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眉頭深深皺起。
這姬皇室有些太邪性了,這種功法豈是隨便送出去的?
楚家如果不是被他盯上,給足時間慢慢發育,是真有可能出現一位新晉金丹的。
姬皇室就不怕養虎為患,徒做他人嫁衣?
陸銘搖搖頭,自己都能想明白的事,沒道理姬家那位金丹想不明白。
既然如此,這門功法就有些說道了!
如果倒推這件事,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金丹老祖是不可能做無用功的!
既然給出了這門功法,那就絕對留有後手,而且其目的也絕對是為了提升境界!
那都金丹了還能提升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
那就是......元嬰!
沒錯!能讓金丹老祖費盡心思的除了元嬰,陸銘想不出其他可能!
想到這,陸銘不禁心中悚然。
「這麼看來,姬家那位給出功法,頗有種催熟的意味。」
南荒域滿打滿算就四位金丹,而這麼多年格局都沒有變化,那隻能說明姬家那位拿其他三位真人沒有絲毫辦法。
但修煉又需要足夠多的金丹怎麼辦?
當然隻能重新培養了!
而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那麼培養出的金丹就絕對不可能逃離姬家那位的掌控。
所以這門功法裡必然留有暗手,恐怕隻要修煉了,哪怕晉升金丹,那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隻是這麼明顯的目的,楚家老祖看不出來?
陸銘覺得不可能,姬皇室壓根就沒有刻意去隱藏過這個目的。
但楚家老祖還是毅然決然的修煉了。
沒辦法,突破金丹的誘惑擺在麵前,不是誰都能堅定道心的。
「或許楚家老祖還心存幻想,一旦成功突破金丹,那就是同階道友了,說不定就能擺脫控製,甚至是反製!」
陸銘搖了搖頭,這就是個陽謀。
要麼不修煉一輩子無法突破,壽元耗盡就坐化而死。
要麼修煉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這個並不難選擇。
尤其是仔細參悟過《修羅法身》的陸銘深有體會。
這就是門速成法!
隻要狠得下心,金丹幾乎是唾手可得,那誰還苦哈哈的修煉呢?
可這就是個坑啊!
而且......
「草!我特麼也修煉了啊!」
陸銘有些抓狂,分身之前修煉都特麼不看完整嗎!
「廢物,垃圾,回頭就把你融了!」
陸銘惡狠狠的看著呆立一旁的傀儡分身,嘴裡罵罵咧咧。
不過抱怨歸抱怨,陸銘其實也沒有太多擔心。
大不了就廢功重修,隻要不碰這門功法,金丹老兒能奈我何?
但他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自己什麼性子他清楚的很。
說好聽點叫進取之心,說難聽點那就是貪婪。
讓他放棄這門好不容易到手的三階功法,那絕對不可能!
既然如此,修煉就是必然。
至於其中的暗門怎麼辦,很簡單。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有問題的人,宰了姬家老祖不就成了!
等他奪了這門功法,自己就從被圈養的肉豬,搖身一變成了畜牧眾生的幕後黑手。
嗯,儘管這話聽起來就很扯淡。
畢竟金丹可是南荒域的天,螻蟻想要噬天,怎麼聽都覺得無知且狂妄。
但陸銘有金書啊!
我拿你來修煉你給的功法,看看最後是你先被我耗死,還是我突破後把你砍死!
而且他不僅要修,還要狠狠的修,把《修羅法身》上麵的所有秘法,法術全部修一遍。
老不死的給我等著!
「桀桀桀......」陸銘陰惻惻的笑了。
想通了這些,他徹底沒有心理負擔了。
心神收回,陸銘開始挑選自己看上的秘法。
《萬靈凝丹秘錄》這個不用多說,《血神子》身外化身也是必修的。」
至於《血引奪基法》?
「嗯......暫時用不上,等突破金丹再做打算,至少現在我靠資源就能把境界堆上去,還不是太依賴靈根天賦。」
《焚魂燃燈法》,此意為焚燒靈性,點燃魂魄,是用來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功法。
「嗯,這個不錯!」
《玄陰戮魂斬》此招不傷肉身,隻斬神魂。
「學了!」
《天魔解體**》通過獻祭生命本質,引動天魔之力。
「emmm,這不就是人肉炸彈嗎,比自爆威力要強上不少。」
看到這個陸銘猶豫了,還說自爆了能還能轉移出去嗎?
畢竟這都不叫傷勢了,這特麼直接形神俱滅了。
不過先緊著學,有備無患。
萬一哪天真的遇到必死的危機,也能拉著對麵陪葬。
陸銘繼續挑挑揀揀,籌齊了臨時提升實力、功伐、逃遁等各方麵。
而這些功法大多都是二階的,但不妨礙金丹依舊適合。
就這樣,時間悄然流逝。
陸銘也沒有再外出作妖,安靜的窩在洞府內修煉,分身則坐鎮符籙店中,日子過得平淡如水。
不知不覺間,三年時光就這樣過去了。
——
綿延無盡的雲霧山脈,橫亙在大地之上。
天際一道青色流光倏而掠過,在雲層之破開淺淡的痕跡,旋即又被亂流揉碎。
就這樣不知疲倦地穿梭了多久,越過了毒瘴瀰漫的幽穀,繞過大妖盤踞的絕地。
終於,這道流光衝出了雲霧山脈,顯露出了身形。
這赫然是一艘青色的飛舟,隻是此時舟身上遍佈傷痕和凹陷。
左舷的防護陣法甚至明滅不定,每次閃爍都帶起刺耳的碎裂聲。
顯然,這一路上兇險萬分!
「呼~總算逃出來了!」
「是啊,總算出來了...」
甲板上,兩名修士目光越過舟舷,望向遠方,眼中難掩激動與疲憊。
為了躲避那該死的仇家,他們不得已隻能遁入這無盡的雲霧山脈中。
隻是這片山脈,彷彿自成天地,不僅磁場紊亂、難以辨別方向,其中還遍佈這天然的險地與強悍妖獸,幾次誤入,差點讓他們瀕臨絕境。
雖然僥倖逃脫,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否則何至於兩位金丹修士,淪落到共乘這區區二階飛舟的地步!
兩人相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酸楚與苦澀。
積累半生,身家一朝成空!如今絕對堪稱最窮金丹真人!
但好在終究是活著出來了,隻要出來就有無限可能!
隻是,眼前這片陌生的地域,無法與他們記憶中任何一處對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