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吞噬了其他剩餘嬪妃的本源,穆寒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難看。
「不夠!還是不夠!!」
他嘶吼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如果是法力、氣血乃至神唸的流逝,他都不會如此驚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但這是【本源金性】啊!是金丹大道的根基!
這些年他耗費了無數心血,甚至不惜屠戮千萬生靈才勉強恢復的一些的【本源金性】!
如今隻是短短一會兒,便又莫名流失大半!
所有努力付諸東流,甚至比他初臨南荒域時傷得更重,就像是被冥冥中的某種存在,硬生生從他金丹上攫了一大口!
萬幸的是,這種詭異的情況在一個時辰之後,終於停止了。
然而穆寒絲毫高興不起來,因為此刻金丹上的裂紋依舊觸目驚心,本源金性損失慘重!
可他現在也顧不上思索這一切詭異變故的緣由了。
此時金丹後期境界已經搖搖欲墜,他當務之急是保住境界不墜!
沒有猶豫,穆寒猛地撞碎鳳儀宮的穹頂,化作一道血光來到血池之上。
隻是當他看著那杆汲取了海量生靈氣血與魂煞的魂幡,眼中閃過一絲掙紮與不捨。
此時的噬魂幡已經逼近三階極品層次了,若再給他一點時間,此幡若必然能成功進階,威力也必將大漲。
但很快,他眼中掙紮之色消失,繼而被瘋狂與堅定取代。
「魂幡再也是外物,豈有自身重要!」
穆寒當機立斷打出一道法訣,強行中斷了噬魂幡的祭煉過程。
魂幡發出一陣哀鳴震顫,血光驟然黯淡,但他看都沒看,將其直接收回儲物袋。
隨即,穆寒不再遲疑,縱身一躍,一頭紮入那粘稠猩紅的血池之中。
「咕咚...咕咚......」
血池中,穆寒瘋狂運轉魔功,開始鯨吞掠奪血池中積攢的磅礴血氣能量。
試圖以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強行彌補金丹本源上的虧空,從而穩住那即將跌落的境界。
翻湧的血浪將他淹沒,隻留下一個個巨大的漩渦,以及其中傳來的如同野獸般咆哮的低吼。
——
一週後。
天星仙城,天星峰。
「拒絕了?」
見到來報的天星真人,陸銘眉頭一挑。
好傢夥,你還真敢拒絕啊!
「嗯,雲雷閣那邊,雲塵已經答應了,但程青玄說自己不摻和這件事,就算要結盟,那也得讓韓兄你先把青玄宗的法寶還回去,這樣他或許會考慮。」
天星真人將得到的答覆如實說道。
「嗬~」陸銘搖頭失笑。
對於青玄宗知道隕日長弓在他手上,陸銘並不感到意外。
自己那日戰鬥聲勢那麼宏大,必然被各方探子傳回了各自勢力。
就連陸銘也收到了金鳳聽雨樓的傳報,說有未知金丹降臨天星仙城,法寶形似一件赤金長弓。
所以青玄宗知道也很正常,甚至還猜測到了『白玉靈舟』也在自己手上。
但那又怎樣?
自己憑本事搶到的法寶,憑什麼要還?
再說了,當初是青玄宗率先對他出手,隻是他們技不如人,將法寶遺失,現在居然好意思來討要!
不要臉。
「韓兄,那接下來怎麼辦?」
天星真人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陸銘還是從他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小期待。
這是惦記上青玄宗的地盤了?
沒想到這老傢夥心思也挺狠辣的。
別看平時天星真人對誰都是樂嗬嗬的,那是覺得散修無利可圖。
可一但涉及到自身利益,頓時就精神起來了。
以前不鬥,大家相安無事,那是沒實力打破固有格局。
但現在不同了,多了陸銘這樣一位狠人,天星真人心思也就活絡起來。
尤其是當他見到陸銘隻花了兩天時間,就重新補足本源金性後,更是對其佩服的五體投地。
「既然如此,那就去把程青玄宰了吧。」
陸銘說的輕描淡寫,語氣中古井無波,就好像在說殺隻雞一樣簡單。
天星真人頓時一喜,但隨即又麵色凝重起來,他提醒道:
「韓兄,我原本是打算親自邀約他和雲塵一起會個麵,但程青玄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龜縮在青玄宗死活不出來。
如果我們真要動手,青玄宗的護山大陣就不得不考慮!」
陸銘自然知道程青玄在怕什麼,穆元恐怕把這老烏龜嚇到了。
不過天星真人確實說的有道理,三階大陣威力確實不容小覷。
就拿天星仙城來說,那麼大規模的獸潮都沒有沖毀三階『天星禁域陣』。
如果不是最後天星真人被引出了陣法,姬如歌和沈遠還沒那麼容易得手。
同理,青玄宗也是一樣,硬闖肯定不行!
動靜鬧得太大引人注意,還容易無功而返,那樣不僅和程青玄結了死仇,還可能把他推向穆寒。
所以要麼不動手,動手了就必須斬草除根!
於是陸銘沉吟片刻,語出驚人道:「既然他不出來,那我們就進去找他。」
天星真人聞言卻是悚然一驚,連忙擺擺手拒絕。
「不行不行,這可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到了別人地盤上,可就要被人家拿捏了,這和羊入虎口有啥區別?
總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程青玄的道義上吧,賭他不會作出這種事吧!
但這怎麼可能,自己是去殺人家的,總不可能不允許人家還手吧!
看著天星這副樣子,陸銘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別激動,先坐下慢慢說。
等天星真人平復了一下心情,陸銘才解釋道。
「既然外部攻不破,那咱們就去內部瓦解!」
見天星真人又要跳腳,陸銘趕緊繼續說道。
「三階大陣對外是主攻伐、偏防禦,而對內往往隻是負責鎮壓。
而我們有四位金丹,他鎮壓的過來嗎?
三階大陣要真這麼厲害,你天星仙城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陸銘指了指那已經被蕩平的外城。
天星真人沉默了,他承認陸銘說的很有道理。
不然當初姬如歌和沈遠降臨時,他那麼乾脆的撤掉陣法幹什麼。
因為三階陣法的原理的確如此,畢竟劍鋒都是一致對外的嘛。
誰也不會閒著沒事,懸一把利劍在自己頭上吧!
真不怕哪天陣法被人攛掇許可權,給自己來一下啊。
如果真是那樣,怕是閉關都不安生!
自己尚且不會這麼做,以程青玄的性子,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直接進去還真有搞頭!
而且別說四位金丹親臨了,哪怕是去兩位,都夠程青玄喝一壺的了,更別說還是四位......
等等!
天星真人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盲點。
四位金丹?
哪裡來的四位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