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之下,雷霆眼看即將劈落
「轟!」 看書首選,.超給力
靈氣漩渦中心,那座緊閉的洞府在此刻轟然炸裂。
碎石激射中,一道黑袍身影裹挾著滔天血海沖天而起,他身後一輪赤金紅日,將暗沉的天空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猩紅!
「魔道!這是魔道金丹!」
「如此恐怖的凶煞之氣,此人定是殺人無算的魔頭!!」
「完了,我們都完了,哈哈哈.....」
「別慌,此人血債纍纍,必然因果業障纏身,雷劫之下必然灰飛煙滅!」
「......」
感受至那人身上傳來的詭譎、彷彿要吞噬一切的氣息,坊市中不少修士都感覺通體冰寒,心中恐懼在無限滋生。
如果是其他修士突破金丹,他們雖然畏懼但也不至於如此絕望。
但魔修可就不好說了,搞不好他們這些人就是此人為自己準備的晉升資糧。
墨凝心同樣神色呆滯,美眸裡全是懊悔。
萬萬沒想到,此人竟然是魔修。
自己這算什麼?引狼入室嗎!
可笑自己竟然為了資源,就陷無數修士於危難之中。
墨凝心露出一絲苦笑,不過眼中的光芒還未完全消散。
同其他修士一樣,她心中還留有最後一絲期盼,那就是此人隕落於雷劫之下,這樣危機必然自解!
......
對於下方這一切,陸銘都全然沒有在意。
以他如今的神念,霎那間就能覆蓋整座坊市,對於一些修士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對此,陸銘隻能表示要讓你們失望了。
平時殺人的不是姓韓的就是姓鄭的,哦,還有姓巫的!可這又關他陸銘什麼事?
再亂說小心我告你毀榜啊!
什麼!你說我身上魔氣滔天,煞氣纏身?連金丹異像都是血紅色的!
哦,這是金丹自帶的異像,出廠就是這樣,和我沒關係!
...
天空上。
陸銘黑髮飛揚,衣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麵對那醞釀著毀滅氣息的劫雲,臉上並無半分懼色,反而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此時他位格已經突破了金丹,隻差天劫洗禮便能穩定境界了。
就在這時,第一道劫雷醞釀完畢,粗如水桶的紫色天雷驟然撕裂長空,帶著煌煌天威,朝他直劈而來!
陸銘不閃不避,甚至未曾動用任何法寶,隻是輕抬右手,握指成拳,帶著凝練到極致的金丹法力,一拳遞出!
「轟——」
拳頭與雷霆悍然相撞!
沒有想像中的僵持,那狂暴的紫色雷霆竟被這一拳硬生生打爆,化作漫天流竄的電弧。
雷光散去,陸銘的身形重新出現。
他依舊懸立高空,身上毫髮無傷,甚至連法衣之上,都未曾留下一絲焦痕。
「這就是金丹層次的威能嗎!簡直...太美妙了!」
感受著遠超之前築基時期的力量,陸銘內心澎湃,甚至想仰天長嘯。
不過現在時機不對,雷霆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於是第二道,第三道......
雷劫一道強於一道,顏色也由紫轉赤,再由赤化金,威力層層遞進!
然而那足以將尋常剛結丹修士劈得形神俱滅的天劫,卻陸銘輕鬆化解,他那顆剛剛成型的金丹,也在雷霆洗禮下逐漸趨於圓滿!
這一幕,被下方遠遠窺探的修士看見,盡皆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心中的希望之火逐漸熄滅!
此人太過強悍,天劫竟然奈何不了他半分,怕是真的要成了!
終於,雷劫來到最後一道,也是最為恐怖的一道!
這道雷劫凝聚了前八道之力,化為一頭暗金雷龍,咆哮著向他俯衝而下。
陸銘眼神一凝,神色也鄭重了許多。
法力運轉,身後那輪圓潤無瑕,宛若赤金紅日的金丹虛影開始光華大放。
隨即沖天而起,竟是與那暗金雷龍悍然對撞!
「轟——」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所有人的視覺與聽覺都一片混沌。
待到光芒散盡,劫雲開始緩緩消散,天空重新變得澄澈如洗。
縷縷精純的天地靈氣在這時垂落,化為一道七彩霞光籠罩在陸銘身上。
金丹大道,自此成就!
感受著體內那枚滴溜溜旋轉,蘊含遠超築基期千百倍力量的金丹。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充斥心頭,陸銘甚至想暢快的大笑。
他目光掃過下方那些依舊趴伏在地,或恐懼、或絕望的修士,陸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金丹已證,他現在心情大好,就不嚇唬下方的小輩了。
至於之前那些嘴碎的傢夥,他也懶得計較了。
反正都上金書了,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大喜之日就不要想這些不愉快的事了。
「今日本座證得金丹,當賀!」
陸銘聲傳四野,袖袍隨意一揮,一片璀璨的光雨便灑落而下。
那並非法術光華,而是一把把晶瑩剔透的靈石!
其中甚至夾雜著幾塊靈氣更為濃鬱的中品靈石!
靈石如雨,紛紛揚揚落在坊市每一處角落,落在每一個目睹此景的修士身旁。
短暫的死寂之後,便是震天的喧囂與譁然!
無數散修掙紮著爬起,也顧不得這位是不是殺人無數的魔頭,隻是一個勁爭搶那些從天而降的靈石。
當然,他們也不忘口中高呼!
「多謝前輩厚賜!」
「恭賀前輩金丹大成,大道可期!」
「前輩萬歲!」
「忠誠!」
「.......」
陸銘立於雲端聽著下方修士們的歡呼,麵上隻是淡淡一笑。
這就是散修,以利益當頭,生死都能置之度外。
不過他視線很快落到一道靜立原地的倩影身上。
「墨凝心。」
隻見此時她麵色複雜的望著陸銘,嘴裡囁嚅著,似乎想說些什麼。
「哎呀,差點把你給忘了!」
陸銘看了看下方被他毀掉的洞府,神情難得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想了想,陸銘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物,全都是築基時期他使用過的靈器、符籙,這些東西早就對他無用了,此時作為補償送給墨凝心也算廢物利用了。
不過送之前他還是看了看金書,確定此女沒有上榜才抹去上麵烙印,以法力包裹推給了下方墨凝心。
隨即,他神識傳音。
「這些玩意兒,就算是為毀掉小友洞府的補償了。」
做完這些,陸銘也不管墨凝心答不答應,他目光朝天星仙城方向看去,眼神變得幽深。
「是時候找回場子了!」
當初如同喪家之犬被逼走,這個仇他可是記下了。
這讓他想到自己弱小時期也被逼走青竹坊市的經歷。
「鍊氣期的時候我被逼無奈,築基期的時候我身不由己,現在我都成金丹真人了,誰要是還敢欺負我,那這金丹不是白證了嗎!」
於是陸銘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金色長虹,瞬息間消失在雲墨坊市上空天際。
隻留下滿地仍在爭搶靈石的散修,還有一臉複雜,拿著『補償』的墨凝心遙望遠方呢喃自語。
「怎麼就小友了,改口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