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坊市,核心區域。
陸銘盤坐在修煉室中,開始佈置各種手段,諸如陣法、符籙等,將整個修煉室打造成的固若金湯。
做這些事也隻是以防萬一,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不過他最大的底氣除了實力就是來源於金書的預警功能!
隻要墨凝心動了歪心思,那他就能第一時間察覺。
到時候,也隻能辣手摧花了!
「差不多了!」
做完一切,陸銘收斂心神,靜心凝神,陷入入定狀態。
現在萬事具備,隻需再將境界打磨到圓滿,他就能夠以最好狀態衝擊瓶頸,證那金丹大道!
——
天星仙城。
兩年時間過去,外城區早已在修士鬥法間化為廢墟。
就連曾經抵擋住獸潮衝擊的巍峨城牆,在失去了大陣庇護後也盡數坍塌。
那些滯留在外城的散修們,在仙朝追殺下死的死,逃的逃。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識時務者,他們選擇歸順仙朝皇室。
縱然從此被打上奴印,失去自由之身,那也終究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而內城,雖仍被三階大陣所籠罩,但放眼望去,四周已是一片坦途。
它孤零零地矗立於平原之上,宛如一座絕望的孤島。
如今的局勢,就像是慢性死亡,隻等姬皇室一點點蠶食,最後徹底覆滅。
這種孤立無援的絕望,如同瘟疫在內城中蔓延。
甚至被一些有心人趁機煽動,引發了數次騷亂。
儘管很快被司空冥帶領黑甲衛鎮壓,穩住了局勢,但終究是是治標不治本,人心依舊惶惶不安。
沒辦法,自兩年前天星真人閉關療傷以來,就再也沒有現身過。
這不由的讓許多人浮想聯翩,這位金丹真人,真的還活著嗎?
所幸,以大師兄康鴻賜為首的真傳弟子及時出麵,才勉強穩住了局麵。
然而表麵的平靜之下,卻是暗潮洶湧。
如同一個火藥桶,隻等一個引子,便能徹底引爆!
......
「師兄,我們真的能守住嗎?師傅他老人家......」
一處閣樓窗邊,天星真人二弟子褚元風愁容滿麵。
此時不過中年樣貌,卻顯得尤為滄桑。
他望向靜立窗前的康鴻賜,語氣中滿是擔憂。
別說城中其他修士,哪怕是他也感到未來一片迷茫。
「放心,一定會的!」
康鴻賜語氣堅定,但眸中卻有一絲隱憂一閃而逝。
別說師傅他老人家現在還重傷未愈,就算是全盛時期,麵對兩名同階金丹的圍攻,又能討得多少便宜?
更何況如今內外隔絕,外界情形他一無所知。
不過這些話他不能言之於口,不然連他這個大師兄都顯露出動搖,隊伍可就不好帶了!
略一沉吟,康鴻賜取出一枚傳音玉符,想了想,發出幾道訊息。
不多時,就有三道身影相繼步入閣樓,皆是天星真人其他幾位親傳弟子,李觀棋赫然也在其中!
「大師兄,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我正修煉到緊要關頭!」
李觀棋一進來便極為不耐煩的說道。
康鴻賜皺了皺眉,但也沒多說什麼。
本來李觀棋因為坑害仙城客卿一事被勒令禁足,想著等到獸潮結束後由師尊定奪。
可變故來的太過突然,師尊重傷敗退仙城,此事也就耽擱下來了。
後麵又因為人手實在緊缺,加上李觀棋認錯態度良好,這才被破例放了出來。
隻是他出來後,並沒有幫忙打理仙城事務,反而一聲不吭的跑去閉關了。
康鴻賜對此也頗為無奈,隻能安慰自己,李觀棋這樣安分老實點也挺好,隻要不添亂即可。
壓下心中思緒,康鴻賜看向在場眾人,肅然開口。
「諸位師弟師妹,隻需要再堅持段時間,危機必然過去.....」
照例的開場白,照例的打雞血。
然而話音未落,便被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
「說了這麼多,師兄不如給句準話,師尊究竟何時出關?」
李觀棋不耐煩的插話道:「要知道三階大陣每時每刻都在消耗靈石,長此以往,不等外麵的人打進來,我們自己便要先被耗死!」
被打斷說話,康鴻賜心中有些不悅,但他麵上卻不動聲色,而是借著這個機會給眾人吃一顆定心丸!
「師尊傷勢近日已有好轉,出關之期並不遠了。」
果然,此言一出,眾人神色都稍稍緩和下來,連李觀棋都沉默不語。
而他這話倒非全是虛言,天星真人前幾日便傳訊於他,言明傷勢有所好轉。
隻是體內仍有一股詭異魔氣如附骨之疽盤踞,不斷侵蝕經脈丹田,唯有將其徹底拔除,方纔能徹底恢復!
所以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隻要拖下去就有希望!
想到這裡,康鴻賜便取出十餘麵靈光流轉的陣旗,他對著眾人沉聲開口。
「李師弟剛剛所言不無道理,大陣消耗確實極大,所以為了減輕負荷,接下來便需要修士以法力為陣基輸送能量,維持陣法運轉!」
「而這些陣旗,便是『天星禁域陣』的輔旗,有著操控陣法部分威能的許可權。」
「你們各取數麵,交予心腹之人執掌!」
說到這,康鴻賜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變得十分嚴厲。
「切記,原先招攬的客卿已不可輕信,所選之人務必可靠,最好由你們親自監督,若其中有人心懷不軌......定斬不饒!」
「隻要再堅持數月,待到師尊傷勢恢復,困局自解!」
康鴻賜這話斬釘截鐵,其中蘊含著有莫大的信心。
隨後,他給每人分發了幾麵陣旗,眾人便各懷心思的散去。
回到洞府的李觀棋,神色立馬變得陰沉起來。
「想不到那老傢夥這麼快便要恢復了!」
他道途莫名續接,修為暴漲這件事,是怎麼都繞不過去的。
如果天星真人一旦恢復,並且平定了亂象,那等待他的必然是最嚴厲的審問。
到時候,他做過的一些事可就瞞不住了!
他不知道師尊知道此事後,是會念及師徒之情網開一麵,還是為了道義大義滅親,清理門戶!
他不敢賭,更賭不起!
「不過......」
李觀棋把玩著手中陣旗,嘴角忽然挑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中幽光一閃而過。
「這可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