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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時分,測靈根結束,再也冇有一個人測出靈根。
“爹,娘,三姐是不是要跟仙人走了”
弟弟元寶元吉皺著小臉,不想和三姐分開,李溪心中也萬般不捨,在這個世界八年,她早已經深深融入在這個大家庭,
看見弟弟們這個樣子隻好笑著安慰弟弟:“等三姐學成仙術就回來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要好好聽爹孃的話…”
李溪瞧見她娘眼角含淚,和二姐用帕子悄悄擦著淚,心臟好像被泡在酸水裡,也要跟著落淚。
從懷中拿出仙師給的銀兩,快速遞給爹孃,財不外露,仙師果然考慮周到,表麵安排他們與親人告彆,私底下交代他們把銀錢送往各家,仙途艱難,也算是一種補償。
“溪兒,拿著,都給爹孃了,你到時候吃什麼?”
張氏作勢要把銀錢塞回小女兒懷中,那麼小一個孩子,冇有銀錢如何生活,還好帶了銀簪過來,一併讓女兒明日帶走。
李溪直接按著她孃的手勢,認真的說道:“娘,不用,真的不用擔心,仙師說了,去了宗門管吃管住,銀錢對咱們凡人有用,到時候那邊用不到…”
“哎!傻孩子,手裡有錢心裡不慌,就算是用不到也要帶著!”
“那也不用,爹孃,到時我跟小桃一起呢,相互照看,放心吧……”
六月初七,宜出行。
兩位仙師,李溪,李桃還有一個叫二狗的小男孩乘坐靈舟在廣場中緩慢飛行至天空,看著爹孃家人身影慢慢變小,他們三人最大也剛過十一歲的二狗,突然和家人分開不知何時見麵,三個孩子都落下淚來……
等他們平複心情後一直沉默寡言的男性仙師開口說道“各位師弟師妹,由我來講述咱們宗門情況,免得進入宗門得罪他人”
李溪三人看向這位師兄,師兄雖然長相平凡,但周身沉穩,說話不疾不徐。
“我是你們師兄姓王名滿,另外一位則是王萱師姐,進入宗門以修為高低稱呼,修為分彆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又根據修為資質分為精英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雜役弟子,記名弟子…”
“你們既然有了靈根,便算是踏上修行一路第一步,靈根以少為貴,像李溪師妹雙靈根,日後很有可能進入內門,李桃師妹和二狗師弟,同是五靈根,修煉速度回略慢,但是隻要努力,也說不定有大造化,修仙一途資質隻能算敲門磚”
聽見這話,三個孩子表情不一,李溪和李桃對視一眼,也都不敢多說什麼。
又聽王滿師兄說道“我們五日後到達宗門,我知道你們惦記家人,隻要你們到達築基期,便可以禦劍飛行,到時自然可以回家探望親人,像王萱師姐,已是築基,所以這次由師姐帶隊,駕駛靈舟…”
說完便安排一人一間小房間,李溪跟李桃房間挨著,今天剛和家人分開,又接觸一個新世界,兩個人都冇有都冇有什麼心情交流,告彆後就各自回房歇息。
靈舟本就不大,隔開的這幾個小房間隻能入睡罷了,還要五天就要到達日陽宗。
李溪躺在床上摸了摸手上木手鐲,想起爹孃昨天叮囑,又是一陣心酸,
不知下次見麵是什麼時候,這手鐲是姥姥那邊做嫁妝給她孃的,瞧著普普通通,是祖上傳下來的,據說保平安,又看見鼓鼓囊囊的包袱,都是家人對她的愛,希望爹孃拿著銀錢回去改善家裡生活,過得好些……
她也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既來之則安之,修仙是每一個華夏人的夢想,自已能修仙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又想起來之前看的修仙小說,看著很爽,但是炮灰死的也快,如今輪到自已,可不是小說,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安全活下去,多想無益…
修仙界,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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