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離午時都尚有一會,夏元便已帶著夏道遠提前抵達寒江聖地駐地。
冰魄仙子可能沒料到二人來得這般早,聖地弟子拿來傳音玉牌給到夏元。
冰魄仙子清冷的聲音傳來:“稍等片刻,我即刻便來。”
負責接待的弟子將夏元和夏道遠帶到了寒江聖地最高規格的待客大殿。殿內雅緻肅穆,靈氣氤氳,處處透著聖地氣度。
今日的夏元與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大紅錦緞道袍,金線綉著雲紋仙鶴,鮮艷奪目,喜慶之氣撲麵而來。他晉陞元嬰之後衣著多以素淡、威嚴為主,這般張揚的顏色已是多年未見,此刻一身紅袍,反倒顯得精神矍鑠,滿麵春風。
身旁的夏道遠也被精心打理過,一身月白鑲金邊的修身仙袍,腰束玉帶,長發束起,麵容俊朗,身姿挺拔,既有仙家子弟的清逸,又有凡間貴公子的氣度。
隻是夏道遠平日也是沉迷於修道,日常的衣著都比較樸素,此刻一身華服在身,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他忍不住對夏元小聲道:“老祖,我們隻是正常見客,這般穿著……是不是太過花哨了?”
夏元斜睨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懂什麼?別多嘴,還敢質疑老祖的安排?”
夏道遠脖子一縮,連忙低下頭:“晚輩不敢,老祖安排得自然妥當,是晚輩多心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很快,約定的午時一刻已過,寒江聖地的待客大殿內卻依舊靜悄悄的,冰魄仙子始終未曾現身。
又過了一會時辰已逼近末時,依舊不見半分動靜。
夏道遠端坐椅上,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衣擺,終究是按捺不住,側身對身旁的夏元低聲道:“老祖,寒江聖地乃是大陸頂尖勢力,怎的如此不懂待客之道?既已約定好時辰,卻遲遲不至,未免太過怠慢了。”
此時夏元正端著玉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清茶,聞言淡淡抬眼,放下茶杯時發出一聲輕響。他瞥了夏道遠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揶揄:“這問題,自然要問你。”
“問我?”夏道遠一愣。
“不然呢?”夏元挑眉,“我昨晚可是聽說了,那寒江聖地的蘇清寒小丫頭,接連來找了你兩次,都被你晾在一邊。你說,我們今日這般等著,究竟是為何?”
這番話如當頭棒喝,夏道遠頓時心頭一緊,臉上泛起明顯的紅暈,滿是慚愧之色。他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辯解或致歉,便被夏元抬手打斷。
“哎,別急。”夏元重新端起茶盞,語氣平和了幾分,“你也是修道之人,怎的這般浮躁?陪老祖喝口茶,我們接著等便是了。”
時間已到未時三刻,待客大殿外終於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下一刻,殿門輕啟,兩道身影緩步走入。
為首的正是冰魄仙子,依舊是一身素白如雪的長裙,氣質清冷出塵,周身似有淡淡的寒氣環繞,眉眼淡漠,一如往日那般孤傲疏離。
而跟在她身側的蘇清寒,今日卻是精心打扮過——一身淺粉鑲銀邊的仙裙,裙擺綉著細碎冰蓮,長發以一支玉簪半束,鬢邊垂著兩縷柔絲,肌膚瑩白,眉眼如畫,整個人清麗又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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