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液被牽引著,開始逐漸朝鷹鉤鼻老者手中中匯聚,形成一團血色心臟。
鄭耀火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鷹鉤鼻的老者。
「魔道築基!這......這怎麼可能!」
他顫抖著嘴唇,說出了這幾個字。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之人竟然是一位築基修士。
還是個魔修!!
然而隨著渾身血液被逐漸抽離,他們的精氣神也在快速流逝。
幾人氣息隻在短短數息時間裡,就變得極度萎靡。
有心想要反抗,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隨著時間流逝,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時,鄭耀火麵色猙獰的看著鄭青平。
「叛徒!你怎麼敢的!」
剩下幾位鄭家之人也是對著鄭青平破口大罵。
他們此時哪裡還看不出,這分明就是個圈套!
自己幾人還自信滿滿的逃了進來!
他們不敢怨恨陸銘這個始作俑者,隻能把憤怒轉移到鄭青平身上。
被自己族人出賣,他們心中恨欲狂。
但鄭青平此時哪裡還聽的進去這些。
他麵色發白,全身顫抖的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這位巫道人是築基修士,但沒想到他是個魔道大修士!!
此前隻是因為修為差距不得不選擇臣服。
但他現在隻慶幸之前跪的快。
但看著鄭耀火幾人的慘狀,這一瞬間他對巫道人的敬畏恐懼之心達到了頂點。
不然他也要步了鄭耀火幾人的後塵。
陸銘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微笑。
隻是在猩紅血色映照下,陸銘的笑容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他是故意在鄭青平麵前露這一手的,主打殺雞儆猴。
掌控鄭家不需要所有人都怕他,隻需要主事的那個對他有所敬畏就行了。
不過效果也非常顯著。
既然目的達到了,鄭耀火幾人也該去死了。
能堅持那麼久,當然是陸銘放水了。
不然殺太快可沒有太多的視覺震撼,衝擊力也不夠。
『魔煞血泉法』全力催動,『陰蓮子母雙生法』汲取神魂之力。
霎那間,鄭耀火幾人的慘叫怒罵聲戛然而止。
繼而地上就隻剩下五具乾屍。
隨後,陸銘丟出一團墨綠火焰,將其全部吞噬,一點灰都不剩下。
陸銘也沒忘了成為活死人的鄭青祈,雖然隻是鍊氣七層,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做完一切,將幾人儲物袋收好,陸銘就帶著麵色發白的鄭青平離開了。
該去解決鄭家一事了!
......
不多時。
兩道人影出現在鄭家之外,正是陸銘和鄭青平。
不過此時陸銘麵容已經變化成了鄭耀火的模樣。
「這就是二階陣法『天狼嘯月陣嗎?』」
陸銘看著眼前呈現銀輝色澤的光幕,感受著其上傳來的陣陣威能,陸銘不由喃喃自語。
陸銘不通陣法一道,看不出所以然。
但這座『天狼嘯月陣』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當然,也僅僅隻是一絲。
先不說現在鄭家是否還有能力掌控此陣,就算鄭天明親自主陣,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血泉的這個移動泉水不是開玩笑的。
不能一擊滅殺,他就永遠打不死,除非血泉乾涸。
不過陸銘繞了這麼大一圈,又是釣魚又是種魂。
還不是為了避免麻煩事。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將從幾名鄭家修士體內中抽出來血液,覆蓋在了法袍下的體表上。
同時利用拍賣會上獲得的『五行羅煙盾』,以其隱匿特性遮掩住了氣息逸散。
確定萬無一失後,陸銘才示意鄭青平去開啟陣法。
同時通過魂種窺探著他內心想法。
好在鄭青平非常老實,沒有動什麼歪念頭。
隻見他取出一塊白玉令牌,激發其中一滴精血。
隨後法力湧出,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隨後一道白光從令牌上飛出,沒入陣法光罩之內。
片刻後,陣法開啟了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口子。
「前輩,陣法我已經開啟,還請入內!」
陸銘沒有猶豫,與鄭青平走入其中。
而陣法也並未發出異動。
走進鄭家,陸銘直接吩咐道「帶我去找鄭天明!」
鄭天明纔是此行最大的目標,鄭家隻能說是附帶的。
所以先把正事辦完,最後才解決鄭家家事,
不過鄭青平卻有些遲疑。
「前輩,不是我不願意,而是老祖閉關之地不允許有人進去。」
「無妨,你儘管帶路即可。」
陸銘擺了擺手,表現的毫不在意。
鄭家現在無人能攔他。
至於鄭天明?估計除了陸銘自己,沒人更清楚他現在的狀態。
如今就吊著一口氣,但凡來個鍊氣修士都能輕鬆解決。
而現在鄭家到底是收服還是血祭全在他一念之間。
「是,前輩,這邊請。」
鄭青平隻能硬著頭皮答應,現在他已經無路可退。
不論是出賣族人還是引狼入室,鄭家都已經容不下他。
他隻能緊跟著巫道人的步伐,隻有得到前輩庇護,他才能活下去,也許過得比以前好也說不定。
這麼想著,鄭青便平帶著陸銘一路朝後山走去。
沿途也遇到了不少鄭家族人。
不過鄭耀火與鄭青平修為都是鄭家最頂尖的那一批。
族人大多都是見禮,並未上前攀談,倒也省了麻煩事。
不過眾人卻有些疑惑,鄭耀火怎麼和鄭青平走在一起?
雖然現在二房與三房聯手,但私下裡也不會走的如此近。
而且他們去的方向,好像是後山!
這訊息也被有心人上報到了家主鄭耀興那裡。
「這是要去見老祖?」
得到訊息的鄭耀興臉色不太好看。
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這兩脈還真不讓人省心。
其實他也是有苦難言,之所以收攏家族權力,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為了應對接下來的可能出現的危機。
因為老祖現在狀態可不怎麼好,隨時都有可能坐化的可能,所以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隻是這樣一來,其餘兩脈卻覺得自己利益受損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搞起內鬥來了。
鄭耀興也找自己兩位胞弟談過,也直言了自己想法,並告知了老祖狀態。
但那兩個白癡被權利矇蔽了雙眼,壓根不信他的話,還以為他在找託詞。
而沒有老祖授意,鄭耀興也不好直接帶兩人去拜見,隻能一直拖到現在。
此時聽聞兩人要去後山,鄭耀興哪裡還坐得住,連忙急匆匆的朝後山趕去。
而同樣收到訊息的還有鄭耀風,他不明白自己兒子為什麼會和二哥混在一起,丟下手中的事匆匆離去。
鄭家也因為這不同尋常的一幕變的風起雲湧。
三脈匯聚後山,這是出什麼事了?
而這裡發生的事,也被黃家安排在鄭家的探子傳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