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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落神域靈乃是澤洲星守護至寶,形如星雲,暗合天道。
據說每座星域都有類似的守護者,隻是形態各異罷了。
想到星辰也有壽命,澤洲星域終有一日也會走向衰亡,楊小凡心中不由感慨萬千。
“此次煉器比試的頭名,將決定古沙星球未來千年的歸屬權!”敖長老補充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場下頓時一片嘩然。
有弟子迫不及待地追問:“敖長老,那前十名有什麼好處?”
“前十可以爭奪礦脈,擴大地盤。”敖長老言簡意賅,隨即話鋒一轉,“至於獎勵嘛……”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待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才慢條斯理道:“頭名可得七品靈丹一枚、十大絕技任選其一、陽元丹十萬、星元石五百萬……”
“嘶……”
四周響起一片抽氣聲。
楊小凡眼睛一亮,七品靈丹!
這足以讓他修為再進一步,混沌世界也能再度拓展。
“這還隻是明麵上的獎勵。”敖長老意味深長地補充,“若能奪冠,宗門另有厚賜,連你們的家族親友都能沾光。”
楊小凡聞言心頭一熱。
他現在孑然一身,若能奪冠,正好用這些獎勵來架設星域傳送陣。
敖長老似有所感,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摩拳擦掌之際,楊小凡體內的軒轅樹突然顫動。
他猛地轉頭,隻見西南方向一艘造型奇特的戰艦正破空而來。
“神族……終於來了。”他眯起眼睛,喃喃自語。
這艘戰艦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全場目光。
作為最古老的種族之一,神族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無上的威嚴。
可惜巫族始終未見蹤影,怕是早已湮滅在時間長河中。
“星域盛會,正式開始!”敖長老一聲令下,天空中驟然浮現出一道璀璨的傳送門,“所有參賽者即刻登梯!”
無數道天梯自虛空垂下,宛如銀河倒懸。
參賽弟子們爭先恐後地踏上光梯,而其他人則留在原地,靜候下一輪比試的到來。
星域盛會的帷幕已然拉開,這場持續近半年的盛會,對於尋常修士而言或許漫長,但對楊小凡來說,卻顯得格外緊迫。
時光如沙,從指縫間悄然流逝。
韓非子的性命隻剩下不足一年光景,若不能在這小半年內攫取足夠的價值,一切便再難挽回。
楊小凡立於人群之中,目光如炬,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必須在這場盛典中脫穎而出,成績越高越好。
抬頭望去,蒼穹之上矗立著一座千丈高的傳送門,巍峨壯觀,宛如通往仙界的門戶。
傳送門周圍光華流轉,法則之力湧動,更有淡淡的仙氣繚繞其間,令人心生敬畏。
各大種族的精銳紛紛踏入傳送門,身影一閃即逝。
數十萬修士如潮水般湧入,轉眼間便消失無蹤。
楊小凡深吸一口氣,邁步跨入其中,隻覺得身體一輕,周遭景象驟然模糊,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墜入未知的領域。
待他再度腳踏實地時,已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天地。
“這裡的空間法則,竟如此堅固!”楊小凡眉頭微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
在此地,即便是混元境修士也難以禦空飛行,神識更是被壓製得厲害,原本能探查千米之遙的毫眸,如今僅能覆蓋百米範圍。
環顧四周,裸露的岩石遍佈山野,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庚金之氣。
楊小凡心下瞭然:“此地果然是尋找煉器材料的絕佳之處。”
按照規則,唯有在北燕穀內尋得的材料,方可用於煉製兵器。
若以外界材料濫竽充數,必將招致落神域靈的天罰。
楊小凡不敢怠慢,當即展開毫眸,仔細搜尋起來。
行走間,他刻意避開無麵族的蹤跡。
這個神秘的種族令他格外忌憚,據說他們掌握著操控靈魂的詭異法術,令人防不勝防。
楊小凡雖不懼其他種族,但對無麵族卻始終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一個時辰過去,楊小凡仍未遇見其他修士。
看來進入此地的眾人都已分散開來。
他抬頭望向天空,隻見厚重的星雲籠罩四野,隱約能感受到一股混沌意誌在域界中沉睡。
“星域之靈麼……”楊小凡喃喃自語。
他曾在古籍中讀到過,當星域之靈甦醒之日,往往也是星域走向終結之時。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很快收斂心神,專注於眼前的要務。
煉器之事急不得,需得尋得上佳材料,再精心打磨。
楊小凡踏著山間碎石,腳步輕盈如貓。
他一邊用神識掃視四周尋找煉器材料,一邊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這北燕穀中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有意思,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他嘴角微揚,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天際。
那些懸浮在北燕穀上空的半仙器中,不知有多少大能正注視著穀內的一舉一動。
與此同時,距離麓天宗數百裡外的虛空中,一艘通體漆黑的戰艦靜靜懸浮。
艦艙內,阿裡星星主孫韜負手而立,眼中寒芒閃爍。
這位看似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實則已是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
“星主,那小子這次插翅難飛了。”身旁的侍從躬身道。
孫韜冷哼一聲:“派去的人為何杳無音信?”
他晚年得女,對孫玉寵愛至極,得知愛女在麓天宗受辱,差點直接殺上門去。
侍從額頭沁出冷汗:“許是……許是還冇找到那小子蹤跡……”
他們哪裡知道,那些派去的高手早已成了楊小凡的劍下亡魂。
“孫兄,彆來無恙啊!”
艙內空間突然泛起漣漪,一名身著星袍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
“梅晏兄!”孫韜轉身,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來人正是田雲星星主梅晏,梅禾之父。
兩大星主私交甚篤,原本打算等子女在麓天宗站穩腳跟就結為親家,誰曾想……
梅晏大咧咧地坐下:“聽說那小子參加了所有比試專案?真是嫌命長!”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自從梅禾在麓天宗丟儘顏麵,他就憋著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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