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靈船飛過下方一座山脈。
曹公公的臉色忽然有些異樣。
「怎麼了?」
姬無厲捕捉到了曹公公臉上的表情,不解的詢問道。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殿下,有些不對勁,這一帶的血腥氣太過濃鬱,下方恐怕有大事發生!」
曹公公臉色鄭重的說道,同時神識開始蔓延,四處搜尋血腥氣的根源。
「哦?」
姬無厲眼睛一亮,一直趕路也挺枯燥無味的,這下有樂子看讓他頓時來了精神。
「找到位置了嗎?」
曹公公眼神綻放靈光,俯視下方四處搜尋。
忽然他眉毛一挑,鎖定了一處區域。
「找到了!」
「走,去瞧瞧!」
......
離開黃家,正去往鄭家途中的陸銘,忽然停下了腳步。
本尊在外行走,他一直都很謹慎,所以感應術一直都是開啟的狀態。
這時,他通過感應術傳來的反饋,察覺到一股被窺視的感覺。
順著感應的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在極遠的天邊,一艘龐大的樓船正向這邊駛來。
陸銘眉頭一皺。
「麻煩!」
陸銘轉頭就走,無論來者是善或惡,他都不願意與之糾纏。
隻是他想走,某個樂子人卻不願意了。
「道友請留步!」
當即樓船中,就有兩道流光急速破空而來,攔在了陸銘麵前。
陸銘凝眉看去,就見來人是一老一少。
兩方人均是築基修士,錦袍青年人修為隻有築基初期,然而那位宦官模樣的中年修士陸銘卻看不透。
隻能感覺到此人氣息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陸銘有些警惕,以他如今堪比築基中期的神識都看不透的人,修為要麼比他高出太多,要麼就是有精湛的秘法隱藏修為。
但陸銘從不會去賭可能性。
他已經開始暗自溝通儲物袋中的傀儡。
一有不對,他會立即選擇自爆傀儡斷尾逃生。
「閣下,為何攔我!」
陸銘皺眉沉聲問道。
「想攔便攔,沒有緣由。」
姬無歷帶著溫和的笑看著陸銘,但言語中卻帶著玩世不恭。
嘿,你還裝起來了是吧!
「既然無事,那某家便告辭了!」
陸銘才懶得應付此人,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
姬無歷嗬斥一聲,身上氣勢向他洶湧襲來。
陸銘一揮袖袍盪開了這股靈壓,身上煞氣升騰,冷漠的注視著姬無歷。
這哪兒來的二世祖,有病吧!
「有點意思!看來你果然是個魔修!」姬無歷饒有興趣的說道。
感受到陸銘身上恐怖的煞氣,又見此人輕鬆擋下自己靈壓,姬無歷挑了挑眉頭,頓時興趣更濃了。
有曹公公在一旁,他根本不懼此人。
「怎麼,你想替天行道啊?」
陸銘譏諷的說道,此時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不是旁邊那個中年修士摸不清底細,他早就把此人腦袋擰下來當夜壺了。
「哈哈哈,道友誤會了,本殿下隻是想與你結識一番。」
姬無歷雖是笑著說的,但語氣卻高高在上。
彷彿在說:『本殿下與你結識,是你的榮幸!還不快快過來跪安!』
『果真是個傻*,閒得蛋疼是吧!』陸銘心中暗罵。
此時虛空中,金書已經開啟。
其上赫然已經出現了兩道名字。
【姬無厲】【曹淳罡】
姬姓?
恐怕和仙朝姬家脫不開關係。
再結合剛剛青年自稱本殿下,陸銘對他身份有了猜測。
莫非是哪個皇子出門歷練?
然而陸銘的注意力卻不在姬無歷身上,而他旁邊那個麵白無須的中年修士。
曹淳罡!
他名字高居榜首,和司空冥並排而立!
此人是個築基後期修士!
陸銘眼皮一跳。
雖然他底牌眾多,不論是『魔煞纏魂血絲法咒』還是剛獲得沒多久的血刀符寶,都足以讓他全身而退。
但陸銘不想把底牌交到這裡。
這弔人剛剛見麵沒說幾句話,就對自己產生了惡意,陸銘隻想日後在慢慢炮製。
他已經不打算和他們廢話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先潤為敬!
陸銘果斷在金書上選中一位鍊氣後期的修士。
【章聞山】
這人是誰陸銘有些記不起來了,好像是靈符齋的東家?
管他的呢,上榜的都該死。
之所以不選擇這眼前兩人,原因也很簡單。
這種手段萬不得已下,還是別在人前暴露為好。
而且姬皇室有金丹老祖存在,不知道會不會在此人身上留下手段。
萬一一擊搞不死,那樂子可就大了。
就如同當初李觀棋一養樣,那種必死之局的情況下,都能靠著天星真人庇護絕處逢生。
所以陸銘寧願當個陰溝裡的老鼠炮製兩人,也不想為了逞一時之能把自己搭進去。
所以還是先離開為好。
驚鴻!
陸銘這是第一次施展這門二階遁法。
也是催動這門遁法的瞬間,陸銘身上精氣神全部被點燃,他甚至感覺一股大禍臨頭之感降臨。
這是壽元燃燒帶來的靈覺震顫。
「果然,恰如其名,驚鴻一現!」
極盡升華後換來破限的速度,但事後也必死無疑。
不過,我身後站著無數願意為我拋頭顱灑熱血的道友。
區區代價,我無懼!
念動轉瞬間,這股讓他靈魂震顫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金書上的【章聞山】在極速黯淡。
「結識你*,你也配?」
隨後陸銘隻留下一句話,便霎那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遠遁數裡之外了。
場中,兩人一臉茫然。
「他這是罵我?」
姬無歷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隨後就是無可抑製的暴怒!
「竟然敢罵我!給我追!本殿下要將此人抽魂煉魄!!」
說著姬無歷就要追上去。
然而一旁的曹淳罡卻拉住了他。
「殿下莫急!」
「曹淳罡!你敢攔我!」
姬無歷神色猙獰的看著曹公公,殺意沸騰。
曹淳罡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此人身上煞氣幾乎凝為實質,沒殺個千八百人,根本做不到這個地步。
雖然看著隻有築基初期,但他靈覺告訴他,此人十分危險。
一旦動手,保不齊他也得被重創,甚至可能身死!
而且他也沒把握在此人手下護住姬無歷。
要是姬無歷出事了,他也難逃一死。
一番權衡利弊下,他便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
而此人已經遁走,那速度別說姬無歷了,就連他也望塵莫及。
這白癡也不看自己能不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