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現在仙城需要全力應對即將爆發的獸潮,沒時間也沒精力去探查獸潮爆發始因。」
袁弘輕嘆口氣,隨後他目光鄭重看向對坐的陸銘。
「韓道友,作為仙城客卿,是有著守護仙城,共抗外敵的職責的,這次......」
「放心,在下會全力以赴!」
陸銘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應承下來,儘管可以無視那份契約反噬,但他沒有食言的意思。
雖然對抗獸潮有一定的風險,但去哪兒沒有風險。
仙城還有金丹真人坐鎮,不比其他地方安全多了。
而且,獸潮是危機,但也是機遇。
因果金書上能收錄的不隻是修士,還有妖獸。
自己現在需要修煉的功法秘術一大堆,用金丹真人修煉雖然堅挺又持久,但存在的時間限製總是讓他感覺意猶未盡。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種剛剛墜入雲端的就被迫終止的不爽感。
所以這次獸潮雖然仙城來說是場危機,但對陸銘來說,反而是機緣,是一次大豐收,而且還不怕被別人有所察覺。
「呼~道友深明大義,在下佩服!」
袁弘見陸銘答應,一顆心終於放回肚子裡。
他今日當然不是閒得無聊來找陸銘,而是帶著任務來的。
現在仙城即將麵臨獸潮侵襲,需要團結和拉攏一切有生力量。
他作為陸銘的客卿介紹人,自然負責前來動員遊說。
雖然不是強製邀請,但如果這邊拒絕了,他可能也會受到一定的連帶責任。
什麼?你說當時是司空都統邀請的此人?
可問題是,這個任務就是司空都統下發的啊。
他要是真敢多嘴,那就是『堂下何人竟敢狀告本官!』
不過好在這位韓道友還是明事理的,更是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下來,這份心性品格皆為上乘,十分難能可貴,果然值得他結交!
「道友放心,仙城從來不虧待有功之人,待此次獸潮結束,在下會為親自為道友請功,把客卿等級往上調。
同時會根據道友所擊殺妖獸數量,發放相應貢獻點,貢獻點想必道友不陌生吧!」
「當然。」陸銘點點頭,但心裡不以為意。
客卿等級最大的好處就是洞府,但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至於貢獻度能兌換的,他就更不抱希望了。
好東西拿不到,一般的他又看不上。
不過也無所謂,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兩人又閒聊幾句,袁弘就告辭離開。
臨走前袁弘告訴陸銘,待會兒會有人前來通知他去往相應地方鎮守。
將袁弘送出院子,陸銘轉身回去。
靜室裡,他盤坐蒲團之上,心中思忖。
「雖說這次獸潮對我來說,是次難得的大機緣,但也不能一點後手都不準備。
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獲取收益,不能本末倒置了!」
所以,還得好好佈置一番!
——
咚!咚!咚!
沉重的戰鼓聲如同驚雷,驟然從巍峨的城牆上炸開,瞬間傳遍了整座天星仙城。
靠近城牆的寬闊街道上,已然是人頭攢動,但更多的修士則已經肅立在城頭之上。
他們目光眺望遠方,臉上交織著恐懼、凝重等各種情緒,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壓抑氛圍。
起初,地平線上隻是一條模糊的黑線。
但很快,那黑線便蠕動、膨脹,化作一道無邊無際的黑色浪潮,裹挾著漫天煙塵,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仙城奔湧而來,大地甚至開始微微震顫。
待那「浪潮」稍近,城上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那哪裡是什麼浪潮,分明是無數猙獰妖獸匯聚而成的洪流!
天空中,羽翼蔽日,各類凶禽尖嘯盤旋。
大地上,則是萬獸奔騰,那些無數往日互為天敵的種族,此刻竟摒棄前嫌,直指仙城而來!
「是赤瞳炎牛!看那數量,怕是不下千頭!」
「還有那鐵甲地龍!它的防禦,同階法器都難傷分毫!」
「天上.....那是鐵喙雷鷹和腐骨禿鷲!它們竟然混在一起了!仙城陣法真的攔得住嗎?」
「......」
辨認出獸潮中那一道道凶戾的身影,修士們的心情愈發沉重。
驚呼與議論聲中透出難以掩飾的驚懼!
若非看到城頭上那一道道屹立的身影,恐怕此時早已人心渙散,轉身逃竄了。
南方城牆上,陸銘便站在此處,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神色凝重的望向遠方。
此次是他真身前往,就算遇到麻煩也能隨機應變,畢竟他身上可還有兩張小乾坤挪移符,總不可能浪費在分身身上吧!
而在他身旁,還有數十位修士,他們其中最低都是鍊氣中期。
他們需要麵對的是那些一階妖獸,而自己則是負責壓陣。
如果沒有二階妖獸出現,那他就隻需要盯著這群低階修士,適當的出手救援即可。
「這纔是真正的獸潮啊!」
陸銘望著那無窮無盡的獸潮,心中喃喃自語。
青竹坊市那次獸潮,和現在的場麵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毫不誇張的說,這種規模的獸潮,丟多少鍊氣修士進去都是死無全屍!
哪怕是築基,也都有極大概率道消身隕。
而這些頂在前線的鍊氣修士,除了大部分本就是仙城黑甲衛,其他的都是衝著仙城那高昂的貢獻獎賞而來的。
那些獎勵對陸銘來說不值一提,但對這些底層散修來說,那就是潑天機緣。
或許他們大半輩子的積蓄也比不上斬殺幾頭妖獸來的多。
要不是理智尚存,他們就要「嗷嗷」的衝出去和妖獸拚命了。
陸銘沒有理會這些,他又不是聖人。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而付出代價!
所以他尊重別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節,甚至連周老頭還有張力一家也想要參戰他都沒有勸阻。
在墨符閣老老實實打工賺錢確實安穩,但想要修士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就是難得的機遇!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阻攔,惹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