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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血池】秘境開啟還剩七天,徐賢一行人早早便趕到了秘境入口,選了一處僻靜之地,靜候秘境開啟之日的到來。
此時,秘境周圍已聚集了數百名修士,以【秦國】十大門派修士為主。
他們或站或坐,神色各異,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低聲交談,但無一不帶著幾分緊張與期待。
先說說這【血池】秘境的外圍情況。
距離秘境入口約莫五公裡處,有一座名為【血池鎮】的修仙者城鎮。
這座城鎮因【血池】秘境而繁榮,每逢秘境開啟之年,便有四方修士雲集於此,熱鬨非凡。
【血池鎮】每隔五年,也就是【血池】正式開啟前的三個月,便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比武大會。
此大會分為煉氣期與築基期兩個層次,獲得前四名的修士,均能得到進入【血池】的資格。
雖說築基期修士無法進入【血池】,但單單這資格證的價值,便值數千下品靈石,足以讓許多修士趨之若鶩。
不僅如此,為方便修士之間的交易,【血池鎮】在比武大會結束後,還會舉辦一場專門針對煉氣期與築基期修士的拍賣會。
正是這一係列的活動,使得【血池鎮】成為了煉氣期與築基期修士的交流重鎮,人氣旺盛,繁華無比。
再來說說這【血池】秘境本身。
【血池】每五年開啟一次,每次開啟的時間為三十天。
由於其特殊的禁製,此秘境隻允許煉氣期修士進入。
若是修為達到元嬰期,自然可以強行闖入,但【血池】內的藥材大多都是煉氣期修士所需的靈草,對元嬰期修士來說,價值甚微,因此鮮有元嬰強者為此冒險。
而【血池】的進入資格,幾乎被【秦國】的十大門派與朝廷所壟斷。
散修想要獲得資格,難度極高,要麼在比武大會上拚殺出一條血路,要麼以高價從他人手中購得。
不過,【瀕鐵堡】作為朝廷的直屬部門,每次都能獲得五個進入名額,因此徐賢等人對此倒是不必過多擔憂。
見【瀕鐵堡】門主蕭正鐵到來,一位身著白衣的中年修士也隨之迎上前去,笑嗬嗬地拱手道:“蕭弟,彆來無恙啊?”
這白衣修士名為吳清淵,乃是【震嶽堂】的結丹長老。
【震嶽堂】與【瀕鐵堡】素來交好,兩派弟子時常往來,關係頗為密切。吳清淵此次前來,不過是與蕭正鐵打個招呼,閒聊幾句。
蕭正鐵見是吳清淵,臉上也露出了笑意,拱手回禮道:“承蒙吳兄掛念,在下一切安好。此次我門下弟子參加【血池】秘境,還望貴宗多多提點,免得他們不知深淺,冒犯了其他修士。”
吳清淵笑道,“此乃小事,蕭弟不必客氣。”他一眼掃過徐賢等五人,目光在徐賢身上略微停留,微微點頭道,“嗯,你這五名弟子中,那位【煉氣圓滿】的小友,氣息頗為紮實,一看便是體修中的佼佼者,實力不容小覷啊。”
蕭正鐵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自豪之色,笑道:“這位是我新收入門內的弟子,名叫徐賢。原是一名散修,因其資質出眾,我便將他收入門下。怎麼,吳兄莫非動了愛才之心,想與我搶弟子不成?”
吳清淵哈哈一笑,擺手道:“哎,不至於不至於。我不過隨口一提,蕭弟莫要多心。此次前來,主要是與你打個招呼,怎的,蕭弟不歡迎我?”
蕭正鐵笑道:“吳兄說笑了,你大駕光臨,我哪有不受歡迎之理?”
就在兩人談笑風生之際,忽然一道火紅身影如電般掠過,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
來人一襲紅袍,鬚髮皆赤,麵容凶猛,但笑聲卻頗為豪爽:“啊呀,蕭正鐵、吳清淵,咱們多少年冇見了?怕是有三十來年了吧,哈哈哈!”
此人正是【秦國】朝廷直屬的元嬰修士,赤焰尊者。見這位元嬰大佬突然降臨,蕭正鐵與吳清淵連忙躬身行禮,恭敬道:“參見赤焰尊者!”
赤焰尊者擺擺手,笑道:“免了免了,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何必如此多禮?我不過是見到你們,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他雖然麵容凶悍,紅色鬍鬚沖天而立,但言語間卻冇有絲毫強者的架子,反而顯得平易近人,頗為健談。
吳清淵顯然對赤焰尊者的性格頗為熟悉,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尊者貴為元嬰修士,怎會親臨這煉氣修士試煉的秘境?若說代表朝廷而來,派個結丹長老不就行了嗎?”
赤焰尊者聞言,歎了口氣,笑道:“哎,此事說來倒也簡單。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我那個小輩。”說著,他抬手指向遠處一群修士。
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群修士中,有一名青年被數十人團團圍住,顯然身份極為尊貴。
那青年身披華服,麵容俊朗,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貴氣,正是【秦國】的第八皇子。
赤焰尊者道:“此人是我血脈親族,也是當今【秦國】的第八皇子。按理說,以他的身份,本不必冒險進入這【血池】秘境。但這位小輩似乎另有打算,執意要來。我這做長輩的,也隻能隨他一道,看著他點了。”
吳清淵聞言,撫了撫鬍鬚,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看這架勢,這位第八皇子似乎對【血池】內部頗有興趣啊。”
赤焰尊者無奈地點了點頭,歎道:“正是如此。這【血池】暗藏凶險,我這才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也好護他周全。”
蕭正鐵聞言,笑道:“年輕人自有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老傢夥也不必過多乾涉。尊者放心,以您的威名與實力,想必冇人敢在【血池】中為難這位皇子。”
赤焰尊者哈哈一笑,拍了拍蕭正鐵的肩膀,道:“但願如此吧。”
幾人一番寒暄,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血池】秘境開啟的時刻已近在眼前。
場中修士們紛紛站起身來,望向秘境入口,等待那期待已久的時刻到來。
在進入【血池】秘境之前,蕭正鐵特地召集了所有門人,逐一遞給他們一個特殊的手環。
蕭正鐵目光凝重,沉聲說道:“來,把自己的靈力嘗試注入此手環中。”
徐賢接過手環,按照指示將靈力緩緩注入其中。
就在靈力接觸到手環的刹那,手環發出微弱的光芒,隨後投影出了一幅清晰的地圖。
地圖之上,山川河流,標識分明。
蕭正鐵見狀,輕輕點頭,解釋道:“此便是【血池】的地圖,雖不算儘善儘美,但足以大致呈現【血池】中靈草的分佈情況。”他指著地圖上幾個關鍵位置繼續說道,“你們可以看到,這些地方是靈草相對集中之地,尤其是那些標記較為明顯的區域,靈草品質皆不凡。”
隨即,蕭正鐵開始詳細講解起【血池】的內部結構“【血池】大致分為三個區域,分彆為核心、中環和外圍。當秘境解封,傳送門開啟的那一刻,所有修士都會被隨機傳送到外圍區域。可以說,外圍區域相對較為安全,靈獸的威脅不算強大,但靈草的質量也相對較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略帶警示:“越是靠近核心區域,所得到的靈草便越為珍貴,靈獸的威脅也越發凶猛。所以,若有心前往核心區域收集靈草,切記不可掉以輕心。”
蕭正鐵壓低聲音繼續說道:“然而,最為危險的,並非這些靈獸,而是人心。當秘境接近關閉之際,時間所剩無幾,修士們為了爭奪靈草、資源,爭鬥必定愈發激烈。尤其是那些心術不正之輩,為了謀取私利,不惜背後出手。你們切記,當時間隻剩10日時,無論何等情況,便立刻返回,不可停滯。”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提醒道:“我個人的建議是,哪怕你們已經收集了足夠的靈草,也不要等到最後時刻。當距離秘境關閉隻剩十日時,無論手中有何寶物,都應立即返回,絕不可再停滯。”
進入【血池】傳送門,眾人皆被那傳送門的強橫引力所攝,身形不由自主,紛紛捲入其中。
待徐賢回過神來,已至【血池】內部。
他環顧四周,雖見身旁仍有不少修士,卻無一人相識。
那些修士們各自以門派為憑,三三兩兩聚作一團,不多時便形成了各自的小團體。
徐賢見這群人並無加害之意,倒也懶得理會,自顧自的朝著【血池】核心區域行去。
且說這【血池】秘境的環境,倒與眾人想象的大不相同。
秘境之外荒蕪一片,寸草不生,秘境之內卻是春意盎然,生機勃勃。
隻見那林間樹木蔥蘢,河流蜿蜒流淌,水聲潺潺。
若說有何詭異之處,便是那河流顏色略顯粉嫩,透著一股子邪異之氣。
徐賢一入秘境,便將目標定在了【血池】核心,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此番定要玩個大的。
他展開地圖,腳下不停,一路疾行,直奔那核心而去。
至於那些實力稍遜的修士們,則隻敢在外圍徘徊,采集些低等材料,卻無膽深入核心,尋那大機緣。
徐賢行了半日有餘,正欲尋個僻靜處稍作歇息,忽聽得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他循聲望去,隻見兩名修士倉皇逃竄,其中一人正是同門趙峰,另一人則是曾在比武大賽上主動向他投降的唐燕。
二人麵色驚恐,似在躲避什麼可怖之物。
趙峰未及逃出幾步,忽見一道寒光閃現,數枚冰刃憑空凝出,瞬息間便貫穿了他的身軀。
趙峰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已命喪黃泉。
唐燕見狀,心中懼意更甚,急忙催動遁術,拚了命的往前逃。
逃遁途中,唐燕一眼瞥見徐賢,連忙高聲呼喊道:“徐師兄,快跑!後麵有強敵!”
話音未落,又是數枚冰刃破空襲來,直取唐燕後心。
徐賢見狀,毫不猶豫,翻手取出法寶【彙金棍】,一棍掃出,將那冰刃儘數擊碎,救了唐燕一命。
“哦?倒是有兩下子。”見冰刃被破,一名男子從白霧中緩緩現身,冷笑道:“也罷,看你這般身手,身上應當有些值錢的寶貝。不如與我過過招,如何?”
此時,唐燕急忙向徐賢低聲道:“師兄,此人名為丁淩,乃是十大門派【寒意峰】的弟子。他仗著自家門派的名頭,又有不俗的實力,四處sharen奪寶,凶名赫赫。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快逃吧!”
徐賢微微眯眼,回想起丁淩方纔那詭異的身法,搖頭道:“冇用的,師妹。此人遁術了得,我們跑不過他。他方纔未急著取你性命,不過是享受這追逐獵物的快感罷了。”
“分析得不錯。”丁淩撫掌輕笑,眼中泛起一絲冷意,“既然如此,你們是想現在就死?”
徐賢神色不變,將唐燕護在身後,沉聲道:“若是一味逃跑,反倒會被他玩弄至死。師妹,你先走,我來拖住他。”
唐燕咬了咬牙,自知實力不濟,最終點頭道:“師兄小心!”說罷,轉身疾馳而去,留下徐賢與丁淩對峙。
徐賢手握【彙金棍】,目光如炬,心中默唸:“今日便與你一戰,倒要看看你這【寒意峰】的弟子,究竟有何本事!”
丁淩見徐賢破了自己的冰刃,心中暗惱,冷笑一聲道:“倒是有兩下子,且看你還能接我幾招!”話音未落,他雙手猛然一揮,數十枚冰刃憑空凝出,宛如利箭般朝徐賢疾射而去。
徐賢見狀,心中不敢大意,腳下猛然一踏,遁術【蕭氏行步】瞬間發動。
他雙手緊握【彙金棍】,棍影翻飛,或挑或掃,或劈或砸,竟將那數十枚冰刃一一彈開。冰刃撞擊在棍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不過數息之間,徐賢已衝至丁淩麵前。他低喝一聲,體內功法【破寇地訣】猛然運轉,周身靈力暴漲。
隻見他高舉【彙金棍】,棍身裹挾著磅礴的力量,朝著丁淩當頭猛砸而下。
丁淩見狀,卻是不閃不避,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隻聽“鐺”的一聲巨響,【彙金棍】重重砸在丁淩身上,卻如同擊中了鐵石一般,震得徐賢虎口發麻。
丁淩身形紋絲未動,反倒是徐賢被那股反震之力逼得連退數步,險些站立不穩。
“怎麼,我就這麼硬吃你一招,你不會連我防都破不了吧。”丁淩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他抬手拍了拍胸前的冰晶護甲,正是他賴以成名的冰係煉氣期護甲法寶【霜寒甲】。
徐賢穩住身形,眉頭微皺,心中暗道:“這傢夥的手段可真夠多的,估計搶了不少寶貝,怪不得如此猖狂。”
未等他多想,丁淩已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隻見四周寒氣驟起,大量冰雪從地麵、空中彙聚而來,眨眼間便凝聚成一條碩大的冰狼,朝著徐賢猛撲而去。
徐賢見狀,不敢怠慢,反手從儲物袋掏出另一件法寶【幻狼刀】。
他催動靈力,注入刀身,隻見刀身紫光大盛,一匹體型不遜於冰狼的紫色幻狼憑空而出。
兩狼相遇,瞬間廝殺在一處。
冰狼張口撕咬,幻狼揮爪反擊,二者你來我往,廝殺得難解難分。
冰狼的寒氣與幻狼的紫焰互相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冰冷與熾熱交織的氣息。
最終,兩狼同時咬住了對方的脖頸,冰狼的身軀被紫焰灼燒得裂紋密佈,幻狼的軀體也被寒氣凍結得寸寸碎裂。
隨著一聲巨響,兩狼同時崩碎,化作漫天冰屑與紫焰,消散於空中。
徐賢見狀,稍稍鬆了一口氣,然而未等他安心,忽覺背後傳來一絲涼意,心中警兆驟起。
他不敢遲疑,身形猛然一轉,手中【幻狼刀】順勢朝背後架去。
隻聽“鐺”的一聲脆響,一柄由寒冰凝聚而成的鋒利冰刀重重劈在了【幻狼刀】的刀身上。
原來是丁淩趁徐賢與冰狼纏鬥之際,悄然施展遁術,繞至徐賢背後,以冰凝刀,企圖偷襲得手。
幸得徐賢反應迅捷,及時架刀格擋,才免去了被一刀穿心的厄運。
然而,【幻狼刀】雖擋住了冰刀的攻擊,卻終究抵不住那淩厲的寒氣與巨力。
隻聽“哢嚓”一聲,刀身應聲而斷,化作兩截碎片,跌落在地。
徐賢心中一沉,暗道:“這丁淩的冰刀竟如此鋒利,連【幻狼刀】都難以抵擋!”
丁淩見一擊未中,冷笑道:“倒是機警,不過我看你還能擋得住幾次!”說罷,他雙手再次結印,四周寒氣瀰漫,顯然是準備發動更猛烈的攻勢。
【幻狼刀】損
丁淩見徐賢連番抵擋,雖未占得便宜,卻也未露敗象,心中暗惱,冷笑道:“小子,倒是有兩下子,且看你還能接我幾招!”說罷,他翻手取出一法寶,名為【凝冰飛刃】。
此物乃是冰係煉氣期的暗器法寶,通體晶瑩剔透,薄如蟬翼,鋒利無比,寒氣逼人。
隻見丁淩以法力催動,【凝冰飛刃】如靈蛇般遊走,隨他心意朝徐賢疾射而去。
那飛刃速度快而飄逸,直取徐賢周身要害。
徐賢雖催動【彙金棍】連連抵擋,但那飛刃刁鑽詭異,防不勝防,不多時,他身上便多了幾道傷口,鮮血淋漓,染紅了衣衫。
然而,丁淩卻似未起殺心,隻是以飛刃摧殘徐賢**,令他痛不欲生,卻不取他性命,顯然是要戲耍於他。
徐賢雖屢遭創傷,卻咬牙堅持,心中暗道:“這廝如此羞辱於我,我定要尋機反擊,絕不能坐以待斃!”他雖心中憤恨,卻不敢貿然出手,隻得一邊抵擋飛刃,一邊尋找破綻。
如此過了數分鐘,丁淩忽覺遠處傳來幾道靈力波動,眉頭一皺,心中暗忖:“嗯,大概有六七人接近,若是遇上,再拖下去可就不妙了。”他眼珠一轉,冷笑道:“好了小子,遊戲結束,該送你上路了。”說罷,他口中唸唸有詞,雙手結印,【凝冰飛刃】頓時寒光大盛,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徐賢脖頸,意圖一舉割下他的頭顱。
徐賢見狀,心中一凜,暗道:“時機已到!”他猛然催動體內靈力,遁術【蕭氏行步】瞬間發動,竟避開了【凝冰飛刃】的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他低喝一聲,功法【破寇地訣】全力運轉,周身靈力暴漲。
隻見他腳下猛然一踏,身形如離弦之箭,直衝丁淩而去。
丁淩見徐賢衝來,卻是不屑一顧,冷笑道:“哼,憑你也想破我【霜寒甲】?癡心妄想!”他雙臂抱胸,竟是毫不防禦,顯然對自家護甲信心十足。
然而,徐賢卻是不管不顧,眼中寒光一閃,猛然催動【破寇地訣】,以降修為為代價,強行將自身實力提升至極致。
隻見他周身靈力沸騰,【彙金棍】金光大盛,棍身裹挾著磅礴力量,朝著丁淩胸口猛砸而去。
“砰!”一聲巨響,【彙金棍】重重砸在【霜寒甲】上,那堅不可摧的冰甲竟在瞬間崩裂,化作無數冰屑四散飛濺。
丁淩被這股巨力震得倒飛而出,重重撞在身後一棵巨樹之上,樹乾應聲而斷,他口中鮮血狂噴,麵色慘白如紙。
“你,他媽的找死!”丁淩掙紮著站起身,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跡,翻手取出一枚詭異球體,通體晶瑩剔透,寒氣繚繞。
此物正是冰係煉氣期消耗類法寶【冰凝珠】,因其為一次性法寶,威能極大,甚至連築基修士都能滅殺。
丁淩顯然是被徐賢逼得急了眼,竟不惜動用如此珍貴之物,以求速勝。
“去死吧!”丁淩怒喝一聲,猛然將【冰凝珠】朝徐賢擲去。
那珠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凍結,發出“哢哢”的聲響。
徐賢雖不知此物為何,但從那撲麵而來的寒意中,他已然感受到此物的恐怖威能。
他心念電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猛然催動靈力,竟不閃不避,反而朝丁淩疾衝而去。
丁淩見狀,頓時慌了神,連連後退,口中喊道:“彆,彆往我這來!”
然而,徐賢卻是充耳不聞,腳下速度更快,一把抓住【冰凝珠】,猛然朝丁淩擲去。丁淩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卻已來不及。
“轟!”一聲巨響,【冰凝珠】猛然炸裂,無數寒氣噴湧而出,瞬間將周圍數百米範圍化作一片冰原。
樹木、花草、岩石,乃至空氣,皆被凍結成冰。
徐賢與丁淩二人身處baozha中心,身形被寒氣吞冇,瞬間化作兩具冰雕,生機全無。
寒風呼嘯,冰原上一片死寂,唯有那刺骨的寒意瀰漫天地,彷彿在訴說著這場生死搏殺的慘烈結局。
徐賢修為下降,由【煉氣期圓滿】下降至【煉氣期十層】
係統:
【重生係統】
【死亡間隔時間】:0年,獲得功績點0點
【生前修為】:煉氣期圓滿,獲得功績點100點
【生前名望】:【擊殺紫浩等四人】獲得功績點200點、【第一次與煉氣期修士**】獲得功績點400點、【進入血池副本】功績點50
【扣分專案】:【同歸於儘傾向】扣除50
總計獲得功績點700
一日之後,徐賢因【複活係統】重生。
緩緩睜開雙眼,發覺自己已置身一處安全之地。
他稍一運氣,便覺體內靈力略有不穩,修為似有所下降,心中不免生出幾分不悅。
然而,就在他翻閱【係統空間】之時,卻意外發現了一枚丹藥瓶、兩頁殘破功法、一本基礎功法拓本,以及一隻寶盒。
“這是……”徐賢皺眉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
原來,當日【冰凝珠】baozha之際,丁淩的儲物袋也被震裂,這幾樣物件竟未被baozha波及,徐賢拚儘最後一口氣,將它們收入【係統空間】之中。
先說那寶盒,徐賢將其取出,細細打量。
隻見盒上有四道凹槽,其中兩道空空如也,另兩道卻各嵌著一枚【冰凝珠】。
徐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將其收起,心中暗道:“我草,這種玩意可是好東西,雖然隻能使用兩次,但也足夠自保乃至越級擊殺了。”
接著,他又取出那丹藥瓶,開啟一看,裡麵赫然裝著數顆【失憶丹】,並附有一張丹方。
此丹服用者當日記憶便會消散無蹤,對徐賢這般不喜殘殺之人而言,倒是個減少麻煩的好東西。
畢竟論徐賢心境,他個人可對於那動不動就滅人全家的事情提不起勁。
至於那基礎功法拓本,名為【五行蓮花功】人階中品,總計五層,內功功法。
學習此功法,可以提高修煉者的修煉速度。
並且靈根越雜,此功法效果反而越好。
換而言之若是最次的五靈根,用了此功法,修行速度大致能提升至雙靈根和三靈根之間。
徐賢看著這個功法,不免微微皺眉:“這功法倒是頗為雞肋,先不學習,以後等有空閒點數再用也不遲。”
再看那兩頁殘破功法,徐賢左看右看,卻因破損太過嚴重,始終無法解讀其中奧妙。
正當他打算放棄之時,【係統】忽然發出提示:“使用者可以消耗一定功績點恢複【功法殘頁】,視殘頁的破損情況與品級,消耗功績點等比增加。”
徐賢聞言,眼中一亮,笑道:“哦?這倒是不錯。”他連忙催動係統,消耗功績點修複那兩頁殘篇。
第一頁修複完畢,其上記錄的乃是一種特殊禁製,名為【魂魄禁製】。
此禁製爲地階中品,總計一層,卻有兩重妙用:其一,可作普通禁製使用,效果遠勝尋常禁製;其二,需雙方同意方可施加,且禁製一旦結成,隱秘性極強,若非神識強大者細緻探查,絕難發現。
不過,施禁之時需加入時間限製,且條件越苛刻,時限便越短。
徐賢看罷,心中暗喜:“這個不錯,而且消耗功績點不多,便直接學了吧。”
第二頁殘篇修複後,卻是一本天階中品的內功雙修功法,名為【昂龍巔鳳訣】。
此功法共計十層,雖殘本第一層破損不算嚴重,修複所需功績點也不算多,但若欲完全修複,以徐賢如今的功績點,無異於天文數字。
【昂龍巔鳳訣】效果非凡,遠勝尋常雙修功法,且修煉者雙方修為皆可提升,爐鼎修為不減反增。
雖修煉時有主次之分,但效果顯著。
更難得的是,此功法還可助人突破修為瓶頸,無論身處何境,皆可提升突破概率。
徐賢看著那【昂龍巔鳳訣】,心中雖嚮往,奈何功績點有限,若此刻學習,幾乎要耗儘所有積蓄。
他思忖再三,終是決定暫且擱置,待本輪【血池】之行有機會時,再作打算。
待一切整理完畢,徐賢稍作調息,便起身繼續朝【血池】深處行去。
距離【血池】關閉還剩23天
在這數日之間,徐賢已行至【血池】中環地帶。
這中環之境,與外圍的綠意盎然大不相同,處處透著一股子陰森詭譎之氣。
隻見那樹木枝乾扭曲,張牙舞爪。
河水也比之前更加紅豔,宛如鮮血流淌,令人不寒而栗。
此處的靈獸更是凶相畢露,獠牙利爪,目露凶光,顯是比外環的靈獸難對付得多。
徐賢一路疾行,若非遇到品質上佳的靈草,幾乎不曾停下腳步。隨著他逐漸深入,果如所料,靈草的品質愈發珍稀,所遇的修仙者也越來越少。
這日,徐賢行至一片密林,林中樹木高聳,枝葉繁茂,透不進一絲陽光。
他剛踏入林中,忽覺心中一陣莫名的不安,彷彿有什麼邪祟之物在暗中窺伺。
徐賢眉頭一皺,心中暗道:“此地不宜久留,還是速速離去為妙。”然而,還未等他轉身,忽聞腳下“簌簌”作響,地上藤蔓如毒蛇般猛然竄起,瞬間纏住他的四肢,將他高高吊起,懸於半空。
徐賢大驚,急忙環顧四周,隻見林中竟有數十名修士與他一樣,被藤蔓倒掛在樹上,個個麵色慘白,氣息微弱。
更令他意外的是,其中竟有他的師妹唐燕。
徐賢心中苦笑不已,暗道:“這丫頭莫非是我的災星?怎的每次遇險都有她在場。”
此時,徐賢明顯感覺到那些藤蔓正在瘋狂吸取他體內的靈力,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怕不出半日,自己便要靈力枯竭,斃命於此。
他心中焦急,正思忖如何脫身,忽聞林中傳來一陣輕笑。
“哦,師妹,今兒運氣不錯,竟抓到了一個實力不俗的修士,看來咱們的【吸魂木】可要飽餐一頓了。”話音未落,隻見一對男女從林中緩步走出,二人身著綠色長袍,衣襟上繡著【玉林門】的徽記,顯是十大宗門之一【玉林門】的弟子。
徐賢見狀,心中一沉,暗道:“不妙,若再不掙脫,今日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不敢遲疑,立刻催動體內靈力,運轉功法【破寇地訣】,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隻見他雙臂猛然一震,竟將那纏身的藤蔓生生掙斷,身形一翻,穩穩落在那對男女麵前。
那對男女見徐賢竟能掙脫【吸魂木】的束縛,不由得麵露訝色。
男子冷笑道:“倒是有些本事,不過既然入了我這【吸魂木】的地盤,便休想全身而退!”說罷,他雙手一揮,四周藤蔓如潮水般湧來,直取徐賢。
徐賢目光一凜,心中暗道:“今日若不拚命,隻怕難逃此劫!”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再度催動,準備與這對男女殊死一搏。
這對修士,男的名為桐影,修為已至【練氣期十層】。
女的名為陳柳依,境界稍遜,為【練氣期九層】。
二人皆是【玉林門】的弟子,專修木係功法,手中那【吸魂木】更是稀世罕見,乃是一種可持續成長的珍稀法寶。
此法寶往往是以某種奇樹種子煉製而成,隻需耐心培育,便可不斷提升境界,成為高階法寶。
然而,桐影與陳柳依卻不願等待,竟用了極其激進的手段,通過吸取其他修士的靈力來餵養【吸魂木】,以加速其成長。
在這【血池】秘境中,他們仗著無人能尋其蹤跡,行事肆無忌憚,毫無顧忌。
陳柳依見徐賢竟能掙脫【吸魂木】的束縛,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對身旁的桐影說道:“師兄,你可是答應過我,定要將這【吸魂木】提升至築基期法寶的,可莫要忘了。”
桐影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目光如毒蛇般盯著徐賢,低聲道:“師妹放心,今日這修士的靈力,定能讓【吸魂木】再進一步。”
徐賢聽罷,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急速運轉,腳下猛然一踏,遁術【蕭氏行步】瞬間發動,閃至桐影麵前。
與此同時,他反手取出法寶【彙金棍】。
隻見他催動功法【破寇地訣】,周身靈力暴漲,雙臂肌肉虯結,青筋暴起,一棍朝桐影當頭砸下。
桐影見徐賢攻勢迅猛,心中一驚,暗罵道:“你tm竟還是個體修!”他不敢硬接,急忙催動靈力,雙手一揮,四周樹藤如靈蛇般迅速交織,轉瞬間在身前凝成一道厚厚的藤蔓牆壁,試圖抵擋徐賢的攻勢。
“轟!”一聲巨響,【彙金棍】重重砸在藤蔓牆壁之上,棍身裹挾的磅礴力量瞬間將藤牆震得寸寸碎裂。
然而,藤牆雖破,卻也將徐賢的力道卸去大半,棍勢餘威雖直擊桐影腹部,卻未能造成致命傷害。
桐影被這一擊震得倒退數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之色。
他正欲反擊,忽聽陳柳依高聲喊道:“好了,師兄,還有這位道友,且先住手!”
桐影聞言,雖心有不甘,卻還是停下了攻勢,冷冷盯著徐賢。
陳柳依緩步上前,麵上帶著幾分冷傲之色,說道:“見道友實力頗為強悍,不過我與師兄也不算弱小。之前抓住道友之事算我們不是,要不此事就此結束,免傷了和氣,如何?”
說罷,她手腕一翻,丟出一個儲物袋,直直拋向徐賢,語氣淡淡道:“這是我們的補償,否則兩敗俱傷,對你我都冇好處。”
徐賢接過儲物袋,心中卻未放鬆警惕。
他暗自催動神識,將那儲物袋裡裡外外細細掃描一番,確認並無陷阱後,才小心開啟檢視。
隻見袋中堆滿了各式珍貴藥材,靈草靈果琳琅滿目,顯然是從其他修士手中奪來的贓物。
徐賢心中冷笑:“這兩人sharen奪寶,倒是積累了不少好東西。”
一旁桐影見陳柳依竟主動罷手,還送出儲物袋作為補償,心中頓時不滿,冷聲道:“師妹這是何意?我還冇輸,怎就如此示弱?”
陳柳依聞言,瞥了一眼桐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與告誡:“就算你贏了,也要受些傷害。煉【吸魂木】要緊,我可不想因這無謂的戰鬥壞了大事。”說罷,她轉頭看向徐賢,目光中帶著一絲試探,淡淡道:“如何,道友?你莫非覺得自己必勝無疑,非要與我們拚個你死我活不成?”
徐賢聞言,心中暗自思量:“此女人心思縝密,手段果決,倒是個厲害角色。若真與他們死鬥,我雖未必輸,卻也不見得能全身而退。既如此,不如暫且罷手,再做打算。”想到這裡,他開口道:“既然如此,我便不與你們糾纏。不過,我還有兩位好友也被你們抓住,我願意以靈石購買她們性命。若是同意,交易便成。”
陳柳依聽罷,嘴角微微一揚,似乎對徐賢的提議頗為滿意。她點了點頭,語氣淡然道:“可以,便按道友所言。”
桐影見狀,雖心中仍有不忿,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得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徐賢見二人應允,心中略鬆一口氣,然而他並未完全放鬆警惕,暗自思忖:“這兩人心狠手辣,行事詭譎,此番雖暫時罷手,卻也不可掉以輕心。待救出唐燕等人,便速速離開此地,免得節外生枝。”
徐賢迅速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數枚靈石,遞給陳柳依,口中冷冷道:“靈石在此,請放人。”
陳柳依接過靈石,目光在靈石上掃了一眼,便收入袖中,隨後揮了揮手,對桐影道:“師兄,將那兩位道友放了吧。”
桐影雖心中不悅,卻也不敢違背陳柳依的意思,隻得依言照辦。
隻見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林中藤蔓頓時鬆開,將唐燕與另一名修士緩緩放下。
話說徐賢所認識之人,唯有唐燕一個,隻是先前他被藤蔓綁住之時,瞥見身邊尚有一女子,生得眉目如畫,嬌俏可人,心念一動,便也決意將其一併救下。
待唐燕悠悠轉醒,發覺自己已置身安全之地,身旁除了師兄徐賢,還有一名仍在昏迷的陌生女子,容貌甚為可愛。
唐燕一瞧這情形,便知是徐賢出手相救,連忙起身,麵帶感激之色,拱手道:“師兄,是你救了我嗎?”
徐賢淡淡一笑,道:“這是自然。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何會跑去中環地區?以你的實力,便是外圍都難以自保,怎敢貿然深入?”
唐燕聽罷,輕歎一聲,答道:“師兄有所不知,此番前來【血池】,乃是為門主尋找一株罕見的靈草。可惜在外圍尋了多日,始終未有所獲,不得已纔想去中環碰碰運氣。冇曾想,竟是險些丟了性命。”
徐賢聞言,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又道:“說來倒也奇怪。我觀【瀕鐵堡】的氛圍,似乎與一般修仙門派大不相同。尋常門派弟子,大多各自為政,互不關心,而【瀕鐵堡】卻有一股頗為團結的氣息。莫非這其中有何隱情?”
唐燕見徐賢發問,便耐心解釋道:“師兄以散修身份加入【瀕鐵堡】,確實不知其中緣由。【瀕鐵堡】地處【秦國】邊塞,與其說是一處修仙門派,倒不如說更像一座軍事要塞。門中弟子多為邊境戰士的遺孤,我亦其中之一。門主蕭正鐵雖然表麵嚴肅,不苟言笑,實則對我們這些遺孤關懷備至,宛如親生父親一般。隻可惜,如今【瀕鐵堡】人才凋零,那些天賦出眾的煉氣期修士,大多被十大門派招攬而去。我這般實力平平之人,竟也成了門中佼佼者,這才被派來參加此次【血池】之行。”
徐賢聽罷,點了點頭,道:“嗯,我多少也有這種感覺。”說著,他取出一個裝滿靈草的儲物袋,遞給唐燕,道:“既然如此,你便立刻啟程,將這些靈草帶回門中。裡麵的份額,應當足夠我們兩人指標的數倍了。”
唐燕見狀,連忙推辭道:“師兄,這怎麼可以?這些靈草乃是你拚了性命得來的,我怎敢獨享?”
徐賢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道:“你實力有限,我也不敢保證接下來還能護你周全。再說,這些靈草總得有人送回去。若我們皆死於【血池】之中,便是得了再多靈草,又有何用?”
唐燕聽罷,知徐賢所言有理,便不再推辭,點頭道:“那……若師兄能夠平安歸來,師妹我必當重謝。”
徐賢聞言,嘴角一揚,臉上又露出那副不正經的笑容,打趣道:“哦?莫非你願意與我共眠一夜,以報救命之恩?”
唐燕一聽,頓時麵紅耳赤,低頭不再說話,半晌才輕聲答道:“師兄兩次救我性命,又贈我如此多靈草,若隻是共眠一夜,反倒是我占了便宜,未免太輕了些。”
或許是因太過害羞,唐燕說完此話,便不敢再多看徐賢一眼,匆匆將儲物袋收入懷中,轉身便朝著【血池】出口方向快步離去。
她的背影略顯慌亂,步伐卻堅定,顯然是急著將靈草帶回門中,以解門主燃眉之急。
徐賢望著唐燕離去的背影,臉上那抹戲謔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感慨。
他輕聲自語道:“這丫頭,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隻可惜修為低微了些,也不知將來能否平安順遂。”
正思忖間,忽聽得身旁傳來一聲輕哼,徐賢轉頭一看,原來是那名昏迷的女子已然甦醒。
她緩緩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徐賢,遲疑片刻,才低聲問道:“這位道友,可是你救了我?”
徐賢冷眼瞧著那女子,口中淡淡道:“冇錯,正是如此。”
那女子聞言,連忙低頭道:“啊,多謝道友。”她環顧四周,眼中滿是焦急之色,又問道:“道友,可曾見過我哥哥?我與哥哥同時被抓,他應當就在不遠處。”
徐賢聽罷,眉頭一皺,心中生出幾分不耐,暗想這女子竟如此不知輕重,如今自身難保,卻還惦記著旁人。
他冷哼一聲,抬手便是一個耳光,毫不留情地打在女子臉上。
“啪!”一聲脆響,女子被這一巴掌打得怔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眼中滿是錯愕與惶恐。
徐賢冷冷道:“你需得明白,我可不是什麼俠客,更非做慈善的。你哥哥是死是活,與我有何乾係?”
女子被徐賢的氣勢所懾,低頭顫聲道:“是,是。道友教訓得是。”她咬了咬唇,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低聲道:“道友,我,我身無分文,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我知曉道友的意思,這皮囊雖不值錢,卻也隻好獻給道友了。”
徐賢聞言,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擺手道:“罷了罷了,被你這麼一說,我那寶貝都要軟了。”他雖然嘴上說著狠話,心中卻終究動了惻隱之心,歎道:“這些靈石你拿去,還有你和你哥哥之前被抓的座標,我也一併告訴你。你用這些錢去把你哥哥贖回來吧。”
他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靈石,丟給那女子,又道:“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頭,我可不白救,必須對你下個禁製。等你離開【血池】後,你的身子,我還是要細細品味的!”
女子接過靈石,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連聲道:“是,謝謝,謝謝道友。”她聽到哥哥有一線生機,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低聲道:“若……若我哥哥真能因此獲救,莫說一夜,便是為奴為仆,我也心甘情願。”
徐賢聞言,嗤笑一聲,道:“得了吧,少說這些冇用的。我得先給你下個禁製。”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女子額頭上,忽然又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低聲答道:“我叫竇雛。”
徐賢點了點頭,口中唸唸有詞,手中靈力湧動,片刻間便在竇雛身上種下了【魂魄禁製】。
此禁製的條件為竇雛自願與徐賢行房一日,時間由雙方同意後生效。
禁製完成後,徐賢收回手指,淡淡道:“行了,禁製已下,你且去吧。記住,此事莫要聲張,否則後果自負。”
竇雛低頭應道:“是,我記下了。”她說完,便轉身朝著徐賢所指的方向匆匆離去。
徐賢望著竇雛離去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世道,人心難測,我這一時心軟,也不知是福是禍。”說罷,他轉身朝著【血池】深處繼續行去,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濃重的血霧之中。
距離【血池】關閉還剩15天
如今徐賢已深入【血池】核心區域。
若說中環之境已是驚悚可怖,那這核心之地,便真如地獄一般,令人膽寒。
隻見那河流已全然化作暗紅之色,宛如鮮血流淌,腥氣撲鼻;周遭樹木更是枯槁如骨,枝乾扭曲。
此處的靈獸更是凶悍異常,實力強橫,若非修為深厚、手段高明之輩,斷難在此地存活。
也正因如此,敢踏入核心區域的修士數量大減,且個個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們無心廝殺奪寶,隻求儘快尋得自己所需之物,便速速撤離,以免陷入不測之險。
而徐賢此番目標,對準了【血池】的最核心區域。
據傳,此地靈草繁茂,品質極高,乃是【血池】中至為上品的天材地寶,尋常修士即便聞其名,亦不敢輕易靠近。
徐賢一路行來,倒還算順暢。
他憑藉著體修的強悍肉身,加之遁術【蕭氏行步】的加持,避開了許多凶險之處,並未遇到太大的麻煩。
然而,隨著他逐漸接近最核心地區,周圍的氛圍卻愈發凝重,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終於,徐賢抵達了核心區域。
隻見眼前赫然矗立著一片青銅所製的古代遺蹟,那遺蹟古樸蒼涼,透著一股神秘而詭異的氣息。
遺蹟中央有一扇巨門,門上閃爍著幽幽綠光,乃是一道傳送法陣。
“看來,已有人先我一步來過了。”徐賢目光一凝,仔細檢視四周,發現地上有不少腳印,從痕跡來看,應是有十餘人同時到來,且皆是同一天進入此門。
徐賢眉頭微皺,心中暗自盤算:“該不該進去呢?”他心中猶豫不決,一是擔心門內有人埋伏,二是怕寶物已被他人取走,自己此番冒險,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然而,徐賢略一思索,便打定了主意:“既已至此,若不進去一探,豈不是白來一場?即便真有人埋伏,以我的實力,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至於寶物,若是無緣,便當是曆練一番,倒也值得。”
想到這裡,徐賢不再遲疑,大步踏入那扇閃爍著綠光的青銅巨門中。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之感,他已被傳送至一處空曠之地。
然而,還未等他站穩腳跟,便聽得前方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之聲。
徐賢定睛一看,隻見此處空間廣闊,有十餘修士正廝殺成一團,刀光劍影,靈力縱橫,場麵混亂至極。
徐賢凝神細看,隻見那十餘修士圍作一團,正合力圍攻中間一頭紅色巨熊。
此熊身形三米有餘,渾身毛髮如火,雙目赤紅如血,口吐烈焰,雙掌似熔漿流淌,所過之處,地麵皆化為焦土。
徐賢心中暗驚:“這chusheng實力非同小可,竟有【築基初期】巔峰的修為,難怪在十餘個頂級煉氣修士的圍攻下,仍能穩占上風。”這等凶獸,若是單打獨鬥,隻怕連他也必死無疑。
此熊名喚【熔掌熊】,乃是【築基初期】的靈獸,實力強橫,火焰之力更是威猛無比。
而那十餘修士,非是旁人,正是徐賢先前在【血池】外所見的秦國第八皇子嬴天正及其護衛。
隻見那些護衛紛紛從袖中取出一根根詭異金絲,手腕一抖,金絲如靈蛇般朝【熔掌熊】纏繞而去。
這些金絲似乎由某種特殊材料煉製而成,堅韌異常,竟將【熔掌熊】一時困住,使其無法動彈。
嬴天正見狀,冷笑一聲,翻手取出一把寒氣逼人的長槍,槍身之上隱隱有冰霜浮現。
他口中唸唸有詞,猛然一揮,長槍瞬間化作一條冰龍,張牙舞爪,朝【熔掌熊】撲去。
【熔掌熊】雖被困住,卻凶性不減,見冰龍襲來,怒吼一聲。
雖無法掙脫金線束縛,卻猛然一甩,竟將那些固定金線的術士們甩得飛至半空。
與此同時,它的肚子驟然發出刺眼紅光,口中猛然噴出一道熔岩火束,火束熾熱無比,直奔冰龍而去。
“轟!”一聲巨響,冰龍與火束相撞,瞬間被熔岩火束擊碎,化作一片寒霧。而那火束餘威不減,直奔嬴天正而去。
嬴天正見狀,麵上卻無慌亂之色,反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雙詭異白色靴子,腳尖一點,身形瞬間飛至半空,避開了火束的致命一擊。
此靴名為【躍天靴】,乃是一件鞋類煉氣期法寶,能令穿戴者身形如燕,騰空而起,靈活無比。
然而,嬴天正身後,卻有一名衣著華麗、身份顯赫的女子正站在那裡。她見火束迎麵襲來,頓時花容失色,驚呼道:“堂哥,救我!”
嬴天正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冷聲下令:“去,護住她!”
話音未落,一名女侍衛應聲而出,身形一閃,擋在那女子麵前。她手執一麵法寶盾牌,拚儘全力抵擋火束的攻擊。
“嗤——”火束與盾牌相撞,盾牌瞬間被熔岩融化,那女侍衛的四肢亦被火束灼燒,三肢化為焦炭,慘不忍睹。
她悶哼一聲,身形如斷線風箏般重重摔在洞壁上,生死不知。
嬴天正瞥了一眼,淡淡道:“好奴才,做的不錯。”他確認堂妹無礙後,再次取出一把冰刀,刀身寒光閃爍,直朝【熔掌熊】砍去。
此時,嬴天正的侍衛已折損大半,能戰者所剩無幾。
嬴天正見徐賢仍在一旁觀望,不由怒喝道:“道友要觀望到何時?若是不出手,離開的傳送陣便不會開啟,你我均要葬身於此!”
徐賢聞言,心中一驚,回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來時的那座傳送陣已消失無蹤。
他眉頭一皺,心知嬴天正所言非虛,便不再遲疑,翻手取出【彙金棍】,朗聲道:“好,嬴道友,我便與你一同夾擊這孽熊!”
說罷,徐賢身形一閃,棍影翻飛,與嬴天正一左一右,朝【熔掌熊】攻去。
嬴天正手執冰刀,刀身寒光凜冽,伴隨他的快速揮砍,冰刀瞬間化為百餘冰刃,宛如漫天飛雪,朝【熔掌熊】席捲而去。
他腳踏【躍天靴】,身形如燕,騰挪閃轉,靈活非凡,專挑【熔掌熊】要害之處攻去,消耗其力量,擾其心神。
徐賢則不同,他手持【彙金棍】,以力破巧,運起內功【破寇地訣】,周身靈力暴漲。
他腳下施展【蕭氏行步】,身形雖不如嬴天正那般飄逸,卻勝在剛猛迅捷,直逼【熔掌熊】正麵,與其硬碰硬對撼。
那【熔掌熊】雖被金絲所縛,卻凶性不減,雙掌化為熔漿,揮舞之間,烈焰滾滾,熱浪逼人。
它怒吼連連,掌風呼嘯,逼得徐賢與嬴天正不得不避其鋒芒。
雙方激戰數十回合,徐賢與嬴天正默契漸生,一攻一守,一進一退,配合得天衣無縫。
嬴天正憑藉【躍天靴】的靈活,不斷以冰刃騷擾【熔掌熊】,消耗其體力;徐賢則仗著【彙金棍】的剛猛,正麵硬撼,逼得【熔掌熊】不得不分心應對。
終於,徐賢尋得破綻,猛然一棍橫掃,正中【熔掌熊】右臂。
嬴天正見狀,手中冰刀一揮,百餘冰刃齊發,直襲【熔掌熊】右肩。
隻聽“哢嚓”一聲,【熔掌熊】右臂應聲而斷,熔漿般的血液噴灑而出,染紅了大片地麵。
然而,【熔掌熊】雖斷一臂,凶性卻更甚,左掌猛然一揮,攜帶著熔漿烈焰,直逼徐賢與嬴天正而去。
二人見狀,急忙後退,雖避開了致命一擊,卻被那熾熱的氣浪逼得氣血翻湧,險些站立不穩。
就在此時,嬴天正的侍衛們見【熔掌熊】勢弱,紛紛暗下殺手。
其中一名侍衛悄然繞至【熔掌熊】身後,手中暗器一揚,一道寒光閃過,竟將【熔掌熊】右眼割破,鮮血直流。
【熔掌熊】吃痛,怒吼連連,身形卻因重傷而搖晃不定。嬴天正見狀,眼中寒光一閃,猛然一躍,手中冰刀直刺【熔掌熊】咽喉。
“轟!”一聲巨響,【熔掌熊】龐大的身軀重重倒地,激起一片塵埃。它掙紮了幾下,最終氣絕身亡,再無聲息。
嬴天正收回冰刀,長舒一口氣,轉身看向徐賢,拱手道:“多謝道友相助,若非有你,今日隻怕難以降服這孽畜。”
徐賢擺了擺手,淡淡道:“嬴道友客氣了,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嬴天正微微一笑,正欲再言,忽見遠處那傳送陣再度亮起,顯然已可通行。
眾人雖已斬殺了【熔掌熊】,卻並未急著離去。
畢竟方纔一番惡戰,眾人靈力消耗甚巨,身上亦有暗傷,若不稍作調息,隻怕難以應付接下來的路途。
於是,眾人便紛紛盤膝而坐,各自運轉功法,恢複靈力。
半日過後,嬴天正的堂妹心中早已不耐,皺眉抱怨道:“堂哥,此地陰森可怖,血氣逼人,我實在不願多留。咱們走吧,我早想回去了。”
嬴天正聞言,抬眼看了看四周,見眾人調息的差不多了,便點頭道:“也好,此間事了,準備撤離。”
待眾人調息完畢,嬴天正便整裝待發,準備帶隊離開。
然而,那名先前捨身救主的女侍衛,雖氣息尚存,但傷勢極重,四肢焦黑,氣息微弱。
嬴天正略一沉吟,便揮了揮手,似已不將她放在心上,準備將其遺棄於此。
臨行前,嬴天正卻特地走到徐賢麵前,拱手道:“道友實力非凡,看這衣裝,可是【瀕鐵堡】人士?若如此,也算是我【秦國】朝廷的人了。我嬴天正並非不懂報恩之人,你今日救我一命,我理應給你補償。此番【血池】試煉,我本為曆練而來,此處的靈草藥材於我無用,你儘管自行采集便是。除此之外,道友若還有何需求,儘管說來。”
徐賢聽罷,略一思索,抬眼看了看那名被遺棄的女侍衛,見她雖重傷在身,卻仍有一股英氣,相貌頗為俊朗,便開口道:“既然嬴道友已不需要這位女侍衛,不如將其送予我。否則她留在此處,終究難逃一死。”
嬴天正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似未料到徐賢竟會要一個重傷垂死的女人。
他沉吟片刻,道:“此女不過是我皇室的侍女,毫無價值。如今【血池】時日無多,她傷勢嚴重,隻怕會拖累道友,帶在身邊反而成了累贅。”
徐賢淡然一笑,道:“無妨,我不介意。”
嬴天正見徐賢執意如此,便不再多言,點頭道:“好吧。”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精魂,正是控製那女侍女性命之物,遞給了徐賢。
接著,他又拿出一枚珍貴丹藥,走到女侍衛身邊,將其塞入她口中,冷聲道:“邢淩,從今以後,你便不是我嬴天正的侍女,而是徐賢道友的人了。至於你能否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那女侍衛吞下丹藥,勉強睜開眼睛,氣若遊絲道:“謝、謝謝徐道友。以、以後,我邢淩,便是你的人了。”
嬴天正見狀,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先前用過的【躍天靴】,遞給徐賢道:“單憑這侍女,恐怕不足以報答道友的救命之恩。此靴乃我隨身法寶,今日便送與你。除此之外,我會將道友之事告知老祖赤焰尊者,待你離開【血池】後,再另行補償。”
徐賢接過【躍天靴】,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拱手道:“那便多謝道友了。”
嬴天正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帶著餘下侍衛,轉身離去。不多時,他們的身影便消失在血霧之中,隻留下徐賢與重傷的邢淩二人。
修仙者之傷,隻要未觸及魂魄,往往皆能複原。
隻是如今離【血池】關閉之日已迫在眉睫,時間緊迫,而邢淩傷勢又極重,即便徐賢已為她耗費數日調息療傷,也不過是勉強保住性命,若要痊癒,還需更多時日。
此時,徐賢早已將洞府內的靈草儘數搜刮一空,收入囊中。
他盤算著時間,心中暗道:“不能再拖延了,若再不離開,隻怕真要被困在這【血池】之中。”
念及此處,他不再遲疑,取出一根粗繩,將邢淩小心翼翼地捆在自己背上,口中說道:“你叫邢淩是吧?如今時間緊迫,無法等你康複了,你便暫且委屈些,被我捆在背後。待出了【血池】,再好生休養,如何?”
邢淩雖氣息微弱,神誌卻清醒,聞言低聲答道:“多謝主公。以後,您便是我的主公了。若是能僥倖存活,我邢淩必將以命相報。”
徐賢聽罷,道:“放心,既然你成了我的侍女,我自會好生照顧你,絕不會虧待於你。”
說罷,徐賢不再耽擱,揹著邢淩,腳下施展遁術,朝著【血池】出口疾馳而去。
距離【血池】還剩12小時
在【血池】出口處,【瀕鐵堡】門主蕭正鐵、早已安全歸來的師妹唐燕,以及赤焰尊者三人正靜候徐賢的出現。
三日前,八皇子嬴天正已將徐賢之事告知眾人。
然而,三日過去,徐賢仍未現身,眾人心中難免生出幾分擔憂。
唐燕眉頭微蹙,低聲問道:“門主,徐師兄他……不會有事吧?”
蕭正鐵聞言,卻未答話,隻是目光緊緊盯著【血池】出口,眼中隱隱有焦慮之色。
就在此時,那傳送陣忽地一陣波動,光芒閃爍,隻見徐賢揹負著一名重傷女子,從陣中踏出。
他身後還跟著數名麵相凶惡的其他門派修士,顯然是一路同行之人。
待確認已安全離開傳送陣後,徐賢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株上等靈草,分發給那些修士,以示酬謝。
見蕭正鐵等人正在等候,徐賢連忙上前,將背上的邢淩輕放於地上,拱手說道:“門主,弟子為防止路途中的麻煩,便雇傭了這些修士一同行動。因這位名為邢淩的侍女傷勢過重,耽擱了些時日,還望門主見諒。”
唐燕見狀,二話不說,立刻上前為邢淩處理傷口。
蕭正鐵微微點頭,沉聲道:“無妨。赤焰尊者已告知我此事,你捨身救援八皇子,立下大功,我已儘數知曉。”
赤焰尊者聞言,朗聲笑道:“哈哈哈!蕭老弟,你這徒兒確實不錯,是個可造之材!好,好!既然你救了咱家的血親後輩,老夫自然不能讓你白忙活,定要給你些獎勵!”
說罷,赤焰尊者翻手取出一件奇異法寶。
隻見此物由五個小型三角菱形金屬塊組成,金屬塊之間以金絲相連,提起時,便能組合成一個鏤空的金字塔形狀。
赤焰尊者解釋道:“此物名為【金菱禁錮塔】,乃是結丹期的法陣型法寶。一旦釋放,被困之物將動彈不得,尤其擅長剋製暗器類法寶。不過,此物一次隻能困住一件法寶,且若對方實力遠勝於你,此寶便毫無用處,你需謹記。”
徐賢聞言,心中大喜,連忙雙手接過,恭敬道:“竟、竟然是結丹期法寶!多謝赤焰尊者!”他本欲將法寶收入【係統空間】,忽又想到門主蕭正鐵在旁,為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便解釋道:“此次能安然脫險,多虧門主……”
蕭正鐵聞言,連忙擺手,笑道:“不必如此。既然尊者贈你,你便安心收下。在下可不是那般小氣之人。不過,你既已深入【血池】核心區域,想必此行收穫頗豐吧?”
徐賢心中暗讚:“難怪【瀕鐵堡】上下對門主如此敬重,其品德高尚,確實令人欽佩。”他隨即取出儲物袋,將其中三成收穫交予蕭正鐵,道:“門主厚愛,弟子不敢忘懷。這些便是我此行所得。”
蕭正鐵接過儲物袋,粗略一掃,見其中靈草、藥材琳琅滿目,品質皆屬上乘,遠超預期,不由得麵露欣慰之色,點頭道:“不錯,此次收穫遠超我所定目標。徐賢,你準備如何處理這些寶物?”
徐賢拱手答道:“弟子願將這些收穫全部上交給【瀕鐵堡】,以報門主栽培之恩。”
蕭正鐵聽罷,神情舒展,道:“你有此心,我倍感欣慰。放心,多餘的部分,我會按市場價格折算成靈石給你,絕不會虧待於你。”
如此,徐賢此次【血池】之旅,終是圓滿結束。
回到【瀕鐵堡】後,徐賢尋了個時機,單獨與門主蕭正鐵會麵。蕭正鐵見徐賢神色鄭重,便問道:“怎麼,有何事情需要與我說明?”
徐賢拱手一禮,正色道:“門主,徒兒在【血池】中意外尋得一本功法殘本,此功法威力非凡,奧妙無窮,徒兒自覺不敢私藏,特來上交給門主。”
說罷,徐賢拿出了【昂龍巔鳳訣】的拓本。
因是殘本,其上文字多有殘缺,勉強隻能解讀出第一層的功效。
蕭正鐵接過拓本,細細翻閱,雖隻是匆匆一瞥,卻已看出此功法非同小可。
他眼中精光一閃,神情由一貫的嚴肅轉為驚喜,感歎道:“這、這雙修功法好生了得!雖然隻是殘本,但其中所述效果,已足見其珍貴非凡!”
蕭正鐵已在【結丹中期】徘徊多年,修為難有寸進,今日見到這【昂龍巔鳳訣】,心中頓生突破之望,自是喜不自勝。
然而,他身為門主,向來公正嚴明,獎罰分明,便壓下心中喜悅,沉聲問道:“說吧,你此次立下大功,想要什麼獎賞?我儘量滿足你。”
其實,徐賢上繳此功法,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
畢竟這等邪門功法,若是私藏不報,日後難免惹來麻煩。
不如索性獻給門主,既能撈些實惠,又能落個人情。
他見蕭正鐵發問,便直言道:“那徒兒便開門見山了。”
徐賢略一停頓,隨即說道:“其一,門主您也知道,這乃是一本雙修功法,修煉之時難免惹人耳目。徒兒不喜紛擾,希望能得一處僻靜洞府,遠離喧囂,安心修煉。”
蕭正鐵聞言,點頭道:“這個好說。我便將【瀕鐵堡】主峰旁的一處側峰賜予你。那裡靈氣充盈,環境幽靜,且無人敢去打擾,正合你意。”
徐賢見蕭正鐵答應得爽快,心中暗喜,又繼續說道:“其二,徒兒生性散漫,生活瀟灑慣了,雖願為【瀕鐵堡】弟子,但希望隻掛名於門中,不願參與堡內具體事務。”
蕭正鐵聽罷,略一沉吟,道:“這個嘛,確實有些麻煩。不過你本就是散修出身,不參與【瀕鐵堡】的日常修行訓練,倒也問題不大。這樣,我再賜你【瀕鐵堡】親傳弟子身份,想必便無人敢多言。不過,若有極為困難的任務,也希望你能儘力相助一二,這總冇問題吧?”
徐賢拱手笑道:“門主所言極是,徒兒自當儘力。那在此便多謝門主成全了!”
蕭正鐵點頭笑道:“好,好!你此次立下大功,又如此識大體,我自不會虧待你。待你安頓下來,便去側峰挑選洞府吧。至於這【昂龍巔鳳訣】,我自會好生參研,若有心得,也定會與你分享。”
徐賢聞言,心中鬆了口氣,暗道此次交易倒是不虧。他再次躬身行禮,道:“那徒兒便先行告退,待安頓好後,再來向門主請安。”
蕭正鐵揮了揮手,笑道:“去吧,去吧。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這番機緣。”
待徐賢回到家中,遠遠便見唐燕立於門口,顯然已等候多時。她見徐賢歸來,連忙起身,說道:“師兄,你事情都辦完了嗎?”
徐賢走近,鼻尖微微一動,嗅到唐燕身上傳來一陣淡雅的清香,顯然她已事先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一番。
他心中暗笑,暗道:“這丫頭倒是心細,想必是來報答我在【血池】中的救命之恩了。”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念,心道:“正好,也讓我試試那【昂龍巔鳳訣】的雙修之效。”念及此處,他毫不猶豫地將剩餘的功績點儘數加在【昂龍巔鳳訣】上,使其迅速突破至第一層。
隨後,他微微一笑,對唐燕道:“師妹,今夜你此番前來,可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唐燕聞言,麵色微紅,眼中閃過一絲羞赧之色,卻並未退縮,隻是輕輕點頭,柔聲道:“嗯。”
徐賢見狀,心中暗喜,伸手推開屋門,側身示意唐燕進屋。唐燕低頭邁步,隨徐賢一同踏入屋內,屋內燈火昏黃,氛圍頓時曖昧了幾分。
徐賢關上門,轉身看向站在屋中央的唐燕,見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裙角,小巧的身子在寬鬆的衣衫下微微發顫。
他走上前,嗓音微妙的帶著些許猥瑣:“師妹,彆緊張,師兄又不會吃了你。”話雖如此,他的鼻尖已經嗅著唐燕身上的味道,褲襠裡的**更是硬得發燙。
唐燕聞言,臉頰紅潤,她咬了咬下唇,抬起眼偷偷瞥了徐賢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小聲道:“師兄,我……我知道你救了我好幾次,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今夜,我……”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雙手慢慢移到腰間,解開繫帶。
外衫滑落,露出裡麵貼身的白色褻衣,薄薄的布料緊裹著她嬌小的身軀,胸前兩團小巧的**挺翹著,**在佈下凸出兩個硬點,像是兩顆小珍珠藏在紗中。
她顫抖著解開褻衣的鈕釦,布料一分一分敞開,白嫩的**完全暴露出來,乳暈粉嫩如花,**硬得挺立,像在邀請人去品嚐。
唐燕的身子有一種莫名的可愛清純,惹得徐賢**開始滲出前列腺液來。
徐賢喉嚨一緊,盯著那對小**。
他舔了舔嘴唇,低聲道:“師妹,你這身子可真美,師兄看了都忍不住。”唐燕羞得耳根都紅了,可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脫,褻褲被她褪到腳踝,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腿,小腹平坦,腿間那片稀疏的陰毛下,粉嫩的**緊緊閉合,像一朵未開的小花。
她站在那兒,雙手不知該放哪兒,羞澀地低聲道:“師兄,我還是第一次,你……你輕點好嗎?”
徐賢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唐燕驚呼一聲,小身子被壓在軟褥上,**微微顫動。
隻見徐賢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粗長的**彈出來,紫紅的**前端滴著黏液,直挺挺地對著唐燕的**。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在她耳邊呢喃:“師妹彆怕,師兄會讓你舒服的。”說完,他輕輕吻上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軟嫩的小舌纏綿,唐燕羞得嗚咽一聲,可身體卻軟了下來。
他一隻手滑到她胸前,揉捏那團軟嫩的**,手指夾住**輕輕一擰,唐燕身子一抖,嘴裡溢位一聲嬌喘。
他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粗糙的指腹撥開那兩片緊閉的**,摸到濕漉漉的肉縫,低笑道:“師妹,你這兒都濕了,是不是也想要師兄了?”唐燕羞得想捂臉,可雙手被他抓住壓在頭頂,隻能扭動身子,**卻不自覺地流出更多**。
徐賢低吼一聲,分開她雙腿,**頂住那條粉嫩的肉縫,腰身一挺,“噗嗤”一聲捅了進去。
唐燕疼得尖叫,**被撐開到極致,處女膜破裂的血絲混著**淌出來,嫩肉死死裹住那根粗硬的**,發出一陣黏膩的咕嘰聲。
她眼淚汪汪地抓著床單,哭道:“師兄,好疼……”徐賢俯身吻去她的淚水,喘著氣道:“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他開始慢慢**,每一下都讓唐燕的**適應,肉壁被磨得發燙,**越流越多。
她漸漸冇了疼意,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酥麻,嘴裡不自覺地發出細碎的呻吟:“嗯……師兄……”
徐賢見她適應了,加快速度,**在**裡進出得更快,並且**也開始時不時的親吻住唐燕的子宮口。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屋裡迴盪。
唐燕的**被撞得亂晃,**硬得像要爆開,她咬著唇,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夾得更緊。
徐賢低吼道:“師妹,你真緊,師兄要射了!”他猛地一挺,**頂到她子宮口,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直灌進她**深處。
唐燕渾身一顫,**抽搐著裹住**,像是捨不得它離開。
他喘著氣拔出來,白濁的精液從唐燕**裡淌出,順著臀縫滴到床單上。
她喘息著,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卻多了幾分媚意。
徐賢拍了拍她屁股,笑道:“師妹,剛纔爽吧?現在輪到你伺候師兄了。”他躺到床上,**還硬著,沾滿**和精液,直挺挺地立著。
唐燕羞澀地爬起來,跨坐在他腰上,小手握住那根粗傢夥,對準自己濕漉漉的**,慢慢坐下去。
“啊……”唐燕仰頭呻吟,**再次被撐滿,**直頂到子宮口,帶出一**酥麻快感。
她雙手撐在徐賢胸口,開始上下起伏,臀肉顫巍巍地抖著,**隨著動作晃出誘人弧度。
徐賢盯著她那對小**,伸手捏住**一擰,唐燕嬌喘一聲,**夾得更緊,**順著**流到他小腹上。
他喘著粗氣道:“師妹,再快點,師兄還想再射一次!”唐燕羞得滿臉通紅,可還是聽話地加快速度,臀部上下拍打,“啪啪啪”的聲音混著她細膩的呻吟。
她跨坐在徐賢腰間,臀部上下拍打,肉嫩的小屁股撞在他胯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她胸前那對小巧的**隨著動作晃得眼花繚亂,**硬得像兩顆紅豆,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緊緊裹著徐賢的**,濕漉漉的肉壁被磨得發燙,**混著第一次內射的精液,順著**根部流到他小腹上,黏膩膩地淌成一灘。
張燕喘得滿臉通紅,細膩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來:“師兄……好深……啊……”她羞得不敢看他,可身體卻誠實地動得更快。
徐賢仰躺在床上,雙手托住她的臀肉,手指深深掐進那團軟肉裡,感受著她每一次起落帶來的緊緻快感。
他盯著她晃動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師妹,你這肉穴真會夾,師兄還冇玩夠呢。”他故意挺了挺腰,粗硬的**狠狠頂進她**深處,**撞上子宮口,張燕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顫,**抽搐著噴出一股熱流,濕得床單都洇開了。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不自覺地摳進他麵板,羞澀地低聲道:“師兄,彆說這麼羞人的話……”
可這話在徐賢耳裡不過是火上澆油,他壞笑著騰出一隻手,捏住她左邊**,粗糙的指腹揉著那顆硬挺的**,輕輕一擰,張燕嬌喘更響,**夾得更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他喘著粗氣道:“師妹,你越羞師兄越想操你,快點動,伺候得師兄爽了還有賞。”張燕咬著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可還是聽話地加快節奏,臀部拍打得更猛,“啪啪啪”的聲音混著她細碎的呻吟,屋裡**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張燕的**被操得又濕又熱,肉壁被**磨得紅腫,**淌得滿腿都是。
她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撞得發麻,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竄到腦子裡。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嘴裡不自覺地喊:“師兄……好舒服……我……”話冇說完,徐賢突然坐起身,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嘴唇狠狠吻上去,舌頭鑽進她嘴裡勾著她亂纏。
張燕嗚嚥著被吻得喘不過氣,**卻夾得更緊,像是捨不得放開那根粗傢夥。
徐賢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臀肉,猛地往下一按,**整根冇入她**,**死死頂住子宮口。
他腰身快速挺動了幾下,“噗嗤噗嗤”的水聲夾著**撞擊聲,張燕被操得尖叫連連,**貼在他胸膛上蹭得變形,**硬得像要戳破麵板。
他喘著氣在她耳邊道:“師妹,師兄又要射了,接好了!”說完,他猛地一挺,**一抖,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深處,直灌進子宮裡。
張燕渾身一顫,**抽搐著裹住**,像是被燙到般尖叫一聲,身子軟軟地倒在他懷裡。
徐賢喘著粗氣抱著她,**還插在她**裡,白濁的精液混著**從結合處溢位來,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張燕癱在他胸口,嬌喘細細,臉紅得像火燒,小聲道:“師兄……你太壞了……”徐賢低笑,手掌拍了拍她臀肉,感受著那團軟肉的顫動,調笑道:“師妹,你這身子師兄還冇玩夠,今夜還長著呢。”
第二日清晨,徐賢睜開雙眼,發現張燕早已離去。此時徐賢開始調動自己的靈氣,看看【昂龍巔鳳訣】效果究竟如何。
結果僅僅是這一夜,徐賢的修為就從【煉氣期十層】恢複到了【煉氣期圓滿】,甚至離築基期隻有一步之遙。
“這功法果然邪門,看來有機會我好好提升一下。”隨後徐賢開啟了他的【爐鼎係統】。
【爐鼎係統】
1位煉氣期處子:基礎獎勵200點功績點;
好感度加持:觸發4倍獎勵,總計獲得功績點800點。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徐賢緩緩睜開雙眼,隻覺神清氣爽。他環顧四周,發現唐燕早已離去,想來是羞於麵對昨夜之事,便悄然離開了。
徐賢盤膝而坐,靜心凝神,開始調動體內靈氣,細細感受【昂龍巔鳳訣】的效果。
僅僅一夜之間,他的修為竟從【煉氣期十層】恢複到了【煉氣期圓滿】,甚至離築基期僅有一步之遙。
徐賢心中暗暗驚歎:“這功法果然邪門,效果如此霸道,難怪連蕭門主都為之動容。看來有機會,我得好好鑽研一番,將其提升至更高層次,突破境界指日可待!”
他隨即心念一動,開啟了【爐鼎係統】,檢視昨夜的收穫。
這一看,不由得驚呼一聲:“我靠!煉氣期處子竟然直接給了我800點!若是築基期,豈不是要飛天了?”
想到這裡,徐賢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邢淩的身影,心中暗道:“也罷,我那侍女邢淩,如今傷勢未愈,倒不如與她多聯絡聯絡感情,待她築基之後,我再將她收入囊中。屆時效果定比現在強上數倍,豈不美哉?”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已開始盤算如何與邢淩拉近關係。
係統:
獲得【生前名望】:【協力擊殺熔掌熊】、【成功突破血池核心區域】,待觸發【重生係統】時結算功績點。
………
備註:簡單的戰鬥力對比
1煉氣期圓滿修士=50強壯的男性
1築基期圓滿修士=10煉氣期圓滿修士
1結丹期初期修士=10築基期圓滿修士
1結丹期圓滿修士=10結丹期初期修士
1元嬰期初期修士=50結丹期圓滿修士
1元嬰期中期修士=3元嬰期初期修士
1元嬰期後期修士=3元嬰期中期修士
1元嬰期圓滿修士=5元嬰期後期修士
1化神期初期修士=50元嬰期圓滿修士
化神期以上修為修士因為攻擊手段變得更為多樣,因而無法用直觀的戰鬥力進行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