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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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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古族核心密室的氤氳靈光之中,十丈高的混沌玄金雕像靜靜矗立,彷彿自天地初開便紮根於此,歷經億萬年歲月滄桑,未曾有過半分動搖。雕像麵容古樸無華,眉眼間鐫刻著混沌生靈獨有的蒼茫與威嚴,身披的上古戰甲紋路斑駁,卻依舊能窺見當年橫掃諸天的威勢,一雙由混沌星石雕琢而成的眼眸,原本黯淡無光,此刻卻隨著蘇小白掌心溢位的混沌本源之力,緩緩亮起了璀璨的金紫色神光。

蘇小白站在雕像正前方三尺之處,周身黑白雙色的混沌氣流如同溫順的靈蛇,纏繞著他的臂膀流轉,丹田內的冰魄靈核瘋狂旋轉,散發出淡藍色的冰寒光暈,與雕像散發的混沌氣息交織相融,形成一道美輪美奐的光帶。他的心臟正隨著雕像的神光律動而砰砰狂跳,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親切感油然而生,彷彿眼前這尊冰冷的雕像,是與他血脈相連的先祖,正隔著億萬年的時光,與他遙遙呼應。

楚靈兒立於蘇小白身側,一襲青雲宗素白長裙被密室的混沌氣流拂得輕輕飄動,清麗絕俗的容顏上滿是敬畏與凝重。她抬眸凝視著雕像周身流轉的上古符文,玉手不自覺地輕輕抬起,指尖泛著淡淡的青雲靈光,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符文碎片。身為青雲宗最出眾的弟子,她自幼便飽覽上古典籍,對混沌古族的文字略有涉獵,可眼前這些符文玄奧晦澀,遠超她所知的任何上古文字,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天地大道的至理,讓她不由得心生震撼。

王胖子則縮在兩人身後,胖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絕倫,一半是對滿室至寶的貪婪,一半是對這尊恐怖雕像的忌憚。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一會兒瞟向雕像手中懸浮的《混沌吞天訣》古籍,口水差點流下來,一會兒又緊張地盯著雕像那雙發光的眼眸,生怕這尊老祖宗突然活過來,一巴掌把他拍扁。他懷裏還死死抱著幾枚剛順手揣進來的混沌晶石,胖手攥得緊緊的,就算身處這般神聖的傳承之地,也改不了貪財的本性。

“小白哥,這雕像……真的是混沌古族的老祖宗?”王胖子壓低聲音,湊到蘇小白耳邊嘀咕,語氣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看著也太唬人了,比咱們在遺跡外看到的凶獸雕像凶多了,胖爺我咋感覺腿肚子有點發軟呢?”

蘇小白沒有回頭,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雕像的眼眸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真的,我體內的混沌體在瘋狂共鳴,這尊雕像,絕對是混沌古族的先祖所化,承載著整個族群的傳承意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雕像之中蘊藏著一股浩瀚無邊、卻又溫和慈悲的意誌,這股意誌沒有絲毫惡意,反而充滿了對傳承者的期待與守護,如同冬日暖陽,包裹著他的神魂,讓他原本因激戰而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就在三人各懷心思之際,一道蒼老、蒼茫,彷彿跨越了億萬年時光的聲音,突然在密室之中緩緩響起。

那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震徹三人的耳膜,直擊神魂深處,沒有半分戾氣,隻有歲月沉澱的厚重與滄桑。

“傳……傳承者……吾……吾乃混沌古族……第七十二代……守碑先祖……”

聲音斷斷續續,磕磕絆絆,如同老舊的傳音石被歲月侵蝕,訊號極差,時不時卡頓一下,甚至出現細微的電流雜音,完全沒有想像中上古先祖的威嚴霸氣,反倒透著一股滑稽的違和感。

原本肅穆莊嚴的氛圍,瞬間被這卡頓的聲音打破,變得詭異又搞笑。

王胖子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顧不上害怕了,叉著腰指著雕像,毫無形象地吐槽:“不是吧老祖宗!你這聲音也太拉胯了吧?卡成這樣,怕不是億萬年沒充電,訊號不好啊?要不要胖爺給你找塊靈石充充電?”

他這話一出,楚靈兒頓時臉色一白,連忙伸手拉了拉王胖子的衣袖,低聲嗬斥:“胖子!不得無禮!這是混沌古族先祖,豈能隨意調侃?”

楚靈兒心中又急又氣,這王胖子真是不分場合,在傳承先祖麵前口無遮攔,萬一觸怒了先祖意誌,他們三人都得葬身於此!她緊張地抬頭看向雕像,生怕先祖發怒,降下天罰。

蘇小白也皺起眉頭,輕聲責備:“胖子,別亂說話,先祖意誌跨越億萬年留存至今,本就不易,聲音卡頓是歲月損耗所致,並非有意為之。”

可王胖子早就被這卡頓的聲音逗得樂不可支,哪裏聽得進去勸阻。他看著雕像胸口鑲嵌的一塊瑩白色混沌玉佩,那玉佩圓潤光滑,散發著溫潤的靈光,一看就不是凡品,貪財的心思瞬間又冒了出來。

“嘿嘿,老祖宗訊號不好就算了,胖爺我不笑話你。”王胖子搓著胖乎乎的雙手,一臉賊笑地湊上前,小眼睛死死盯著雕像胸口的玉佩,“老祖宗,你看咱們都是有緣人,你這玉佩看著挺好看,反正你也用不上,不如送給胖爺當紀念?胖爺保證以後天天給你上香!”

說著,他也不管雕像同不同意,肥嘟嘟的右手直接伸了出去,一把抓向那塊混沌玉佩,想要將其摳下來揣進自己懷裏。

楚靈兒和蘇小白見狀,臉色驟變,齊聲驚呼:“胖子!住手!”

可已經晚了!

王胖子的指尖剛一觸碰上混沌玉佩,雕像周身的金紫色神光瞬間暴漲,一股溫和卻不容侵犯的混沌之力,如同無形的巨力,瞬間從玉佩之上爆發出來,狠狠撞在王胖子的手上!

“哎喲我去!”

王胖子隻覺得手心傳來一陣劇痛,彷彿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般,整個人如同被炮彈擊中,瞬間被這股混沌之力彈飛出去,足足飛出三米遠,重重摔在密室的七彩混沌玉地麵上,摔了個四腳朝天,懷裏的混沌晶石也撒了一地。

“疼疼疼!胖爺的手!”王胖子捂著紅腫的右手,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滾來滾去,眼淚都快出來了,“這破玉佩成精了啊!老祖宗你也太小氣了!摸一下都不行,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

他心裏委屈極了,本想順手摸個寶貝,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摸到玉佩,還被彈飛摔了個屁股墩,右手又紅又腫,疼得鑽心。早知道這先祖的東西碰不得,他就算再貪財,也不敢伸手去摸啊!

楚靈兒連忙快步上前,掏出一枚青雲宗的療傷靈晶,遞到王胖子麵前,又氣又笑:“讓你別亂動,偏不聽,混沌古族的本命玉佩,豈是你能隨意觸碰的?這隻是先祖的警示之力,若是真的發怒,你此刻早已魂飛魄散了。”

王胖子接過靈晶,貼在紅腫的手上,清涼的靈力瞬間蔓延開來,疼痛感消減了不少。他撇了撇嘴,不敢再調侃雕像,隻能委屈巴巴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胖爺下次再也不手賤了……這老祖宗,比血無涯那老賊還凶。”

蘇小白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理會耍寶的王胖子,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雕像之上,對著雕像深深一揖,語氣恭敬:“晚輩蘇小白,無意冒犯先祖,還望先祖恕罪,晚輩此行,隻為繼承混沌古族傳承,解開混沌體與冰魄靈核的秘密。”

彷彿是回應他的恭敬,雕像周身的神光漸漸收斂,那道卡頓的蒼老聲音,再次緩緩響起。

“無……無妨……凡俗……貪念……吾……見多了……”

“傳承者……汝之體質……混沌本源……汝之靈核……冰魄始祖……二者……本為同源……混沌生冰魄……冰魄歸混沌……”

楚靈兒聽到這話,美眸驟然圓睜,臉上露出了極致的震驚!

她猛地轉頭看向蘇小白,又看向雕像周身的符文,連忙運轉青雲宗的神識探察之術,指尖的靈光瘋狂閃爍,快速解讀著那些玄奧的上古符文。片刻之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對蘇小白說道:“蘇小白,先祖說的是真的!我解讀出符文的意思了——你的混沌體與冰魄靈核,根本不是兩種力量,而是同源共生!混沌是本源,冰魄是混沌衍生的極致寒氣,二者本就一體,隻是被天地規則分開,如今在你體內重新融合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蘇小白的心頭,讓他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混沌體是天生的特殊體質,冰魄靈核是意外所得的異寶,兩種力量在體內相互製衡,偶爾還會衝突,讓他難以掌控。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兩種力量竟然是同源共生,混沌生冰魄,冰魄歸混沌,根本就是一體兩麵!

難怪他修鍊冰魄功法時事半功倍,難怪混沌體爆發時,冰魄靈核會自動共鳴,難怪平衡之力能完美調和兩種力量——原來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二者本就是同源而生!

這個隱藏了十數年的秘密,終於在這一刻,被混沌古族先祖揭開,蘇小白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既有恍然大悟的通透,又有對混沌大道的敬畏,更有對未來修行的期待。

“同源……共生……”蘇小白喃喃自語,低頭看著自己掌心流轉的黑白混沌氣流與淡藍色冰魄寒氣,兩種力量此刻彷彿有了靈性,相互纏繞,相互交融,再也沒有半分隔閡,變得無比順暢。

楚靈兒看著蘇小白的變化,心中也是震撼不已。她從未聽說過如此玄奧的體質與靈核,混沌生冰魄,這等本源秘辛,就算是上古聖地的藏經閣,也未必有記載。蘇小白的機緣,簡直是萬古罕見,未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王胖子也顧不上手上的疼痛了,爬起來湊到兩人身邊,一臉驚訝:“我去!小白哥,你這體質這麼牛?混沌和冰魄是一家子?那你以後豈不是天下無敵了?連血無涯那老賊都不夠你打的!”

他雖然聽不懂什麼同源共生,但也知道這是天大的好事,自家兄弟越強,他就越安全,以後尋寶打怪,就更有保障了!

就在三人沉浸在這個驚天秘密之中時,雕像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清晰了幾分,不再那般卡頓。

“傳承者……吾……殘魂之力……將竭……今……傳汝……《混沌吞天訣》……基礎心法……助汝……掌控本源……”

“切記……混沌吞天……非吞噬萬物……乃平衡萬物……吞邪歸正……吞亂歸序……此為……混沌正道……”

話音落下,雕像的雙眼爆發出最璀璨的金紫色神光,無數細碎的金色符文從雕像的眉心飛出,如同漫天星辰,緩緩飄向蘇小白的眉心,最終盡數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剎那間,蘇小白隻覺得神魂一震,無數玄奧晦澀的心法口訣、修鍊圖譜、運轉軌跡,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在他的識海之中緩緩鋪開,形成一部殘缺卻完整的基礎心法——正是《混沌吞天訣》的開篇基礎篇!

“這就是……混沌吞天訣的基礎心法……”蘇小白閉起雙眼,心神完全沉浸在心法之中,細細感悟著每一個字、每一道紋路。

心法之中記載,混沌吞天訣的核心並非殘暴的吞噬,而是以混沌本源為引,平衡世間萬物之力,吞噬邪惡、混亂、狂暴的力量,轉化為純凈、溫和、有序的混沌之力,為己所用。這與蘇小白一直修鍊的平衡之道,完美契合,如同為他量身打造一般!

之前他修鍊平衡之力,隻能被動調和力量,如今有了混沌吞天訣的基礎心法,他終於可以主動掌控混沌與冰魄之力,將二者完美融合,發揮出最強大的威力!

蘇小白下意識地按照心法口訣,緩緩運轉體內的混沌之力與冰魄之力。

丹田內的冰魄靈核旋轉速度加快,黑白混沌氣流如同海嘯般奔湧而出,與冰魄寒氣完美交融,形成一股黑白藍三色交織的本源之力,順著經脈遊走全身。

而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密室之中,那些堆積如山的混沌晶石、上古法器、萬年靈草,瞬間散發出濃鬱的靈氣,這些靈氣不受控製地朝著蘇小白蜂擁而來,如同百川歸海,盡數被他體內的混沌吞天訣吞噬吸收!

“嗡——!”

整個密室的靈氣都被攪動起來,形成一道巨大的靈氣漩渦,以蘇小白為中心,瘋狂旋轉。七彩混沌玉地麵的靈光、穹頂混沌晶石的光芒、四周靈草的香氣,全都被漩渦吞噬,融入蘇小白的體內。

短短數息之間,密室大半的靈氣,就被蘇小白吸得一乾二淨!

“我的寶貝!”王胖子看到這一幕,瞬間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胖臉都扭曲了,“小白哥!你快停下!那是胖爺的混沌晶石!那是上古靈草!你別都吸了啊!給胖爺留一口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覬覦已久的寶貝靈氣被蘇小白吸光,心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些寶貝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險,闖過無數機關陷阱纔看到的,還沒來得及揣進懷裏,就被蘇小白的功法吸光了靈氣,這比割他的肉還疼!

楚靈兒也連忙上前,輕聲提醒:“蘇小白,快穩住心神!別讓功法失控!密室靈氣有限,若是吸盡靈氣,怕是會引動遺跡的本源禁製,觸發崩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小白此刻的氣息越來越強,可功法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已經隱隱有失控的跡象。混沌吞天訣太過霸道,若是毫無節製地吞噬靈氣,不僅會撐爆蘇小白的經脈,還會讓這座屹立億萬年的混沌古族遺跡,徹底崩塌!

蘇小白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充盈,彷彿隨時都會撐爆身體,密室的靈氣被吸得七七八八,整個密室都開始微微震動,穹頂的碎石簌簌掉落,顯然是禁製被觸動了。

他連忙按照心法之中的平衡要訣,強行穩住運轉的功法,收斂體內的吞噬之力,將湧入體內的海量靈氣緩緩煉化,融入混沌體與冰魄靈核之中。

片刻之後,靈氣漩渦漸漸消散,蘇小白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三色流光,周身的氣息沉穩了許多,混沌體與冰魄靈核的融合度,又提升了一大截,距離築基巔峰,隻差一步之遙!

“呼……”蘇小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中充滿了慶幸,“還好穩住了,差點就失控了。”

王胖子哭喪著臉,蹲在地上,看著那些靈氣被吸光、變得黯淡無光的混沌晶石和靈草,欲哭無淚:“完了完了,寶貝都廢了……小白哥,你這功法也太坑隊友了,專吸兄弟的寶貝,胖爺的心都在滴血啊!”

蘇小白看著王胖子委屈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好了胖子,等我們出去,我幫你找更多的混沌晶石,補償你就是。”

“真的?”王胖子瞬間眼睛一亮,立馬忘了心疼,“那可說好了!小白哥,你可不能耍賴!”

楚靈兒沒有理會兩人的打鬧,秀眉緊緊蹙起,抬頭看向密室的穹頂,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不好!密室震動越來越劇烈了,遺跡的本源禁製被觸動了,這座混沌古族遺跡,要崩塌了!”

話音剛落,整個密室便劇烈震動起來!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如同太古凶獸的咆哮,從密室下方傳來,地麵劇烈搖晃,無數碎石從穹頂轟然掉落,砸在地麵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密室四周的混沌雲霧快速消散,牆壁上的上古符文快速黯淡,原本璀璨的靈光,如同潮水般褪去。

雕像周身的金紫色神光也漸漸熄滅,那道蒼老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帶著無盡的疲憊與期待。

“傳承者……速……速離……遺跡……崩塌……倒計時……吾……魂歸混沌……望汝……守平衡……正天道……”

聲音落下,雕像的雙眼徹底失去光澤,重新變得黯淡無光,化作一尊冰冷的石像,再也沒有半分生機。

而密室的震動,已經達到了極致!

穹頂出現了巨大的裂縫,混沌玄金打造的石壁開始崩塌,無數巨石轟然砸落,整個核心密室,即將徹底坍塌!

“遺跡真的要塌了!快走!”蘇小白臉色大變,厲聲喝道。

“我的寶貝!”王胖子還想撿起地上的黯淡晶石,卻被蘇小白一把拽住。

“別管寶貝了!命都快沒了,還要寶貝幹什麼!”蘇小白拽著王胖子,又拉過楚靈兒的手,目光掃過角落被捆成粽子的血無涯,“帶上他,不能把他留在這裏,萬一被埋了,日後血魔老祖追查起來,麻煩更大!”

楚靈兒點頭,三人不敢有絲毫停留,蘇小白拖著王胖子,楚靈兒拎起血無涯的衣領,三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密室的大門狂奔而去。

身後,巨石轟然砸落,將雕像與《混沌吞天訣》古籍的懸浮之地徹底掩埋,密室的通道開始崩塌,碎石滾滾,混沌氣流肆虐,身後的退路,被徹底堵死。

三人拚盡全力,衝出核心密室,踏入狹長的甬道之中,可甬道也在快速崩塌,頭頂的巨石不斷掉落,彷彿隨時都會將三人徹底掩埋。

王胖子被拽著狂奔,嚇得魂飛魄散,嘴裏不停哀嚎:“完了完了!胖爺要被埋在這破遺跡裡了!早知道不貪寶貝了!小白哥,快救命啊!”

蘇小白咬緊牙關,運轉混沌之力,撐起一道混沌護盾,擋住掉落的碎石,拽著兩人,朝著遺跡出口的方向,瘋狂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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