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地密室石門之外,夏洪濤與夏洪林、夏洪川、夏洪羽四人垂首肅立,大氣都不敢喘。
百年夙願成真,那位傳說中的金丹老祖,真的蘇醒了。
石門厚重,隔絕了內外視線,卻擋不住那道源自血脈深處、帶著金丹威壓的蒼老聲音,沉穩而威嚴,穿透石門將四人的心神牢牢鎖定。
夏洪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激動與酸楚,躬身沉聲回應:“回老祖,孫輩無能,守不住家族基業……百年時光,我夏家當年兩位假丹先輩先後坐化,十餘位築基先輩或戰死、或壽元耗盡、或是外出歷練,如今青州境內,夏家築基修士,確確實實隻剩我們四人。”
一句話道盡百年淒涼。
夏元在密室之中閉目靜聽,心中雖早已瞭然,卻依舊不動聲色,隻淡淡開口:“繼續說,外患、資源、仇敵,還有方纔你們議事時,提到的那枚金丹,以及那位外來金丹修士,一併如實說來。”
他聽得真切,方纔神識掃過之際,恰好捕捉到了幾人爭論的關鍵。
門外四人皆是一震,沒想到老祖連他們議事的內容都知曉得一清二楚,心中敬畏更甚。
夏洪濤不敢有半分隱瞞,將這百年間的一切,緩緩道來:
“回老祖,我夏家如今最大的仇敵,便是青陽城秦家。當年老祖威震青州時,秦家老祖低眉順眼老實的不行,,家中弟子在我夏家麵前連頭都不敢抬。可自從我夏家最後一位假丹先輩坐化後,秦家便狼子野心暴露無遺,數十年間不斷蠶食我夏家靈田,搶奪靈礦,斷我家族資源供給。”
“如今我夏家明麵上僅存一座二階靈礦、三座一階靈礦,若非老祖當年在祖地三階上品靈脈外佈下絕世大陣,遮掩了氣息,這條根脈,恐怕也早已被秦家強奪。”
說到此處,夏洪濤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愧疚與不甘:“至於老祖當年拚死斬殺的那位金丹後期強敵的本命金丹……此物一直被我夏家珍藏,視為鎮族至寶。隻是我等修為低微,孫輩即便修為最高,也僅築基中期,,根本無法煉化這枚金丹,更無法發揮其威力。”
“而就在幾日前,一位外來的金丹修士找到了我族,提出條件——隻要我夏家交出這枚金丹後期本源金丹,他便立下大道誓言,庇護我夏家百年安穩。”
“家族之中,因此事爭論不休,有人為求苟安主張交出,有人寧死不願背叛祖宗,孫輩思慮再三,堅決反對。這是老祖用命換來的至寶,是我夏家的根基,區區百年庇護,便想換走此物,簡直是欺我夏家無人,看輕我夏家傳承!”
夏洪濤話音落下,密室之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那寂靜並不壓抑,反而讓門外四人心中越發安定。
片刻後,夏元那威嚴而淡漠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四人心間:
“做得好。”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如同一道暖流,瞬間淌過四人四肢百骸,讓這位撐了夏家數十年的族長,眼眶瞬間泛紅。
夏元繼續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那枚金丹,是我留給家族的。秦家不過是趁我閉關跑出來的跳樑小醜,那外來金丹散修,也不過是一趁火打劫的鼠輩罷了。”
“有我在,夏家出不了事。”
“不過我尚需在密室靜養一段時日,不便見人。但是你們記住,從今日起,我夏家不再任人欺淩。”
“洪濤,你且記住這幾件事。”
“第一,收攏家族所有資源,靈脈、靈礦嚴加看守,不得再流失分毫;第二,安撫族中子弟,宣告老祖未死,正在閉關恢復,安定人心;第三,約束族人,暫且隱忍,不得與秦家、與那外來金丹修士起任何衝突,第四, 暗中留意族中動靜,盯緊言行異常、私通外界之人。一切,等我出關。”
四道命令,清晰明瞭,如同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夏洪濤四人慌亂百年的心。
四人齊齊躬身跪拜在地,聲音哽咽,充滿敬畏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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