過身來,兜帽下的麵容顯露在昏暗的魔火光暈中。
這是一張中年男子的臉,膚色略顯蒼白,五官上那雙深邃如淵的瞳孔深處隱約有暗金漩渦流轉,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邪異。
此人正是慕容景陽!
而下方兩人正是藤千絕與柳無生。
他們如今雖保留著金丹修為與部分生前記憶和戰鬥經驗,但神魂核心已被徹底改造,對慕容景陽唯命是從,成為其麾下最得力的「左右護法」。
慕容景陽望向下方兩人,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弧度說道。
「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兩人聞言,眼中同時閃過一絲茫然與疑惑。
但慕容景陽並未理會兩人疑惑的目光,更未多做解釋。
因為他自己其實也並不完全清楚這背後所有的彎彎繞繞。
他隻知道,這是尊上傳回來的命令。
讓他設法挑起段家與齊家的矛盾,同時將「天理教」的存在,暴露在段天雄的視線之內。
具體尊上為何要這麼做?更深層的謀劃是什麼?慕容景陽一概不知,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隻需明白,這是尊上的意誌。
而作為尊上最忠誠的屬下,他慕容景陽隻需不折不扣地執行即可。
剩下的,乾都不是他該操心的。
至於這所謂的「天理教」,本就是慕容景陽按照尊上指示,在統一黑煞沼澤後向外擴張,建立明麵勢力而建立的「招牌」。
畢竟,想要在未來頂替掉某個福地的位置,躋身三十六福地之列,沒有一個旗幟鮮明的勢力作為外殼是不行的。
而「天理教」的教義宣稱「存天理,滅人慾,」,純粹是將《六慾天魔功》的核心簡化,在包裝一下思想,用以吸引和蠱惑那些心誌不堅的低階修士。
其教中核心成員,全都是被慕容景陽以《六慾天魔法》中的「道心種魔」如同柳無生和藤千絕一樣,徹底控製神魂,淪為「魂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