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聽完太子這番訴說後開口問道:
“我聽聞皇室還有兩位王爺,也俱是金丹境修為,太子為何沒有向他們求助,共謀大事?”
太子苦笑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悲涼與冷澈,緩緩搖頭:
“不是我不想求助,是我根本不敢。”
“那兩位王叔,一位常年閉門不出,並且王府內外守衛森嚴,連我這太子想見一麵都難如登天。另一位看似不問政事,卻次次在朝堂上,順著皇後的意思說話。”
“我早年也曾試探過,旁敲側擊提起宮中異象,可他們要麼裝糊塗,要麼直接岔開話題,甚至隱隱提醒我少管閑事。”
“再往後,被我派出暗中調查皇後的修士、大臣,一個個離奇失蹤、慘死,我便徹底明白了——這兩位王叔,要麼早已被妖狐控製、種下禁製,身不由己;要麼就是權衡利弊,選擇了明哲保身,甚至暗中投靠。”
“我若真敢去找他們求助,訊息轉眼就會送到皇後手裡,非但救不了父皇,反而會立刻暴露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這裡,太子聲音低沉,滿是無力:
“這偌大皇城,明麵上的金丹,要麼是妖,要麼是傀儡,我……我根本沒有可以信任的人。”
夏元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你說得沒錯。那兩隻噬心狐一明一暗,分工極巧。”
他語氣一冷,繼續推演:
“母狐坐鎮後宮,以妖法控製皇帝,把持朝政與輿論。另一隻公狐,十有**已經暗中出手,把那兩位金丹王爺給控製住了。”
“要麼種下神魂禁製,要麼乾脆替換成了傀儡。堂堂兩位金丹修士,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你的示警視而不見,更不會對皇城這麼多詭異命案無動於衷。”
夏元抬眼看向太子,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把握:
“所以,那兩位王爺,如今極有可能早已不是你的助力,而是敵人的棋子。”
聽聞這話,太子縱然心中早有最壞的猜測,此刻仍是渾身一震,一股難以抑製的悲憤直衝胸口。
他攥緊了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底又痛又怒——
連皇室僅存的兩位金丹王爺,都已淪為妖狐的傀儡。
這偌大的江山,這森嚴的皇宮,竟真的隻剩下他一個人,在苦苦撐著、等著、熬著。
“那三大世家,各家皆有金丹修士坐鎮,殿下就沒有試著暗中接觸過他們?”
太子神色複雜:
“嚴格來說,他們沒有被直接控製,可處境,同樣不妙到了極點。”
太子雙拳一握,語氣凝重:
“三大世家根基深厚、傳承久遠,又向來抱團,即便噬心狐也不敢輕易強行動手,怕逼得他們魚死網破,暴露身份。”
“所以它們用的是溫水煮青蛙的手段。”
“這些年,皇後不斷安插眼線滲透三大家族,明升暗降削奪他們的權位,再用各種由頭打壓、分化,讓三家互相猜忌。誰家稍微露出一點不滿,就暗中斷他們的資源、扣給他們一些大小罪名。”
“世家老祖們不是不懷疑,隻是投鼠忌器。
他們怕一出手,全族上下都被冠以謀逆之罪,慘遭滅門。
更怕……那隻藏在暗處的噬心狐,早已在族中埋下了殺手。”
太子嘆了口氣,滿是無奈:
“他們不敢反,不敢信,更不敢幫我。
隻能假裝忠誠、假裝糊塗,拚命自保,苟延殘喘。”
夏元聽完,淡淡開口:
“這兩隻畜生,倒真會把玩人心。”
“不過現在本座來了,他們的算計,註定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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