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常雲一臉愉悅的從春香樓走出,隻感覺神清氣爽。
看著坊市街道中那些行色匆匆的散修,常雲眼裡露出一絲鄙夷與不屑。
他一邊調動法力驅散了身上的脂粉氣,一邊朝著交易區走去,心中則想著等會兒該收多少會費。
按照符修盟的規矩,隻要在交易區擺賣出售符篆,都得按照售價所得,上繳一到兩成作為會費。
想到這他不免想起了陸雲禮,就是這個人當初提出反對意見,還在眾多符師麵前駁斥他,讓他丟盡了臉麵。
一想到這,他本來還愉悅的心情頓時不美妙起來,去往交易區的腳步也是一頓,調轉了方向朝東區走去。
人死仇不消,找不了陸雲禮的麻煩就去收拾那個小子!
常雲眼中漸漸露出一絲陰冷,那小子還繼承了他那死爹遺產,是時候給榨取出來了。
沒了靈石,又沒有符篆天賦,那小廢物隻能慢慢等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嘴角笑容逐漸猙獰。
隻是忽然間,上翹的嘴角忽然僵住。
他感覺自己身體筋脈像是有無數根針紮過,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當眾失態的跪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個大蝦狀。
周圍的人都不明所以,但又礙於常雲平日作風不敢上前,隻能看著他在地上扭曲翻滾。
足足持續大半個時辰疼痛感才漸熄,常雲渾身早已經被汗水打濕,他躺在地上雙目無神,一副被玩壞的模樣。
良久,緩過勁來的常雲才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周圍人怪異的目光,他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
本想嗬斥這些泥腿子一句,但想到自己身體奇怪的症狀,頓時沒了繼續待下去的想法。
憂心忡忡的朝住處趕去,他懷疑是自己修行出了岔子,準備回家檢查一番。
......
「爽!」
結束脩煉的陸銘隻感覺渾身舒坦。
這纔是修煉嘛!
以前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完全感受不到一點修煉的樂趣。
每次修煉就跟和病魔抗爭一樣。
看著金書上常雲名字暗淡些許,他心中有了猜測。
「看來副作用轉移出去讓常雲遭了不少罪,隻怕名字暗淡甚至徹底消失時,就是他身隕之日!」
不過陸銘沒有那麼做,他要可持續的竭澤而漁。
如今他不過鍊氣三層修為,不宜到處結仇為金書添名。
先用著常雲,等找到合適的替換人選再把他名字劃掉。
隻要不威脅到陸銘生命安全,都可以放著不著急弄死,這也算是一種折磨了。
不過陸銘又嘆了口氣,這該死的天賦拖了後腿。
雖然修煉速度上去了,但也隻是相對以前快了不少,拉長時間線來看,沒有一兩年怕是突破不了鍊氣中期。
除非磕丹藥!
不過才幹完一架的陸銘此時窮的叮噹響,哪有錢買那些丹藥。
一瓶鍊氣初期使用的丹藥最少都要十枚靈石一瓶,他現在兜裡隻剩不到三塊靈石了。
誒~不對!
陸銘忽然一拍腦袋,他怎麼把幾人儲物袋忘了!
初得金手指,有點激動過頭了。
連忙取出劉東幾人的儲物袋,打算好好清點一番。
他先是挨個用靈識抹去了上麵的靈魂烙印,滿懷期待的打了開來。
沒有用靈識探入其中檢視,而是直接把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陸銘也是擔心劉東會在儲物袋裡留了什麼手段。
隻是看著出現在桌上的『戰利品』,陸銘臉頓時一黑。
五個人湊不齊一套有用的法器。
除了之前鬥法時拿出來的幾件防禦法器,就剩下三件沒見過的物品。
一柄鐵傘法器、一柄飛刀、一枚骨釘。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三枚古樸的玉簡,四個玉瓶。
開啟後看了一眼,發現其中兩瓶隻是普通的療傷丹藥,剩下兩瓶是常見的聚靈丹。
這一種輔助修煉的丹藥,不過看品質極差,長期服用會在體內積累丹毒。
剩下的一些雜物、符篆、以及數十塊下品靈石。
粗略掃了一眼,陸銘難看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
東西品質都不算好,但零零碎碎加起來還是勉強挽回一點損失。
隻是需要找個機會把一些無用之物賣掉變現。
至於能賣多少他根本不抱多少希望。
那些防禦法器每個都傷痕累累,甚至一麵龜甲盾牌都龜裂開了,好似一碰碎成渣一樣。
鐵傘、飛刀也不過是一階下品法器,陸銘都有些看不上。
不過屎裡淘金,裡麵還是有一些好東西陸銘打算自己留下使用。
尤其是那枚造型邪異的骨釘。
陸銘用靈力馭使那枚骨釘來到他麵前,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來。
這是一次性法器,前身閱讀過相關典籍,他繼承記憶自然也清楚。
此骨釘需取修士指骨,再以怨氣、血氣、混雜地煞毒氣,耗費大量苦工而煉成。
是一種十分陰毒的法器,雖是一次性的攻擊法器,但威力卻可以堪比一階中品法器的全力一擊。
而且專破修士護體靈罩、汙穢法器之用。
不過催動法器需要耗費修士大量血氣,一個不好就會折損壽元。
不知道金書能不能轉移這個代價,如果行的話那這件物品將完美適配他!
不過一想到這是在劉東儲物袋裡找到的,陸銘此時不免有些後知後覺。
也是估計是劉東準備用來偷襲修士的底牌。
自己與他們的鬥法全程都藏在迷霧陣裡,不停變換身位釋放法術和符籙。
直接火力覆蓋解決了他們。
最後更是斬斷了他們四肢纔敢近身補刀。
說不定當時劉東求饒還存了使用透骨釘偷襲他的想法。
想到這裡陸銘感覺頭皮一麻。
他正麵對上透骨釘,必死無疑,才鍊氣三層的陸銘可擋不了一點。
「不能小瞧任何一位修士,以後能不鬥法就儘量避免。
不過一旦對上必須全力以赴,不能再像今天一樣上去顯擺了。」
陸銘復盤了一下今天鬥法,覺得最後近身還是太不應該了。
他確實存了作為勝利者的心態上去顯擺的想法,畢竟被人盯上那麼久,心裡著實不痛快。
整理完收穫,陸銘最後纔拿起那兩枚玉簡看了起來。
他拿起其中一個放在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