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追書認準,.超省心
胡天罡恐怕是真的死了,而且很可能就死在此人手中!
而什麼胡家內亂,什麼投誠附庸,什麼血咒傳訊,全都是假的!
這一切,全都是慕容景陽精心布的局!
一個以胡家為餌,引動藤、柳兩家死鬥的局!
想通了這一切,藤千絕看嚮慕容景陽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其中有忌憚,有憤怒,有後怕,甚至還一絲難以言喻的敬佩!
此人之隱忍狠辣,算得上一句梟雄!
為了達成目的,連自己的子嗣都能當作棄子,胡家上下更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淪為犧牲品。
但也正是如此,這樣的人物才最危險!
「此人斷不可留!!」
這個念頭在藤千絕和柳無生心中同時升起。
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剛剛還打生打死的死敵,此刻卻化乾戈為玉帛,暫時放下了恩怨,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他們緩緩移動身形,一左一右,隱隱成掎角之勢,與慕容景陽遙遙相對。
麵對兩人的小動作,慕容景陽眸光平靜。
他淩空而立,淡漠的掃過如臨大敵的藤千絕和柳無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兩位道友,三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戲謔之意。
聞聽此言,柳無生臉色鐵青,當即厲聲喝問道。
「慕容景陽,都是你在暗中搞鬼,如此行徑,挑起我兩家爭鬥,究竟意欲何為!」
「意欲何為?」慕容景陽輕笑一聲,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自然是邀請兩位為尊上宏圖大業添磚加瓦了!」
「什麼尊上?什麼宏圖大業?莫非你想獨占黑煞沼澤!」
藤千絕陰沉這臉,冷聲質問起來。
他覺得慕容景陽本質是和自己是同一種人,所求所圖必然也是一樣的。
然而麵對他的質問,慕容景陽卻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黑煞沼澤?」搖了搖頭,慕容景陽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屑。
隨即目光幽深的望向黑煞沼澤之外,似乎能望見那極遙遠之處的那片浩渺之地。
「隻有內域洞天再能承載尊上的願景!」
藤千絕本來被慕容景陽那鄙視的眼神氣得不輕,心中火氣騰的就燃了起來。
結果又聽到其後麵的話,臉上表情差點沒繃住,最後還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慕容景陽,我看你是修煉把腦子煉壞了,就憑你就敢妄想洞天之地!簡直癡人說夢,引人發笑!」
「藤道友所言及是!」
一旁的柳無生也是被這一番話逗得捧腹大笑,絲毫沒有金丹真人的威嚴儀態,跟著嘲諷道。
「慕容景陽,你如今不過是一介踏入金丹不過三年的小輩,怕是早已忘了當年那喪家之犬的模樣了!」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慕容景陽搖了搖頭,並沒有因為被人嘲諷就此動怒。
而是望向兩人,腦袋一歪,滿臉疑惑的問道。
「兩位道友,你們難道還沒發現自己哪裡不對勁嗎?」
「什麼?」
兩人聞言頓時一愣,一時間沒明白慕容景陽為什麼會這麼沒頭沒尾的說這麼一句話。
但身為金丹真人,多年的經驗還是讓他們快速做出反應,立即催動神念開始感應自身狀態。
可探查片刻,卻一無所獲,並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勁。
「莫非是此人在消遣與我等!」
兩人想到這,頓時就麵目扭曲。
正所謂事不過三,但此人卻三番五次戲耍於他們!
且兩人還是被牽著鼻子走,被耍的團團轉!
一瞬間,兩人心中的憤怒情緒就被點燃,眼中殺意沸騰。
「嗬嗬,果然中招了!」
感受著兩道沖天殺機鎖定了自己,慕容景陽心中卻毫無波瀾。
真以為他這麼有閒心於兩人閒扯?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實際上他早已暗中催動《六慾天魔功》,利用周邊天地靈氣,引動場中瀰漫的血煞之氣,悄無聲息地影響著他們的心神。
隻是藤、柳兩人先前激戰一番,本就狀態不佳,後又被刻意引導了情緒,對此竟未曾絲毫察覺!
之所以這般大費周章,就是想褫奪對方心神,藉機控製兩人,不然他早就出手將其鎮壓了。
「不過如此一來,想來也足夠了!」
看著兩人那被挑起的情緒,慕容景陽嘴角上揚。
隻見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縷煥彩霧氣彷彿有生命般在他指尖繚繞。
此乃五毒瘴!
是修七情,煉六慾而衍化的五毒之氣,謂以貪、嗔、癡、慢、疑,可引動生靈內心最深處的**與情緒,化之為資糧,亦可為利器!
手段可謂是詭異歹毒,讓人防不勝防。
而藤千絕和柳無生兩人本就因慾念而入瘴,此番更是被五毒侵蝕,徹底落入慕容景陽算計之中。
不過兩人好歹也是金丹真人,雖然五毒之慾被勾動,但本能的靈覺還是在不斷示警,讓他們眼中時而隱現清明之色,思緒從混沌中清醒片刻。
而這短暫的清明就猶如被揭開的帷幕,兩人瞬間意識到不對勁,心中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心寒。
對方不僅實力莫測,手段更是詭異!
然而他們沒那麼多時間去思考別的,心中也知道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不然拖得越久,越容易被對方詭異的手段影響。
「藤道友,一起上,誅殺此獠!」
「合該如此!」
藤千絕咬牙應和,不過他還是先掐了個清心咒,後又取出一道符籙護持眉心識海,最後周身青光大盛,那株古藤虛影再次浮現,比之前更加凝實,無數藤蔓如同群蛇亂舞。
而柳無生亦不再保留,也幾乎各種清靜神唸的手段用了個邊。
隨後金丹修為全力爆發,九條火焰巨龍環繞周身,熾熱的高溫將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起來。
兩位金丹真人,放下了所有芥蒂,將慕容景陽視為了必須剷除的死敵,聯手出擊!
然而麵對兩位金丹的含怒聯手,慕容景陽臉上依舊不見絲毫慌亂。
他甚至沒有做出明顯的防禦姿態,隻是那麼靜靜地站著,眼眸中光華流轉,如同兩汪深不見底的幽潭,倒映著襲來的滔天攻勢。
他隻是嘴唇開闔,輕吐一字。
「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