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麼回事?難道是走火入魔?」
之前為了鎮壓那隻鍊氣螻蟻時就出現過這種情況。
隻是那時他狀態完好,對他影響並不大,稍微運功便輕鬆鎮壓下去了。
但此刻他狀態極差,這種詭異的變化一下被放大數十倍。
「不!為什麼!」
赫連成目眥欲裂,這異常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出現! 追書認準,.超便捷
但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而巨獸發出的破滅黑光也已然到來。
轟!
「啊!!」
赫連成硬生生吃了一擊,頓時血灑長空,倒飛而出。
他化為一道流光砸落山林中,沿途砸碎了無數樹木。
然而巨獸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眼神嗜血之色更甚,似乎將赫連城當做獵物。
咚!咚!咚!
它張開血盆大口,邁著那巨柱般的粗壯四肢,龐大的身形宛如一座小山碾壓而來,每一步踏下都彷彿一場小地震。
沿途所過之處,成片成片的參天古木被撞成碎屑。
剛從地上艱難爬起來的赫連城見到這一幕,隻覺得的頭皮發麻。
一要是被踩實了,哪怕他是築基修士也得飲恨於此,他可不想自己落得如此下場。
眼見雙方距離越來越近,赫連成連忙馭使靈器化為兩道黑焰圓輪砸向巨獸。
鏘鏘!
**與巨獸剛一接觸就被轟了回來,其上黑色火焰直接潰散,發出一聲哀鳴。
赫連城連忙上前接住,卻被其上反震回來的力道震的手臂發麻,
而反觀巨獸卻安然無恙,身上厚重的鱗甲上甚至連白痕都沒有。
「自己攻擊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軟弱無力了!」
他又試圖發出幾道法術試圖阻止橫衝直撞而來的巨獸,卻依然毫無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巨獸凶性。
赫連成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惶恐之色。
隨著那股症狀還在不斷加深,他甚至已經能感覺自己開始漸漸失去了法力的掌控。
他連忙取出丹藥吞服,試圖減緩這異常現象,然而收效甚微。
眼看危機將至,自己已經陷入絕境,赫連成眼中閃過瘋狂之色。
「想要我死,你這畜生還不配!」
他將體內僅能動用的一絲法力全部注入**之中。
隨後**上黑光暴漲,其上毀滅之力湧動,繼而化兩輪巨大圓環套向巨獸。
做完一切的赫連成祭出幾張神行符,同時頭也不回的運轉身法向後方逃去。
兩輪圓環套住巨獸,使它前沖身形一滯。
但受到其上一股狂暴的氣息瀰漫,巨獸碩大眼眸中的瞳孔猛地收縮。
原本凶戾的眼神變得清明,隨後便是強烈不安。
還不等巨獸有所反應,**猛然炸開。
轟轟轟!
一聲驚天巨響傳來,整座山林都在劇烈震動。
以聲響為中心,方圓數裡的樹木被爆炸傳來的衝擊波連根拔起,山石峭壁崩塌,碎裂成齏粉。
大地上更是被犁出了一道道猙獰的溝壑。
噗!
剛逃離範圍的赫連成一口鮮血噴出,他人更是在劇烈的震盪衝擊波下,被氣浪轟飛出去。
暗焱**與他心神相連,自毀靈器使他神識被重創,劇烈的絞痛從靈魂深處傳來。
赫連成強忍著劇痛以及詭異症狀帶來的極致虛弱,從地上爬起來後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一趟仙城之行他簡直虧麻了,不僅什麼也沒獲得,數場鬥法下來也幾乎耗空了他所有底蘊。
但赫連城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活著最重要!
他覺得天星仙城克他,什麼倒黴事都讓他遇上了。
現在他隻想趕緊逃離此地,趕緊療傷。
尤其是那疑似走火入魔的症狀,現在還在不停折磨他。
不過赫連成也在心中寬慰自己。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不定道途還有希望更進一步!
......
與此同時。
仙城內。
韓飛羽的名字,再次被無數修士提及。
不同於之前因為折扣風波而出名,這次真是做到了人盡皆知。
昨晚築基鬥法已經在仙城傳遍而開,具體情報也被執法隊公佈。
而身為故事主人翁的韓飛羽,在一個築基大修士率先偷襲的情況下。
堅持了近半盞茶的時間,並拖延到了司空冥都統的救援。
雖然受了傷,但卻順利逃生,這讓無數修士譁然震驚。
哪怕一些築基修士,聽聞後也是咋舌不已。
試問他們在鍊氣期的時候,恐怕也無能做到韓飛羽這般生猛。
陰差陽錯之下,那些對墨符閣生起敵意的修士或是勢力,都偃旗息鼓下來。
連築基大修士都無法奈何的人,他們憑什麼能對付?
搞不好此人未來還能成為築基大修士,巴結他還來不及呢!
靈符齋內。
此時的章聞山神情有些萎靡,一副氣血虧空的樣子,不復往日裡神庭飽滿的模樣。
他麵帶愁容的看著手中下人收集到情報。
看完後,深深的嘆了口氣,眼中忌憚之色漸濃。
這時,他身旁一個管家模樣打扮的中年人,神情有些凝重的對他沉聲開口。
「老爺,據得到的訊息,那些我們僱傭散佈謠言的人,在一夜之間消失無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章聞山眼皮一跳,眼中閃過恐懼之色。
「是啊,而且隔壁的劉道友昨晚也被吸成了乾屍。」
管家斟酌了一下話語,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爺,您說,會不會是那位的手筆?」
章聞山麵帶苦澀的笑道。
「你覺得是不是他,重要嗎?現在誰敢去質問他?」
「而且他昨晚應該也沒動手的時間。」
管家覺得這話不對,因為太巧了,怎麼偏偏失蹤的都是一些與謠言相關之人!
雖然昨晚鬧得動靜很大,此人也有不在場證明,但不排除他提前動手可能。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想多了,這事和他沒有關係!」
沒等管家把話說完,章聞山就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語氣有些嚴厲看著管家,鄭重說道。
「我們現在考慮的不是要怎麼對付他,而是應該擔心能不能修補關係。
其他幾家怎麼想的我不管,但我們要表個態!」
思索片刻,章聞山繼續吩咐道。
「這樣,我們靈符齋發個宣告,為墨符閣澄清符篆質量問題,並給他們做擔保。」
「是,老爺,我這就去做!」
管家領命離去。
(過年事情有些多,不過各位義父不必擔心哈,小作者不會斷更,也不會請假,但可能在校稿上有些小瑕疵,望多多包涵,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