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金丹本源終於到了臨界點,隨後竟是毫無徵兆地轟然潰散! 超順暢,.隨時看
他,跌落境界了!
「噗——!」
一大口精血狂噴而出,穆寒周身暴漲的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急速萎靡。
他整個人如遭重擊,從半空中栽落,重重砸在地麵上。
重傷加反噬,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九宮鎖靈大陣的光芒如同實質的山嶽,轟然壓在他的身上,將他死死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我不甘!我恨啊!」
穆寒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絕望,發出沙啞的嘶吼。
「你特麼還委屈上了,還老子後期金丹!」
陸銘麵部也有些扭曲,剛剛都準備利用金書打斷對方秘法了。
結果這Beyond竟然把自己玩跌境界了!
草!
陸銘那個心疼喲!
氣的他一把奪過人皇幡,抬手祭起。
幡麵展開,黑霧翻湧,傳出強大的吸力,竟是要活生生拘拿穆寒的魂魄!
「想拘我魂?一起死吧!」
穆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想要自爆神魂,死也要帶走一個!
「鎮!」
陸銘眼神森冷,現在他非常生氣。
於是大陣在全力催動之下,磅礴的鎮壓之力瞬間侵入穆寒的識海,將他神魂凝聚起力量的強行震散!
「不——!」
在穆寒那滿含不甘與恐懼的最後哀嚎聲中,他的魂魄被硬生生從肉身中扯出,吸入了人皇幡內,被無數鬼兵一擁而上,拖入了深處。
大戰,終是落下帷幕!
看著地上僅剩軀殼的穆寒,天星道人長舒一口氣,氣息也隨之變得虛浮起來。
別看他這一戰不及陸銘兩人那般亮眼,但卻同樣耗廢心神。
所幸,結局終究是好的,他們笑到了最後。
隻是目光掃過下方,天星真人的眉頭不由深深蹙起。
隻是看著下方,天星真人眉頭深深皺起。
大戰過後的姬氏皇城遺址更顯破敗,許多宮殿在能量衝擊下化為廢墟,四周到處一片狼藉。
「不必擔心,三階靈脈並未受損。」
陸銘緩步走到他身邊,語帶笑意開口打趣。
「啊哈哈...韓兄誤會了,我並非此意。」
見被點破心思,天星真人頗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行了,此戰你也出力不少,該是你的,一分也不會少。」
陸銘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即轉向一側虛空,笑嗬嗬的說道:「是吧,雲塵道友!」
「什麼?」
天星真人聞言臉色驟變,警惕地望向陸銘看向的方向。
隻是那一片虛空平靜無波,並無任何異樣。
「韓兄,你是不是看錯了?雲塵那老傢夥根本沒來。」
天星真人不解的看著陸銘,懷疑是他感知錯了。
陸銘並未回答,隻是一臉笑意的繼續注視著那片虛空。
「唉......」
片刻之後,一聲輕嘆響起。
隨即,一道雷光從虛空乍現,一道身影從中緩緩浮現。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雲雷閣閣主,雲塵真人!
他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驚駭,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氣息全無的穆寒,隨後又忌憚的看了一眼陸銘和他身後那杆煞氣沖天的噬魂......人皇幡。
「雲塵老鬼,你不是說不來嗎!」
天星真人說起這個,頓時就有些來氣。
自己在外拚死拚活,出工又出力,這老傢夥倒好,借出幾件法寶就坐等分贓。
如今戰事剛剛結束,便現身來討要好處,實在令人不忿。
「哈哈,雲塵道友這是不放心自己法寶,還是掛念我等安危啊?」
陸銘也是笑吟吟的望著雲塵。
他神識本就遠超常人,加上體內還有尊「法身」加持,早在戰前就察覺到有人潛伏在暗處。
不過有三階大陣隔絕內外,外麵的人進不來,裡麵的人也出不去,他倒也並未放在心上。
「韓道友說笑了,老夫那點法寶恐怕還入不了道友的眼。」
雲塵神色不變,也不覺尷尬。
他本就性情古板,而且此行也確實是為了法寶而來。
開玩笑,足足八件法寶啊,擱誰誰放心!
雖然這些法寶品質普通,大多還是功能性法寶,但法寶就是法寶!
而且這也是雲雷閣歷代傳承之物,不容有失!
雲塵沒說的是,他是擔心這兩人落敗於域外之人之手,再將他法寶遺失。
所以他才一路尾隨過來,期間還動用了一件遮掩身形氣息的法寶。
就是打算趁他們落敗之時,好趁機收回自己法寶。
至於其他的心思,他還真沒有。
尤其是在目睹了戰鬥全過程的他,更是不敢再心生他念。
「請便。」
陸銘抬手示意,並不阻攔。
那些法寶於他而言,確實不值一提。
自己身上這幾件都不比那八件中的任何一件差。
「多謝道友。」
見陸銘不阻攔,雲塵也暗自鬆了口氣,連忙將自己法寶全部收回。
見他收整完畢,陸銘便直入主題。
「既然人已到齊,便按約定開始分配吧。」
「且慢!」
雲塵忽然出聲打斷,他神色鄭重道:「雲某並未參戰,受之有愧,按最初約定份額即可。」
他雖是古板,卻並不迂腐,更不是蠢笨之人!
陸銘的種種手段都令他心驚,更別說他心中還有所懷疑。
青玄宗的程青玄到底是不想來,還是來不了?
他確實不清楚青玄宗的事,但雲雷閣的雲鼎樓卻也遍佈南荒域。
哪怕對於收集情報沒那麼在行,但也探聽到了不少事情。
據他所得到的情報來看,最近天星仙城的幾位核心人物都頻頻造訪青玄宗。
就連天星真人的身影也在那裡出沒過。
這就非常不正常!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以程青玄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雖然他對外慫的很,但窩裡橫他最在行!
有人在他地盤上反覆橫跳,居然屁都沒敢放一個。
所以雲塵內心隱隱有些猜測,但又不敢確定。
無論無論真相如何,他都不願多拿這一成利益,隻求一份心安。
畢竟那個域外之人不是什麼好人,可這位就更不是什麼善茬了。
他是生怕對方找個藉口連自己也一併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