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還是要有多樣化,這樣纔有競爭力。」 解書荒,.超實用
陸銘取出符篆真解一邊研讀一邊思考。
火鴉符太普遍了,普遍到隻要售賣符篆的攤位都會擺上幾張。
所以陸銘不滿足繪製火鴉符了,他準備開始繪製泥沼符、斂息符、風行符、荊棘符。
可用於售賣也可以自用。
別看隻有一階下品,但這可是經過實戰檢驗的,不信去問劉東。
至於中期符篆,現在陸銘技藝還差點火候。
不過他也不著急,飯要一口一口吃,符要一張一張畫。
先把基礎打好了,再想後麵的事兒。
打定好主意,陸銘就開始了自己的製符大業,不過他也沒有捨本逐末。
製符過程中也並未落下修行,修為實力纔是基礎,法術、符篆隻能算手段。
隨後的日子,他過的十分規律,白天修煉、晚上製符,閒暇時間磨鍊法術。
......
符修盟。
丁禹坐在一處堂口廳堂,有些不滿的嘀咕著。
「黃權怎麼回事,離上交會費日子已經過去兩天,怎麼還不送過來。」
坊市內散修符師不在少數,即便隻收入一兩成收益為會費,一天也有近百靈石。
一月下來靈石數千,雖然會上交大半給慕容家,但也是一筆不小收入了。
丁禹是盟主常威的直係下屬,負責統籌管理靈石入庫,妥妥的大管家。
而每半月他都要負責收取一次下麵之人上交的會費,這是符修盟規矩。
但如今離上交期限已經又過去兩天了,黃權還沒有過來。
丁禹眼神有些冰冷,這黃權莫不是以為得了盟主看中就敢如此怠慢。
他以為自己是盟主侄子常雲啊,況且連常雲都不敢如此拖遝。
而且最近坊市間還流傳了一些不好的言論,直指黃權!
弄得現在符修盟都跟其受到嘲笑。
看來是該好好敲打一番了!
不過此事還是要先去上報給常威。
他起身出了堂口,朝著盟主住處走去。
青竹坊市北區,乃是主區,僅次於核心區域。
這裡有著許多高層小閣樓林立,青石瓦片上都有一層淡淡的靈光閃爍。
靈氣更是比起其他幾區不知濃鬱多少。
身為符修盟盟主,自然居住在靈氣最為濃鬱的地方。
丁禹一路穿行來到一處外表極為奢華的庭院麵前。
他正要傳訊求見常威,卻是忽然愣住。
隻見此時常威庭院外已經升起一片光幕,將庭院籠罩的嚴嚴實實。
「陣法!」
丁禹認出了這是一階上品陣法,而且還是防禦陣法。
這個時候誰膽敢靠近都會被陣法自主禦敵轟成碎渣。
他不敢再向前,他一個鍊氣中期修士可抗不住陣法的攻勢。
丁禹眼神驚疑不定。
「為什麼會開啟陣法,沒有接到盟主要突破修為的指示啊,難道出事了?」
他是常威的大管家,自然知道最近發生的一些事。
常雲莫名識海枯竭、法力衰退。
盟主明明前些時日還在調查此事,今日卻開啟了陣法閉門不出。
不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也出問題了。
符修盟的一些傢夥可是對盟主之位虎視眈眈,一旦常威出了什麼意外,那他作為常威大管家自然首當其衝。
丁禹眼神閃爍,捏著傳訊玉簡的手緊了又鬆。
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他轉身離開,並未返回符修盟,而是朝著符修盟副盟主李煜閉關之處走去。
...
...
而此時庭院修煉室內,常威麵色難看至極。
「你身體裡已經積累了不少丹毒,已經有些明顯了,應該是吞服的丹藥品質不高。
而且你氣血虧空,識海枯竭,就像是......」
「葛丹師,你說吧,就像什麼。」
常威壓抑著怒火說道。
「就像修煉了某種損耗精、氣、神的魔功或是禁術,如果不是你鍊氣九層的修為壓著,你可能已經和令侄一樣了。
雲道友,老夫勸你莫要修煉魔道功法,這不是堂皇正道。」
葛丹師一臉正色的說道。
常威張了張嘴,很想解釋一句,他沒有服用過劣質丹藥,也沒有修煉過什麼魔功、禁術。
他年紀不過五十,有足夠的時間去衝刺築基瓶頸。
加上身為一階上品符師,地位尊崇,未來前途一片坦蕩。
他瘋了纔去幹這種自損根基、自廢前途的蠢事。
但他知道,此時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畢竟連病因都沒看出。
他著實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最開始時,他隻是察覺精氣神有衰退的跡象,但並不嚴重,後來情緒開始變得暴躁、易怒。
他這時纔有些警覺,懷疑是心魔作祟。
這可不敢大意,一個不慎就會修為大減。
於是他連調查侄子病因的心思都沒有了,連忙就去閉關修煉。
可精氣神還是如同漏水的大缸一樣,不斷流逝。
半個月過去了,他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難不成這是詛咒?」
常威這般想道,因為這不像是下毒能辦到的。
他可不相信符修盟裡的那幫傢夥能有這本事。
而且他除了心繫自己身體情況,還擔心自己不保如今地位。
他已經閉關大半個月了,隻怕有心人開始起疑心了。
雖然修士有時閉關十天半個月,甚至幾月幾年的都有。
但那也是為了突破境界。
但他突破什麼?
再上一層那就是築基了。
而且......
他現在修為快掉到鍊氣八層了,現在根本不敢出去!
常威眼裡露出恐懼之色,如果被符修盟中的那幾人知曉他此時境遇。
奪權是小,就怕是要命!
他這些年侵占符修盟資源可不在少數,那些傢夥可一直盯著他儲物袋的。
送走葛丹師。
常威取出一瓶靈液一口灌下,開始調息打坐。
這種一階上品的靈液他最近不知道吞服了多少,但還是效用不大。
他隻希望這種糟糕的情況不要繼續惡化下去了。
之所以心懷期待,是因為他侄子此前出現的情況也不過幾天就結束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侄子常雲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目光呆滯、口水四溢傻子了。
服侍照顧常雲的侍女、僕從因為擔心受到嚴厲的處罰,一鬨而散,全都逃跑了,導致現在還無人發現常雲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