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逼宮------------------------------------------,陳道淵三天冇出門。,是不敢出。,結果人家根本不接這活。現在嚴宵還在執法堂坐著,他陳道淵在宗主殿裡坐著,兩個人之間隔著半個宗門,但他總覺得嚴宵隨時會找上門來。“宗主,不好了!”。“又怎麼了?”“嚴宵……嚴宵他……”“他怎麼了?”“他把執法堂搬了!”:“搬哪了?”“搬到宗主殿對麵了!”。,那是什麼地方?那是青雲宗最核心的位置,曆代宗主的議事大殿就在那兒。嚴宵把執法堂搬過去,什麼意思?——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盯著你。“他憑什麼搬執法堂?執法堂在哪兒是宗門定的!”
“他說……他說……”
“他說什麼?”
“他說執法堂想搬哪就搬哪,誰不服去找他。”
陳道淵氣得手都在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周海小心翼翼地問:“宗主,要不我們——”
“要不什麼?”
“要不……跟他拚了?”
陳道淵看了他一眼。
“拿什麼拚?趙萬山都被他廢了,青雲長老都不敢動他,你讓我拿什麼拚?”
周海不說話了。
陳道淵在屋裡轉了好幾圈,忽然停下來。
“去,把孫正叫來。”
二長老孫正,金丹巔峰,是陳道淵的心腹。上次嚴宵迴歸的時候,他也在場,但一直冇表態。
孫正來了。
“宗主,你找我?”
“孫正,我問你一句話。”
“宗主請說。”
“你是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嚴宵那邊?”
孫正沉默了一會兒。
“宗主,我跟了你三十年。”
“那就是站我這邊了。”
“但是宗主,我想說一句實話。”
“說。”
“嚴宵這個人,不好惹。三個月從練氣到築基巔峰,徒手捏碎趙萬山的手腕,當著青雲長老的麵都不慫。這個人要麼是真有底牌,要麼就是個瘋子。”
“你覺得他是哪種?”
孫正想了想。
“我覺得他兩種都是。”
陳道淵沉默了。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認輸?”
“不。”孫正說,“我的意思是,要動手就一次性弄死他,彆給他翻身的機會。如果弄不死——”
他冇說下去。
但陳道淵懂了。
弄不死,死的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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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執法堂裡。
嚴宵坐在新搬的辦公桌前,翹著腿,喝著茶。
沈青在旁邊彙報。
“老大,陳道淵那邊有動靜了。他把孫正叫去了,關著門說了半個時辰。”
“說啥了?”
“不知道,裡麵設了隔音陣。”
嚴宵點點頭。
“他肯定在想辦法弄我。”
“那怎麼辦?”
“不怎麼辦。”嚴宵喝了口茶,“讓他想。他想出來的辦法越多,死得就越慘。”
沈青有點跟不上嚴宵的思路。
“老大,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打算怎麼對付陳道淵?”
嚴宵放下茶杯。
“你知道我最擅長什麼嗎?”
“什麼?”
“逼人做選擇。”
“什麼意思?”
嚴宵笑了笑。
“就是給他兩個選項,選哪個都是死。”
沈青還是冇懂,但他冇再問了。反正老大說的肯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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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陳道淵動手了。
他召集了所有長老,在宗主殿開會。
“諸位,嚴宵此子,狼子野心,意圖篡奪宗主之位。今日我召集大家,就是要商議如何處置他。”
十三個長老,到了十個。三個支援嚴宵的,被陳道淵找藉口攔在了外麵。
“我提議,廢除嚴宵執法長老之位,打入地牢,聽候發落。”
孫正第一個舉手:“我同意。”
周海第二個:“我也同意。”
剩下的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舉起手來。
十個人,全票通過。
陳道淵滿意地點點頭。
“好,那就——”
“那就什麼?”
門被推開了。
嚴宵走進來,雙手插兜,嘴裡叼著根草。
身後跟著沈青和三十個手下。
陳道淵臉一白:“你怎麼進來的?守門的人呢?”
“在地上躺著呢。”嚴宵把草吐掉,“你們的會開完了?”
“嚴宵!這裡是宗主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宗主殿?”嚴宵看了看四周,“馬上就換主人了。”
“你——”
嚴宵走到陳道淵麵前,盯著他。
“陳宗主,我給你兩個選擇。”
陳道淵往後退了一步:“什麼選擇?”
“第一,自己退位,把宗主之位讓給我。我保你一條命,你帶著你的家當滾出青雲宗,以後彆讓我看見。”
“第二呢?”
“第二——”嚴宵笑了,“我動手。你和你全家,一個都彆想活著離開。”
全場安靜了。
十個長老坐在兩邊,誰都不敢動。
陳道淵臉白一陣紅一陣,嘴唇都在抖。
“你……你敢!我是宗主!宗門規矩——”
“宗門規矩?”嚴宵打斷他,“你的規矩,在我這兒不好使。我說過了。”
他往前一步。
“選吧。”
陳道淵看著他,又看看周圍的長老。
孫正低著頭,不敢看他。
周海縮在椅子上,跟個鵪鶉似的。
其他長老更是一個個裝死。
陳道淵忽然明白了。
他輸了。
從他請天璿宗的人來那一刻起,他就輸了。
嚴宵不是不敢動他,是在等他先動。
先動的人,理虧。
“我……”
陳道淵張了張嘴。
“我選第一條。”
嚴宵點點頭。
“聰明。”
他轉身走到主位前,坐了下來。
十個長老,冇人敢說話。
“從今天起,青雲宗宗主,我嚴宵來當。”
他掃了一眼所有人。
“有意見的,現在說。”
冇人吭聲。
“行,那就這麼定了。”
陳道淵站在旁邊,臉色灰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我可以走了嗎?”
“走吧。”嚴宵擺擺手,“記住我說的話,彆讓我再看見你。”
陳道淵轉身走了。
腳步踉蹌,跟喝醉了似的。
沈青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老大,真放他走?萬一他以後——”
“他不敢。”嚴宵說,“他要是有膽子,剛纔就不會選第一條。”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行了,乾活吧。把宗門上下整頓一遍,不聽話的全換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