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此時正和幾位新認識的築基修士閒聊,他們都是應邀前來參加築基宴的幾位符師。
幾人交流著符道經驗,氣氛倒是頗為融洽。
雖然陸銘如今還未入二階符師行列,但他們絲毫不敢小覷此人。
符師一身實力多是寄託於符籙之上,鬥法能力卻顯得很是孱弱。
但偏偏眼前之人就是個怪胎。
就拿前不久來說,此人單槍匹馬就擒住了姬皇室三皇子,阻止了姬無歷的發瘋。
試問換做他們其中任何一人,都無法如此乾脆利落。
所以他們對陸銘的態度十分友善。
誰不希望結交一個能打的道友呢?
這時,閒聊中的幾人都見到了進來的司空冥兩人,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起身相迎。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司空道友。」
「都統大人,許久不見。」
司空冥與眾人問好後,笑著迎上了走來的陸銘。
「韓長老,沒來遲吧?」
「都統哪裡的話,你能來已經是韓某的榮幸了。」
「唉,別老都統都統的叫,閒暇時間直呼其名便可。
我年長你多歲,稱呼我一聲老哥便可。」
司空冥故作不悅的說道。
他並不是客套,而是真心實意。
這位韓道友此前冒著得罪姬皇朝的風險仗義出手,也算是替他解決了一個麻煩。
說真的,他都不知道近些年怎麼了。
隔三差五就有修士在仙城鬧事,為此真人都有些不滿了。
如果那天任由姬無歷這麼鬧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陸銘也沒矯情,稱呼了一聲司空老哥。
他沒覺得有什麼,但這可把旁邊幾人羨慕壞了。
築基修士別看在一群小輩麵前耀武揚威的,其實也有三六九等之分。
別的地方不好說。
但在天星仙城裡,越與真人牽扯之深的人,地位越高。
司空冥就是妥妥的仙城高層,真人親衛。
與他建立好關係,那可比一些無效社交來的重要的多。
所以見到司空冥對陸銘的態度,他們才如此羨慕
可他們也隻能在內心酸一會兒。
別看司空冥和他們客客氣氣,其實骨子裡傲的很,硬去攀關係隻會讓人厭惡。
不過他們現在有了迂迴辦法,攀不上司空冥,那不是還有韓道友嗎。
和韓道友打好關係,等於和司空冥拜了把子。
嗯,很合理。
待幾人重新落坐,便繼續閒聊起來。
這時,司空冥像是想到了什麼,對陸銘問道。
「韓老弟,你知道姬無力後續之事嗎?」
陸銘聞言一挑眉頭。
「我今日忙著築基小慶,還真沒有關注過,老哥這是有情況?」
司空冥哈哈一笑,拍著陸銘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老弟你有所不知,姬無歷如果本本分分在仙城待著,我們還真拿他沒辦法。
但他偏偏在仙城闖下如此大禍,姬皇朝肯定要給仙城一個交代,不然想帶走人,那可是不行的。」
陸銘頓時就明白了。
四個大金丹勢力之間明爭暗鬥,暗流洶湧。
但表麵和睦還是得維持。
在不撕破臉皮的情況下,姬皇朝隻能吃下這個虧。
而仙城這下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敲姬皇朝一大筆資源。
所以司空冥才如此高興。
「就是苦了那些道友。」
陸銘心裡暗暗想著。
仙城雖然庇護散修,但在利益麵前,這些散修那麼可有可無了。
如果要他在為死去的散修報仇,還是接受姬皇朝賠償中選擇,陸銘也會果斷的選擇後者。
況且,仙城還是個龐大的利益集團,為了無足輕重的散修,去與姬皇朝死磕,隻有傻子才會這麼想。
不過這也更加的堅定了陸銘自己的想法
隻有實力纔是一切,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不過這都是屁話。
等他哪天能指著真仙鼻子說我不吃牛肉,那時候纔是真無敵了。
現在還是老實當孫子吧。
提高在仙城心中的重要性,別人就沒那麼容易放棄你。
就在幾人閒聊間。
就見周陽又領著兩人進來,來人是兩位修士,一位中年一位青年人。
眾人本也沒當回事,以為是哪位道友領著自家晚輩前來混個臉熟。
隻是司空冥和陸銘見狀卻反應比較大。
「他怎麼來了?」
陸銘雖然心中疑惑,但此時還是趕忙起身上前迎去。
「哈哈哈,韓道友,不請自來,還請勿怪!」
說話的是中年修士,此人身著紫金法袍,麵容方正,雙眸深邃,看起來十分豪邁。
而此人正是康鴻賜,天星真人大弟子!
曾經在拍賣會上有過一麵之緣。
而他身邊那位臉色有些蒼白的青年,陸銘也認識,正是天星真人五弟子,李觀棋!
不過以他身份,平時也沒機會見到,所以乾脆裝作不認識。
「原來是康道友,讓韓某受寵若驚啊。」
陸銘也搞不清楚對方為何會突然降臨,但來者是客,陸銘自然也是笑臉相迎。
「道友言重了。」
康鴻賜一如既往溫和模樣,隨後指了指身旁青年人。
「這是我小師弟,李觀棋。」
陸銘看著這個熟人,心中頗感詫異。
當初他可是親眼瞧見,李觀棋被『魔煞纏魂血色法咒』給搞得差點死掉。
最後如果不是被天星真人給的保命之物救下一命,早就已經投胎轉世去了。
此時雖看上去有些麵色蒼白,但好像已經並無大礙了,至少明麵上沒事了。
「真人出手果真是不同凡響。」
有背景就是最大的外掛。
柳雲龍活著一定很羨慕吧!
「見過道友!」
李觀棋率先見禮道,但他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尊敬的意思。
「哈哈,原來是真人高徒當麵,失敬失敬!」
陸銘表麵笑嗬嗬,心中卻在暗罵。
『鍊氣九層小螻蟻竟敢稱呼本座為道友,簡直是倒反天罡!!還有規矩嗎?還有王法嗎!』
雖然心中吐槽,但陸銘麵上沒有絲毫不悅之色。
哎,誰讓人家就是仙城本地人呢。
真人嫡係,惹不起惹不起。
康鴻賜自然不知曉陸銘豐富的心理活動。
他瞪了自家小師弟一眼,隨後纔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陸銘訕笑道。
「道友勿怪,是小師弟失禮了。」
陸銘擺了擺手,也沒當回事,剛想邀請兩人入座。
就見康鴻賜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簡放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