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秘境,每千年開啟一次,每次開啟位置都飄忽不定。」
陸銘在穆寒記憶中捕捉到了這條資訊,不由冷笑道「難怪,若是固定之所,怕不是早被那七洞天給圈為禁臠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玄靈秘境也差不多是他們的私產了。」
至於秘境開啟時間......
「距離上一次秘境開啟,已經過了九百餘年......」
陸銘翻到這段記憶時,感到頗為無語。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九百餘年?
九百零一年是九百餘年,九百九十九年也是九百餘年。
這模糊的說法,誰知道具體還有多久。
搞不好秘境明天就會突然開啟,也可能還要再等上近百年。
所以如此不確定的機緣,陸銘自然不會抱太大期望。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即便秘境真的開啟了,他也不會執著於要得到「玄陰玉髓」。
畢竟翻閱穆寒的記憶就可得知,玄靈域萬年以來,就沒有哪位散修真正得到過這個機緣。
哦,這麼說不嚴謹!
是除了七大宗,就沒有其他人得到過這份機緣。
就算僥倖拿到手,也會在後麵「自願贈予」七大宗,然後此人就此了無音訊。
所以這哪裡是什麼機緣?分明是個燙手山芋。
更何況,玄靈秘境雖限製元嬰修士進入,但其中的金丹後期、甚至金丹圓滿的大真人不在少數。
陸銘雖然幹掉了穆寒,但可不意味者他真能和這些在金丹境浸淫了數百年的老牌強者扳手腕。
他很清楚穆寒隻是自己撿了個便宜,絕非實力碾壓。
正要硬碰硬,那麼吃虧的隻會是他。
因此,對於玄靈秘境,陸銘抱著隨緣的態度。
如果有機會撈點好處自然不錯,若無緣分也無所謂。
畢竟自己又不是靠這些東西吃飯的,秘境機緣對他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甚至,他心底還掠過一絲陰暗的念頭:「既然自己手中握有兩枚秘境令牌,何不將它們徹底藏起來?」
反正令牌湊不齊,秘境就無法開啟。
我得不到,那大家就都別想進去!
「桀桀桀......」
陸銘陰險一笑,隨即將令牌重新收回了儲物袋。
接著,他將注意力轉向穆寒記憶中的功法秘術。
之前在穆寒的儲物空間中並未發現像樣的傳承,但作為元嬰魔宗的金丹後期大真人,穆寒識海中必然有著四階功法。
然而,就在陸銘剛升起探查念頭的瞬間,已經是幡靈的穆寒渾身猛然震顫,在他識海深處一道隱秘的禁製光華閃爍,將其相關記憶牢牢封鎖。
陸銘不甘心,試圖強行闖開這道禁製。
可結果就是,這道禁製立即開始逸散毀滅能量,眼看幡靈竟就要開始潰散,陸銘立馬停下了動作,眉頭緊鎖的打量著眼前的幡靈。
「果然有禁製!」
對於這個結果,陸銘其實早有預料。
畢竟這可是涉及元嬰層次的傳承,魔宗在覈心弟子識海中設下禁製,防止外泄,再正常不過。
但穆寒可這已經都是金丹後期了啊!
而且被煉製成幡靈後,竟然也沒能繞過這道禁製。
「不過想想也對,噬魂幡畢竟是噬魂魔宗的法器,他們自然對這方麵有所防備。」
看來這些元嬰大宗對下的掌控極為嚴密,幾乎堵死了所有漏洞。
陸銘嘆了口氣,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不過這時,他也想起了穆寒使用過的那柄噬魂幡。
戰後,那柄噬魂幡一直被他收取後擱置在儲物袋中,未曾動過。
陸銘沒想過煉化此幡,畢竟他已經有人皇幡了,再多一件,功能就重疊了。
所以他的計劃是抽取噬魂幡的靈性,注入人皇幡中,以此提升本命法器的品階。
畢竟噬魂幡乃是三階上品法寶,再加上穆寒這個金丹後期的幡靈,若是順利,人皇幡說不定能一舉突破至三階極品層次。
但這個念頭剛起,陸銘心中便升起一絲疑慮。
元嬰宗門連弟子識海都能佈下如此嚴密的禁製,對「本命」法寶又豈會沒有後手?
雖然他將噬魂幡改名為「人皇幡」,但本質上並未徹底重新祭煉核心禁製,而他又不會這方麵的手藝。
所以陸銘也擔心若將法寶培養得太強,難保不會被噬魂魔宗盯上,甚至被其中留下的後門反製。
不過,他也不能因此就因噎廢食,放棄提升實力的機會。
「看來,還是得去雲雷閣走一趟,看看能否從他們的傳承中找到應對之策。」
畢竟雲雷閣以丹器雙絕聞名,在煉器一道上自然有獨到見解。
他不奢求能完全解決這個隱患,但隻要能得到一些思路便已足夠。
「正好,雲塵還答應了我去參閱藏經閣的要求。」
想到此處,陸銘不再耽擱,起身離開洞府。
他揮手放出白玉靈舟,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
雲雷閣。
這一日,一道流光自天際呼嘯而來,磅礴的威壓如潮水般洶湧瀰漫,瞬間籠罩整個山門。
無數雲雷閣修士在這股靈壓下心神劇震,修為稍弱者更是麵色發白,幾乎站立不穩。
「韓道友,大駕光臨,何故如此氣勢迫人?」
這時,身著白底雲紋長衫的雲塵老祖淩空踏出,大袖一揮,如清風拂過湖麵,將那令人窒息的靈壓悄然化去。
但別看他表麵風輕雲淡,其實內心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了。
這才過去多久?此人竟已突破至金丹中期!
要說誰最清楚陸銘的修行進度,非他雲雷閣莫屬了。
因為當初陸銘就是在雲雷閣地界下結的丹,當時引動天地異象,數十萬人親眼見證,坊市之主墨凝心更是第一時間將訊息通稟於他。
可這才過多久啊,金丹境的突破怎麼變得這麼兒戲!
不過儘管內心驚駭,但他麵上仍舊不動聲色,維持著金丹老祖的威嚴。
「雲塵道友,莫非忘了我等之前的約定。」
陸銘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但眼神中的銳利卻已經牢牢鎖定了雲塵。
隻要他膽敢說個「不」字,他今天就要徒手拆了這雲雷閣。
真當他陸銘的帳,是那麼好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