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這些事,姬皇主也不甚在意。
兩大勢力有所摩擦很正常,搞不好這青玄宗就是藉機生事,故意找茬,然後從中謀取利益。
這種把戲他們以前也不是沒玩過,隻是一般而言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點到為止,金丹真人是不會下場的。
隻要根基不動,底下的人打出狗腦子又怎樣?
真正讓他頭疼且心神不寧的是三子姬無歷的事,死亡原因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
任憑宮中能人異士如何探尋,都找不出具體原因!
最終統合多方意見,給出了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那就是三殿下被某位魔道大修士給咒殺了!
但這理由過於離譜,且荒謬,姬皇主根本不認。 讀好書上,.超省心
畢竟這是在皇城內部!有著三階大陣和金丹老祖在。
即使是另外三家的金丹真人出動,也不可能無聲無息靠近。
這要是有人能有如此神通,那老祖宗豈不是廢物?他姬皇主是不是還監管不力?
隻是事情老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聖旨召意: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由太子主事,按照探查到的訊息,不論是何勢力,是何背景,隻要與姬無歷有仇怨之人,統統斬殺!
這是姬皇朝要以最殘忍的手段示威!
免得讓人覺得兒子死了,結果皇室屁都不敢放一個,那可就太糟糕了!
然而本應該順利進行的立威任務,卻這在幾個月裡意外頻出,皇城司更是元氣大傷,派出去的幾位築基修士全部都折損進去!
若非有其中仍有築基修士的命魂燈還沒熄滅,他都要去請老祖出山了。
「不過這次應該沒問題了,趙成、陳元皆為築基後期,趙成更是築基八層,想來對付一個築基中期應當是手拿把掐。」
皇主姬青山沉思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位內侍太監急匆匆跑過來,一個滑跪行參拜大禮,隨後尖聲細語的稟報導:
「陛下,不好了!趙成將軍和陳元將軍的命魂......熄了!」
姬青山麵色一下就難看起來,剛剛升起的好心情瞬間跌落穀底。
又是這樣,計劃好的事總會出現意外!
兩位築基後期可不是什麼歪瓜裂棗,任人隨意拿捏。
在金丹真人不出的南荒域,他們就是南荒域頂尖戰力!
這種人誰能殺?誰又能一次殺掉兩個!
此時,即便姬青山再如何刻寡恩少義,也難免感到一絲肉疼,為了一個死去的姬無歷,已經折損了太多人進去!
即便這人是他三子,他也覺得不值得了。
而且姬青山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鄭乾究竟是誰,是不是和其他三大勢力有牽扯。
本以為就是個手段驚人的散修,但現在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能斬殺趙成和陳元,修為起碼也是築基圓滿了吧!
這種人,姬青山不相信他是散修!真以為所有人都是天星真人這種異類啊!
「看來不得不找老祖決議了。」
姬青山嘆了口氣,雖說他手上也有築基圓滿的人手,但他已經有些不敢再派出去了,如果再折損那傷的可就是仙朝根基了。
沒想到啊,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鄭乾,竟然將他們姬皇室逼迫到這般境地,是該說他了不起,還是該千刀萬剮不入輪迴。
但不論怎麼說,也改變不了姬青山心中的憋屈。
這是他登基仙朝皇主百來年都沒有體會的感覺了。
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儘快解決纔是目的。
不然姬皇室的臉真的就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收迴心思,姬皇主身影一閃消失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皇宮深處。
作為金丹老祖,擁有南荒域最高戰力,在皇城自然是享受最高等級的待遇。
這裡乃是三階大陣的核心,靈氣濃鬱到可以凝結成液,足夠滿足金丹真人的日常修行了。
「青山來了。」
還不等他走近,大殿拱門便轟然洞開,隻見其中盤坐著一個青年修士。
他周身沒有絲毫的氣息,就如同一個凡人一般,但姬青山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其人便是姬皇室當代金丹老祖,姬如歌。
姬青山低眼垂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青山見過老祖!」
「嗯,尋我何事?」姬如歌對姬青山來找他還是頗感意外的。
對於這個後輩,他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天賦差了點,但卻能把仙朝打理的井井有條,他還是很看好的。
見老祖問話,姬青山也就沒賣關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如今連我派出去的兩位築基後期修士都隕落在外,我懷疑此人修為乃是築基圓滿。」
姬青山說到這頓了一下,隨後又看了一眼仍閉目盤膝的老祖,畢恭畢敬的繼續說道。
「我本意調動數位築基圓滿圍殺此人,但無供奉堂呼叫許可權,所以此事還請老祖定奪!」
「一個不知名的修士就搞得你焦頭爛額,看來此人的確有點本事。」
姬如歌睜開了雙眸,眼神淡漠而冰冷,「莫不是那三家誰又不甘寂寞了?」
想到這,姬如歌周身逸散出一縷氣息,瞬間就讓近在咫尺的姬青山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像是遇到了天敵,使他渾身戰慄。
境界位格的差距,莫過於此,而且老祖修煉的是......
想到這裡,姬青山心下一緊,神念快速將這縷還未誕生的念頭掐滅,神情重新恢復恭敬。
姬如歌倒是沒有在意自己這位後輩的所思所想,他眼神冰冷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他們在背後搞鬼,派一個築基就想挑戰我姬皇室的權威,簡直是癡心妄想!」
隻見他抬手一招,三張符籙和一塊令牌出現在姬青山麵前。
「這是供奉堂令牌,拿著它去找到墨淵,讓他走一趟吧!」
「至於小乾坤挪移符,就讓他拿著防身,如果此人背後真有那三個老傢夥搞鬼,興許能保下他一條性命!」
「至於之後的事,我會親自處理的。」
「是,老祖!」姬青山恭敬的接過令牌和符籙,隨後躬身行禮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